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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3页）

&esp;&esp;殷长衍取来新衣服，“手还软吗，我替你穿。”

&esp;&esp;“我能行。”

&esp;&esp;王唯一慢吞吞穿上衣服。

&esp;&esp;脚踩在地毯上，酸软感传遍双腿，身子晃了两下才勉强站直。

&esp;&esp;推开门，天色早就暗下来。微凉的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不少。

&esp;&esp;不远处，殷长衍双臂环胸靠在门口。眯着眸子望向穹顶阁方向，一双眼睛空洞至极，看不出心思。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王唯一又看到了数年后那位人人谈之色变的近神人。

&esp;&esp;殷长衍听到动静，瞧一眼她的腿，“好了？”

&esp;&esp;“嗯。”

&esp;&esp;“回家吧。”

&esp;&esp;“把枣泥酥给我带上。”小晴给她送了五碟枣泥酥，必须带上。

&esp;&esp;腿有点儿虚，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esp;&esp;殷长衍背对着她蹲下，“上来。”

&esp;&esp;“我能走”

&esp;&esp;“上来！”

&esp;&esp;“上上上，突然大声做什么。”王唯一爬上去。

&esp;&esp;她会不会压乱他的头发。

&esp;&esp;拎起来，拨到一侧。

&esp;&esp;视线突然高出一截，世界在她面前低了。

&esp;&esp;无数个红灯笼在长街两侧亮着，暖烘烘的光晕氤氲着整个镇子。从身边路过的年轻男女结伴而行，羞涩中带着少年意气。

&esp;&esp;“今晚是什么我不知道的节日吗？怎么人手一只纸鸭子。”

&esp;&esp;“鸳鸯夜。每年的十月初三到十月初五都是鸳鸯夜，男女互赠鸳鸯表诉衷情。”

&esp;&esp;“胡说，纸上画的分明是鸭子！”还是不怎么好看的鸭子。

&esp;&esp;过桥时，一堆男男女女挤在湖边，把纸鸳鸯放到湖中推走远游。传说只要纸鸳鸯不散不沉，两人有情人就会白头到老。

&esp;&esp;“哈哈哈哈殷长衍，你看那纸鸭子沾了水，图案花掉，丑得色彩缤纷。”

&esp;&esp;王唯一看了一路，生生地把鸭子给看顺眼了，丑得怪别致的。王唯一眼馋了，直勾勾地望着。

&esp;&esp;家里。

&esp;&esp;殷长衍把王唯一放到床上，“你歇一会儿，我去煮饭。”

&esp;&esp;又是寡淡无味的白面条？王唯一摸过枣泥酥啃了起来。

&esp;&esp;殷长衍出门买了一块瘦肉，然后切成极薄的片儿。他刀工很好，透过肉片能看见指纹。

&esp;&esp;撒一点儿薄盐和面粉，稍微捶打后丢进滚烫的热水中煮沸，差不多等七秒捞出。瘦肉片儿就卷了边儿。再来就是煮粥。

&esp;&esp;煮好的肉片粥端到房间给王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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