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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主人仰了仰脖子,努力想从躺椅上坐起来,只是他也和谢贞婉一样睡魇了,一时间竟动不得。罗彬瀚转开眼睛假作不见,又说:“这会儿大中午的,起来也没什么事做,就歇着吧。”
他说话的态度似乎叫对方有点疑惑,于是斟酌着问他最近是否遇到什么事。罗彬瀚摇摇头,只说是顺路经过这附近,并没什么要紧事。这说法不大可信,但对方也并没再接着问,只叫他有空就留下来吃饭。
“不留了。”罗彬瀚说,“外头还有事情要办。我看谢姨刚才在院子里剪葡萄藤,大热天的怎么突然做这个?”
屋主人告诉他这是因为今年院子里的葡萄藤忽然就不结果了,也不知是天气还是水土的问题。谢贞婉平时最看重这株藤,觉得意头不大好,就想着把多余的老枝修剪了,看能不能赶在天冷前养过来。罗彬瀚听了失笑说:“也太当一回事了,又不真指着这个吃饱。再说就算今年这茬没了,过几年总结新的,着什么急呢?”
“今年是有些邪气。”屋主人说,“门廊前住的那窝燕子,已经来了三四年。今年不知什么东西把巢弄翻了,掉下来几只小的,可怜都摔死了。大的也就不来了。”
罗彬瀚随口说:“想是觉得这地方不够清静,往别处过日子了。”
“夏天时还刮了场大台风,”屋主人又接着说,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后院中间那棵最大的石榴树也倒了,可惜是刚结了果的,没来得及摘。”
罗彬瀚仍不怎么放在心上,只说:“大风大雨嘛,市里每年都有几场的。再种时小心就是了。拿桩子绳子之类的牵一牵,不要单放在那里立着。”
他们又谈了两三桩闲事,无非是些生活起居上的琐碎。中途屋主人总想坐直身仔细瞧一瞧他,偏偏手脚都睡酸麻了,一直倒在椅上起不来。他们谁也没太管这件事,仍是在继续说话。罗彬瀚忽然记起了南明光,便说:“之前听见南叔去动了个肝脏手术。我看他脸色一直不好,你们这个年纪酒要少喝,能戒就戒了吧。”
屋主人一时不接话,只是有点意外地看着他。罗彬瀚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才觉出已经到了十一点四十,连忙站起来说:“我要走了。”
“什么事这么赶?”屋主人问。
罗彬瀚耸耸肩说:“周雨那儿缺个东西急用,让我帮他送过去。”
提起周雨,屋主人好似想起什么,就对他说:“你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从初中到大学都是一起的,也是份难得的交情。没事也叫他过来坐坐。”
罗彬瀚听得有些疑惑,想一想又明白了过来,不禁笑着说:“我跟他怎么能算大学同学呢?是不是忘了那年高校改制重组的事了?我读大二的时候商业大学才并进了梨海大学的,医学院偏又提前一年拆出去独立了。正是我好容易混进来了,他倒先一步走了。”
屋主人应声说:“是忘记了这回事。”他还想再对罗彬瀚说点什么,但后者又看了一回表,匆匆地说:“不能再拖了,不然要耽误事。”
“你先去吧。”屋主人只得说。
罗彬瀚冲他点点头,说:“我走了。”便转身出了书房,一路回到院门口,慢慢沿着绿化带走向大路口。他走得并不着急,仍在想刚才的事情,到路口前又看了看时间,正是十一点四十五了。秋日艳阳自天顶射出道道宝剑似的明光,透亮得能把人照穿;蝉鸣一声响过一声,如涨起的浪涛漫过胸膛与颈项。在距离拐弯处不远的地方,某辆运货卡车带着嗡嗡的轰响碾过马路,恐怕是严重超速地向着路口驶来。那震动越来越强烈,不断催促他再向前行。罗彬瀚默然地聆听着,低头望见树枝与路灯的影子环绕着他,恰如一圈边界拦在脚边。
他抬起脚,迈过了花园的围墙。
??并不重要的注:十一点四十五是午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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