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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2页）

&esp;&esp;殷长衍进了厨房，她头也不回道，“去收拾桌子，拿碗筷。锅里蒸了馒头，再过一会儿就能吃。你提鱼做什么？”

&esp;&esp;他不是不碰荤腥么。

&esp;&esp;“敲晕，煮鱼片粥。”肉片粥和鱼片粥，应该差不多。

&esp;&esp;王唯一嘴角直朝耳根咧，很有眼色地腾开地方。

&esp;&esp;门后橱柜里有筷筒，抽出一双筷子，他第一次搞很可能不知道怎么做。王唯一叮嘱，“先刮鱼鳞，筷子从鱼嘴里送进去，插到底再转两圈，里面的东西就能取干净。”

&esp;&esp;殷长衍把鱼放在案板上，取下一并小刀刮干净鳞片，对着肚子剖开。

&esp;&esp;她说这话的时候，他手在鱼肚里握住内脏。刚死，还是温热的。

&esp;&esp;殷长衍目光从筷子上移开，“太麻烦了。”

&esp;&esp;利落扯出内脏，丢到一旁。舀一瓢清水将鱼冲洗干净。

&esp;&esp;取下一柄小刀，刀刃微斜贴着鱼骨一划，骨肉利落分开。再将鱼肉切成薄如蝉翼的片儿，整齐地堆在盘子里。

&esp;&esp;王唯一握着筷子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神。

&esp;&esp;厨房一下子就静下来。

&esp;&esp;没话找话，“这一手好刀工是怎么练出来的，真漂亮。”

&esp;&esp;“唔，熟能生巧吧。”

&esp;&esp;你一个不碰荤腥儿的人拿什么熟能生巧？

&esp;&esp;锅里水烧开，殷长衍把清洗好的米放进去。等粥煮得差不多再下肉片儿。

&esp;&esp;端起三个菜去院子，“拿碗筷吃饭。”

&esp;&esp;“这就来。”

&esp;&esp;院子里有木桌，配了两把椅子。有客人来拜访时，就邀客人一起品茗吃点心。

&esp;&esp;殷长衍环视四周，“缺了把椅子。”

&esp;&esp;王唯一拖了个高凳子，“我坐凳子舒服。”

&esp;&esp;椅子让她给劈了当柴烧。

&esp;&esp;一看见椅子，就回想起她跨坐在他腿上颠了一宿。

&esp;&esp;嘶，简直没脸见人。

&esp;&esp;快住脑，别想一些不合时宜令人面红耳赤的东西。

&esp;&esp;“吃饭吃饭，我炒的菜可香了。”王唯一把松仁玉米和白菜炖豆腐往殷长衍面前推，大口吃干炸肉段。

&esp;&esp;殷长衍吃饭安静惯了。放下筷子，“那是什么？”

&esp;&esp;“干炸蘑菇。”

&esp;&esp;“好吃不？”

&esp;&esp;王唯一吞了一大口，“不好吃。”

&esp;&esp;“我能尝一尝吗？”

&esp;&esp;“裹了鸡蛋液炸的，你吃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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