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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3页）

&esp;&esp;小满松了口气，走出马车长吁一口气，果然只有脚步踩在实地上才能安心。

&esp;&esp;一路上，江若若都在有意无意地提起周定衡，这些小心思瞒不过陵阳，她也不屑戳破，直言道：“这三皇子是惠妃所出，圣上十分宠爱他。三皇子从前去相府大闹一场，据传是为了落水的孙敏悦，不过这孙敏悦后来还是嫁给了郭守言。今日这宫里打马球，他们二人可都在呢。”

&esp;&esp;江若若脸上红晕不减，仍是问：“那孙小姐很漂亮吗？”

&esp;&esp;陵阳瞥了她一眼，挑眉道：“没你漂亮。”

&esp;&esp;一旁默默听着的小满终于出声，问她：“郭守言对孙小姐好吗？他以前不是喜欢姜月芙吗？”

&esp;&esp;她仍是觉得心绪难平，孙小姐落水的时候她也在，可至今不明白为什么姜月芙要害人。

&esp;&esp;“虽然郭守言看着不正经，嘴还贱得很，但他也是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又不是吃喝嫖赌的浪荡子。两人成婚后还时常结伴出游，看着倒是夫妻和睦。姜月芙有什么好值得喜欢的，郭守言还能瞎一辈子不成？”

&esp;&esp;小满听后，心中并没有因此感到欢喜，反而更低落了，她忍不住问：“以前喜欢的人怎么办呢？那些情意也不是假的，都要忘记吗？”

&esp;&esp;陵阳和若若似乎都很奇怪她会问出这种话，略显疑惑地看着她。

&esp;&esp;江若若：“嫁了人就只有自己的夫婿，喜欢也不成了啊，情意有过，彼此珍重就好了。”

&esp;&esp;“总不能盼着自己夫婿只有自己一个人，再好的男人往后都要娶妾侍，想开不就好了，情意也不是什么舍不得的东西。”

&esp;&esp;小满想问为什么就不能一心一意，只娶一个妻子。可她想到了姜恒知，虽然他只想娶程汀兰一个妻子……可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而像江郡守这般正直的男子，也有自己的妾侍。

&esp;&esp;人是很容易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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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随着天气渐渐炎热，贵女们迫不及待脱下繁重的夹袄，换上轻薄的绫罗纱衫。清风一吹，各色裙裾晃动，好不美艳。连马上的公子们都时不时朝她们看去。

&esp;&esp;周攻玉站在一处不被人注意的地方，远远地看着小满抬起手臂遮蔽日光的样子。

&esp;&esp;“去给白芫递伞，别让她站在日光下。”他吩咐了身边的人，低头看向手中的玉簪。

&esp;&esp;很久之前，他得了一块上好的玉料，给自己刻了一块私印，又亲手为小满做了一块玉佩。后来她不见，这玉佩被埋在雪地里，雪化了便被人捡到，卖到市面上几经辗转，最后又回到了他手里。

&esp;&esp;想必是恨极了他，即便是要走，也要将他给的东西一并扔了。

&esp;&esp;清明之后，周攻玉连着几日没有再出现在小满面前。

&esp;&esp;他听懂了她的话，也明白了那些意思。

&esp;&esp;小满是真的放下了，也是真的不在意。

&esp;&esp;他的屡次出现，是在破坏她如今的生活，只能让她越发厌烦。

&esp;&esp;自他登上太子之位，便开始上下收权，将那些世家的权力渐渐架空。

&esp;&esp;姜恒知的人被他除去大半，势力早已不足为惧，等到时机恰当的时候，即便他想废了他的官位也是轻而易举。

&esp;&esp;他现在可以护住小满，再也不用受权臣掣肘。

&esp;&esp;可她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esp;&esp;“阿肆，去替我把玉簪送给小满。”周攻玉眼睑低垂，遮住眼底阴云晦暗的情绪。

&esp;&esp;她若不收……

&esp;&esp;周攻玉自嘲一笑。

&esp;&esp;若不收……又能如何，只怪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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