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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过了两天,大队里小学要招新老师的通知就发了下来,在人群还在闹哄哄地挤在村口大槐树的告示栏前,你推我嚷地伸着脖子看热闹时,提前知道消息的林惜早已经带着宋观文往县城里去了。
“林同志,这个丝巾你系着真的很漂亮,真的不考虑拿一条吗?省城里的姑娘们都喜欢得紧呢。”
供销社柜台后面,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售货员手里捧着一条红底白花的丝绸巾,往一对穿着朴素但面容姣好的年轻男女面前递了递。
“不用了,我们就要一斤红糖和两斤大白兔奶糖,用红纸包严实些,麻烦您了。”
售货员话音刚落,林惜便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宋观文垂在身侧,正蠢蠢欲动的手指,转过头警告似地嗔了他一眼,这才对着那售货员客气道。
“嗐!不麻烦,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只不过瞧着这丝巾很衬你,有点儿可惜。”
售货员见状,打量了一眼林惜红润漂亮的脸蛋,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但到底没再坚持,将手里的丝巾飞快叠好,重新塞回了柜台。
她这供销社虽说比不上县里新开的百货大楼,但每天人来人往的,按理说本来是记不住这一对几个月才来一两回的知青。
可她却偏偏就记住了他们——这倒不是因为这两人生得格外登对,男的俊女的俏,往柜台前一站就跟从画报上走下来似的,而是因为这两人实在太能花钱了。
尤其是那个姓宋的男知青,每次来供销社都跟过年似的,每次不管是他一个人还是和人结伴,总要买上一大堆东西。
糖盐酱醋这些必需品自不必说,就连那些摆在柜台最显眼处、最洋气的稀罕物件,他也没少买,她常常在心里嘀咕,难不成他们知青点的工分都让他一个人挣去了?
更让她印象深刻的是,这宋知青对那些年轻姑娘喜欢的玩意儿格外上心,什么沪市来的雪花膏,镶着蕾丝边的发带头花,最新款的的确良衬衫……
那些城里姑娘买上一件都要掂量许久的时髦物件,在他眼里就跟不要钱似的,十回里总有七八回要带走一两件。
最绝的是他那掏钱爽快的架势,只要她随口夸一句“”这白球鞋现在可时兴了”,或者“这花布做裙子肯定好看”,他立马就掏钱包,那麻利劲儿,活像兜里的钱烫手似的。
单这些还不算,要是碰上哪天这两人起来,那更是不得了,只要这林知青露出些喜欢的神色,他就立马要掏钱埋下,一点儿犹豫都没有,要不是被林知青拦着,怕是都要把半个供销社都搬回去。
即便是见惯了花钱大手大脚的售货员,见了这场景都直咋舌,瞧这败家的架势,这宋知青的家里难道有金山银山不成?
宋观文还不知道,自己在售货员眼里已经成了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
他手里虽然还剩些金条,但也算不上什么能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金山银山,之所以宽裕了些,主要还是靠着与陈采青合作,倒腾货物,才攒下了不少家底。
他知道陈采青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她一个背井离乡,在当地毫无根基的知青,是不可能搞到那么多稀缺紧俏的货物的。
但他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且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既然陈采青选择了与他合作,并且他也因此收获了切实的利益,但凡长了脑子的人,都不会做出什么自掘坟墓的事。
虽然刚来知青点时,不少人明里暗里嘲讽过他是少爷身子奴隶命,但除了有些轻微的洁癖外,在衣食住行上,他其实并不怎么讲究,平日里的钱财用度,虽然不像李彬那样锱铢必较,但也节省得很,很多时候甚至都算得上艰苦。
且因着下乡这事,他和宋父等人彻底撕破了脸,来到这不知何时才能回去的乡下,虽然有那些被他藏在书里的金子做倚仗。
但生活灰暗,前路茫茫,他自然不想也不敢将钱票花在除了必要的衣食之外的其他事情上。
可林惜不一样。
自从遇见她,宋观文才觉得自己灰败沉闷的生活有了鲜活的气息,像是熬过了寒冬,了无生气的僵土,骤然长出了一粒青嫩的新芽。
柔弱的新芽,需要细心呵护,才能长成扎根土地的参天大树。
每天偷偷塞进林惜手的热乎乎鸡蛋,兜里永远鼓鼓囊囊,仿佛怎么都吃不完的奶糖,三两天就给她冲上一碗的麦乳精,一点一点滋养着林惜瘦弱的身体,让她如雨后的春竹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健康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开始留意起百货商店里新到的羊毛围巾,琢磨供销社柜台上摆着的雪花膏,甚至站在布料柜台前,笨拙地比较哪种花色的确良衬她的肤色更好看。
正如林惜笑他时说的那样——宋观文是个缠人精。
自从三年前他义无反顾地跳进水里那一刻起,宋观文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放不开林惜的手了。
他喜欢林惜,甚至有些病态地依恋着她,但他不愿意做那攀附乔木的菟丝子——柔柔弱弱地缠上去,看似无害,实则却在天长日久里吸取着对方的养分,最后再将猎物一点点绞杀。
他更愿做另一棵树,与他的小树苗根脉相连,枝叶交叠。
下雨时,他的树冠会先被打湿,起风时,他的枝干会先被吹弯,两棵树的影子在地上交融,分不清是谁在庇护谁,又是谁在依恋谁。
日子一天天过去,年轮一圈圈生长,他的根系在暗处与她缠绕得更紧,却始终记得留出让她伸展的空间。
真正的共生,不是占有,而是让彼此都长得更加舒展挺拔。
不过嘛……道理是这么说,实践起来却总是容易出意外。
毕竟不是谁都能做到,在心上人系着漂亮的丝巾,眉眼弯弯地冲你甜甜一笑时,能忍住不替她买下的冲动的,尽管在迈进供销社的大门前,她就已经叮嘱过他不要给自己乱花钱。
余光里瞥见林惜暗含警告的眼神,宋观文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伸出指尖在林惜掌心轻轻挠了挠,带着几分亲昵的讨好。
见林惜因着他的小动作缩了缩手心,耳朵也瞬间泛起淡淡粉色,宋观文这才在柜台的遮掩下重新握住了她的指尖,朝着售货员点了点头。
“嗯,就这些吧,都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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