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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彬瀚没太听懂它的前半段话,但能体会出它的自信。不过对于这份自信他的态度却半信半疑,毕竟他还记得当初这颗星星是如何狼狈地被赶出了老家。如果路弗现在非要宣布这是它逃跑计划的一部分,他也唯有尊重和顺从。
“不管怎样,”他说,“我还是准备找他要一样东西,至少先听听他开的价码。所以现在,我得替他弄一捧灰回去。”
他已准备好迎接路弗的新一轮嘲笑,并且趁这东西最得意时一脚把它踹进最密集的黑草丛里,结果路弗竟然没再折磨他的耳朵。“嗷?”它只是兴奋地问,“你想跟他要什么?”
罗彬瀚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发现计时用的伤口早已愈合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他在路弗瞧不见的死角处划上新伤,“我可不会让你坏我的事。”
“我干嘛坏你的事?说来听听嘛,凡人!”它喘着气说,“咱们可是老朋友了!难道不该更相信对方吗?我可以帮你估估价!”
这种论证在罗彬瀚听来根本毫无道理。就算抛开他与路弗的事实关系不谈,他也已经从过去人生的重大错误里得到了血淋淋的教训:笑里藏刀又手段凶残的敌人固然应该小心提防,但那些你自以为熟悉可靠的老朋友才是真正该死的反对派。
不过,从收集情报的角度看,他也得承认魔星之魂说不定会对他有用处。他在片刻思量后终于说:“我想复活一个人。”
“哇呀!复活!”路弗又发出一声分外高昂的尖笑,“又是复活!”
“我以前听说这类愿望非常危险。”罗彬瀚说,“没人告诉我具体是为什么,只不过大伙儿都爱这么说,所有传统的故事都爱这么写——至少是会把复活这件事写得非常难办,比发财或治病难得多,通常都得是绝无仅有的神迹。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愿望到底难办在哪儿?”
“难办?”路弗说,“我没觉得这愿望有多难。找到魔鬼就为了复活一块不值钱的臭饼干!这真是个最最最最最没劲的愿望。”
它意兴阑珊地耷拉下尾巴,紧跟着罗彬瀚的脚步也减慢了。罗彬瀚没能从它的反应里看出明显的撒谎迹象。他用余光继续观察它,心里则思索着自己刚才提出的问题:让某个人死而复生当真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愿望吗?一个人,或者干脆推广到一切个体生命,在这宇宙中都渺小如芥子,其死生来去理应是无关紧要的。难道复活一只蚂蚁带来的影响竟能比毁灭一个星系还要大?这从他的常识上也是说不通的。
不过,他所拥有的常识也终归只是鼠目寸光的凡人见识,没准会令那些真正有毁星灭日之力的人笑掉大牙。也许复活并不只是关乎个体的独立事件,而是某种更普遍规则的体现,就如再轻的羽毛也终究受到重力的牵引……而且,不管他嘴上是否愿意承认,心里却明白他需要从悬崖下捞起来的绝不会是一根轻盈的羽毛。荆璜与法克待周雨的态度都颇为特别,就连魔鬼都对这个书呆子青眼有加。其中原由他尚未完全想明,但这恐怕不是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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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潜心思索着自己这个愿望背后的意义,差点就忘了手背上的人肉计时程序。当他后知后觉地补上第二十四道割痕时,路弗忽然又从后面追到他腿边,低垂的尾巴重新高翘起来。
“嘿,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它兴高采烈地说,“你干嘛非要复活谁呢?何不干脆造几个新鲜玩意儿!咱们可以把你想复活的家伙当作基础模板,再给它上头多加点变化,怎么样?你懂我的意思吗凡人?给普通的饼干加点料!这肯定比找回一块发霉变质的旧饼干有意思多了!”
罗彬瀚瞅着它,好脾气地问:“你想给他加什么料呢?”
路弗已然发出了它那招牌式的刺耳笑声,随之而来的想必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罗彬瀚正等着聆听它的惊世高论,再借机发作过一把脚瘾,结果那狂笑声却自己戛然而止了。他眼见路弗突然嘴巴大张,整具身躯直挺挺地往旁边的黑草丛一倒,接着便像具真正的尸体般毫不动弹了。
罗彬瀚停下了脚步,但没有立刻靠上去察看。当初面对黑星噩梦的经历让他首先怀疑这是某种新花样的骗局。他把几根影须伸过去试探,来回翻动那具僵硬不动的犬尸。
“真死了?”他不无期待地问,心里却不大相信。正当他考虑着要把尸体切成臊子来验验真伪时,菲娜又攀到了他的肩膀上。这会儿它嘴里伸出来的丝须数量不减反增,简直就像是长了一把会炸毛的白胡子。
“我认为这可能是地点的问题。”米菲说,“刚才,就在它倒下去的时候,你们走过了最后一座山丘。”
它的提醒终于令罗彬瀚注意到了环境的变化。就在他被自己的心事和路弗的言语吸引了注意时,影子仍在替他开辟前方的道路,让他于不经意间绕过了最后的丘地。眺目前路,视野所见蓦然明亮起来——并非浓重云层后的天色发生了什么变化,而是丘地外的黑草丛变得略为稀疏了,裸露出底部锈红色的斑斑沙土。如广袤荒漠般的平川遥接天际,直至交界处都不见一丝人踪鸟迹。此处果然不是他一度寻觅的亡者之城,但也不像是他在井底时所见的梦幻风光。除了不知品种的奇特黑草,这里更像凡世的人烟荒凉之处。
他打量了一会儿,没有看出丘地外的这片沙土平原有何特别,竟能让魔星之魂突然暴毙。他刚想问问米菲是否了解得更多,这位货真价实的老朋友已经主动提出了它的见解。“你可以试试把它带回刚才的地方,”它说,“我认为那可能会让它复苏。”
“你怎么知道?”
“在你出现以前发生了点情况。”米菲说。
罗彬瀚暂时不想多问,也并不特别急切地想得到魔星的见解,尽管它在许愿的话题上也许真能说出点什么。他把犬尸暂时抛在原地,继续向着黑草稀疏的平川前进。到这时他已不必再让影子时时开路,只需绕开团簇聚生的草丛即可。这种新变化对他收集灰烬的任务大体是有利的,因为不必再人为地制造和清理防火带;但也有不便之处,主要是难以找到足够宽敞的避风所。于是他转而向侧边探索,避免让点火时的风向波及到他的来路。
他在平川上行进了数百米,再不曾发现任何新鲜事物,只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畅,精神也逐渐恍惚。他怀疑是这次外出太费精力,或者这漫天风沙对他的健康有害,于是决定让这趟短途旅行暂时到此为止。是时候放一把火,然后带着灰烬回去复命了。
放火点最终被他选定在一片完全独立的草地边缘。这片簇生的草丛地恰好长在缓坡的背风面,他目测估量的面积大约有四至五亩,并且与其他的草丛区域保持着至少五米的间距。他离路弗的尸体也已很远,中间隔着数片光秃秃的荒地,而风向是基本平行的。根据刚才那场燃烧测试的经验,罗彬瀚自认为已经预留了充分的余地,足以保证意外发生时能够及时反应。但在正式点火以前,他还是把菲娜从肩头拍了下去。
“你们最好躲到空旷点的地方去。”他叮嘱道。于是菲娜很快就低头钻进草丛,靠着满身鳞甲挤开刺人的草叶,一路溜到上风处的空地里。它行动时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捷灵巧,这些路障般的黑草丛对它反倒成了天然的掩护。
一切都准备好了。罗彬瀚蹲下身,把打火机凑到一根分外突出的草茎旁。他心里仍然有点紧张,因为见识过这种植物是多么易燃,难免会担心过量的燃料会导致更剧烈的反应,甚至可能会引发爆炸。继而他又说服自己这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只要还有阴影之力傍身,他就算被卷进一场核战争也没道理害怕。他不想再落入这种境地主要是过去的阴影导致的。不久前他刚体验过烈焰焚身之苦,即便是以他的阅历,这种事的疼痛等级也显着高于普通的皮肉之伤,无怪乎火刑成为了古人报复异见者的经典手段。
他深吸了口气,拇指用力扣下点火按钮。点火器传来清脆的咔哒声,可是他预想中的火苗并没有蹿出来,只有喷口上方的空气微微扭曲。他愕然地连按了两下,正要看看油仓里是不是空了,一股钻心的炙烫迫使他从草丛边缩回手。他没有松开打火机,而是攥着它往后猛跳了两步,睁大眼睛寻找那烧伤他手指的热源。
那绝不是打火机本身在无故发烫,可他也没有发现一丝橙红或幽蓝的火光,所见的只是一团团扭曲翻滚的透明气流。这气流在草丛间爆发性地四散蔓延,其毁灭性的热力与寻常烈火并无差别,所到之处摧枯拉朽,令无数黑草在其中蜷缩变形,转眼化为飞舞的残烟。透明无色的烈火裹挟着烟气,在他的注视下越升越高,简直要将整片天地都笼罩在扭曲空气的焚风中。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情况已极度危险,连忙狂喊着让菲娜赶紧远离,随后自己也转身向丘地狂奔。在他背后,升腾至顶点的无色焚风遽然爆发,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将整片旷野都笼罩在铄石流金的致命高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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