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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请求解除婚约（第2页）

&esp;&esp;“你和什么东西打架了？”

&esp;&esp;温莱问。

&esp;&esp;它用触角蹭了蹭她的小臂皮肤，算作回应。

&esp;&esp;温莱想了想，换了种问法：“你在公馆攻击的东西……是另一个魔鬼吗？”

&esp;&esp;它没有反应。

&esp;&esp;“和你一样，是魔鬼的一部分？”

&esp;&esp;它总算又动了起来，磨蹭着挠动温莱的手心。

&esp;&esp;温莱感觉自己握着一团即将融化的黏液。触感很糟糕，说实话有点恶心。

&esp;&esp;本着套话的目的，她很有耐心地将右手送进裙底，拨开湿润的底裤。离开公馆之前，已经擦拭过腿间沾染的体液，但似乎又有些东西流了出来。

&esp;&esp;“要吃吗？”

&esp;&esp;黑色的黏液伸出触角，探进闭合的穴口。它开始吞吃里面残存的精液与淫水，质感和形状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esp;&esp;嗯……大概精神了一点。

&esp;&esp;温莱掀开裙子，垂眸注视着自己的下体。这景象决计算不上好看，邪恶而又诡异，如果让教廷的人看到，势必会勃然大怒，吟诵着魔法降下惩罚。

&esp;&esp;用身体来喂养怪物，用性爱换取法术，听起来很让人不齿。

&esp;&esp;可是当初还能有第二种选择吗？

&esp;&esp;“爱情魔药”始终未能成功，婚期在即，命运浩大的齿轮已经层层咬合。温莱误打误撞成了魔女，干脆也就再没回头。

&esp;&esp;人生不是臆想的童话故事。

&esp;&esp;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撞得头破血流才挤出了身体，没办法立即成为世界的国王。

&esp;&esp;况且她啊，她只想避免原作的悲剧，保护朋友和家人，消弭心中的仇恨，然后去各个地方旅行而已。见一见外面的世界，呼吸真正的自由。

&esp;&esp;如果这是下贱，那就大声斥责吧。

&esp;&esp;如果这是耻辱，那就随意嘲笑吧。

&esp;&esp;她永远不会跪在神像前告解。

&esp;&esp;

&esp;&esp;可惜的是，温莱没能再问出什么信息。

&esp;&esp;和一滩黑泥很难沟通，如果它能幻化成巴托伊修德的形状，倒是可以简短对话。头贴着头交流意识那种。

&esp;&esp;但它似乎在公馆耗费了太多力量，仔仔细细进食完毕，就钻回了书页。末端像蛇尾巴一样，勾住她的小指绕了个圈。

&esp;&esp;大概是在道别。

&esp;&esp;温莱情绪有点复杂。

&esp;&esp;作为魔鬼的分身，这团黑色物质有时候……还挺没有魔鬼特色的。

&esp;&esp;毁掉瑞安家庭的那只魔鬼，倒像是个正经魔鬼的样子，专业蛊惑人心，给珀西家带来无尽的灾难和痛苦。但她接触到的巴托伊修德，无论是本体还是分身，好像都没有主观的破坏欲。

&esp;&esp;它看起来只是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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