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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快乐的他,我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只是被他压在身上有些难受了,便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好重……”
原以为这么说他就会让开了,谁知一推之下,这个人却纹丝不动,反倒低下头来抵着我的额头,眼睛笑得弯弯的看着我:“我重?有多重?”
滚烫的气息喷在脸上,我的脸都红透了,又推了他两下:“你快起来啊。”
“压着你了?”
“嗯。”
“难受啊?”
“嗯。”
“怎么难受了?”
“……”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终于意识到这个人是在逗我,而更清楚的意识,是他滚烫的身体在一呼一吸之间,那种澎湃得几乎无法掩饰的冲动……
一感觉到,我顿时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他还微笑着,但笑容中,却已经分明有了一些紧绷的感觉,连呼吸都越发的滚烫了,喷在我的脸上,分明有了被灼伤的错觉。
“青婴……”
他的声音模糊了起来,而那双比呼吸更滚烫的大手,已经慢慢的伸向了我的身上,衣带相结的地方。
我蓦地打了个寒战,急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
这一回,两个人都没有再动了。
他近近的看着我,眼中几乎全都是我苍白的身影和惊惶的神情,而我在他的注视下,原本就羸弱的身子越发蜷缩紧绷了起来,沉默了半晌,我终于抬眼看着他,轻声道:“别这样,好吗?”
“……”
“我们,快要成亲了啊。”
“……”
这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了一片宁静的湖中,激起的阵阵涟漪,也抚平了他紧绷的呼吸。
他在我的耳垂上一啄,笑着自己坐了起来。
我躺在床上,因为他突然起身而感到一阵凉意,我长长的松了口气。
昨天两个人都没有洗漱,连外衣都没有脱就这么睡了,幸好屋子里暖意十足,倒没有着凉。
他一起身,侍女们也端着热水毛巾进来了,服侍我们俩洗漱了一番,还带来了他的衣服,等到他换好衣服一身整洁,人也精神了不少,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竹叶清香的空气,伸了个懒腰。
这个时候,我也坐在梳妆台前,身后的侍女帮我梳理头发。
他回过头来看我,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笑容,看了一会儿,便转身走了出去。
我以为他离开了,等到头发梳好了,那个侍女朝我行了礼,便要出去,一走到门口却撞上他手里拿着几片细小的竹叶又折回来了,急忙俯身向他行礼。
他只摆了摆手,便微笑着走了进来。
我还坐在那里,见他走到我背后,那张愉快的笑脸也映在了铜镜里,我也笑了笑:“什么事?”
他没说话,却拿着手里的竹叶往我的头上插。
我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干什么?”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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