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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另一种终结（第3页）

&esp;&esp;闻声，突然察觉到什么的虚惊恐回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身边竟然站着无数的曾经被自己创造出来的虚，而松阳也赫然就在其中，双手揣着衣袖，满脸柔和表情地看着自己。

&esp;&esp;原来……我所以为的终结并不是终结，松阳，原来不是你……

&esp;&esp;「怎么样？我…不，我们所有人包括你在内的这超越了我们所有人的出色的弟子？」

&esp;&esp;松阳的声音在虚耳边响起。

&esp;&esp;看着江成那始终如一像极了松阳却又有明显不同的表情，虚愣了许久，而他身旁的那些无数的虚的身影也在静静地注视着江成，一个个化作人烟消散。

&esp;&esp;不是如同自己曾经那般一个个斩杀掉，也不是松阳那般强行压制他们，而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消散，不过他们每一个人格在消失之后都有什么东西留下，填充着自己本以为没有的……心。

&esp;&esp;最终，也就只剩下了松阳跟自己。

&esp;&esp;“啊……我感觉到了从来未曾感觉到的强大还有温暖，松阳。不是冷冰冰的终结，而是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的终结吗？感觉还不差。”

&esp;&esp;说着，虚突然感觉自己的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滚落下来，抬手摸了一把从眼睛里溢出的透明液体。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眼泪。”江成抽出了自己的手，扶着虚坐到了地上。

&esp;&esp;“眼泪……为什么我会……”

&esp;&esp;“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你还有一个动不动就爱哭的人格吧。”

&esp;&esp;“这是…”看着自己那正缓缓闭合的胸口，虚轻喃着，“什么？”

&esp;&esp;“人类的……心脏。”

&esp;&esp;“为什么……我会有人类的心脏？”

&esp;&esp;“不仅是心脏，你还会有人类的名字。”

&esp;&esp;“我讨厌……人类。”虚的声音愈来愈虚弱，“愚蠢、软弱、残忍、丑陋，重复犯错不断制造大量的悲剧，害怕我的生物。我讨……这是什么感觉？这些涌入的新的东西，恐惧、向往……这些都是我吗？”

&esp;&esp;“啊，全部都是你自己，是他们给你留下的东西。”

&esp;&esp;“你曾经也是这样吗？”

&esp;&esp;“不知道，不过或许是吧。我没有现在这个叫做江成的名字之前的记忆，也不知道在这个名字之前是否还有别的名字。”

&esp;&esp;“你不想……拯救松阳吗？”

&esp;&esp;“不是都一样吗？他大概会说「已经被拯救了」吧。”

&esp;&esp;“啊……确实。”

&esp;&esp;“发泄完了，就好好休息吧，一切都结束了。晚安……”

&esp;&esp;江成话音刚落，虚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sp;&esp;……

&esp;&esp;扶着墙勉强站定的江成，最后看了一眼身后躺在地板上睡着的虚，轻轻地扬了扬嘴角，露出几分的释怀。而后抬脚踏了出去。

&esp;&esp;已经彻底枯竭的核心告诉江成，自己也即将迎来最后的终结。

&esp;&esp;该做的、能做的、想要做的已经全部做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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