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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第2页）

&esp;&esp;扒下床单丢到盆里清洗，血渍渗透进褥子。

&esp;&esp;连床一起换掉，叫季川流给她挑个床吧。

&esp;&esp;殷长衍走过街口，裁缝铺子老板正开门，“巧了这不是。这个月的布头质量好，我给你留了点儿大块的。娘子，给殷长衍拿来。”

&esp;&esp;屋里娇娇俏俏地应了一声，“哎。”

&esp;&esp;“我不要布头。”殷长衍说，“有没有细棉布？我买一尺。”

&esp;&esp;“没问题。”

&esp;&esp;王唯一坐在小凳子上捏着针线缝月事带，指腹上少说也有四、五个血洞，被扎得吱哇乱叫。

&esp;&esp;草纸又粗又硬，咯得那里不舒服。而且很不耐吸收，没一会儿就软趴趴，稍微多夹一会儿就要烂在裤子里。

&esp;&esp;门口传来动静。

&esp;&esp;“回来得真早。”王唯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继续缝月事带。

&esp;&esp;要不是这玩意儿没卖的，她才懒得缝。

&esp;&esp;布料摔在地上。什么鬼东西，不缝了不缝了。

&esp;&esp;不行，得用。

&esp;&esp;不情不愿捡回来。

&esp;&esp;指头都要被扎漏风了。

&esp;&esp;缝了那么久，布还是那块布，没一点儿月事带的样子。

&esp;&esp;绝望，继续用草纸。今晚漫漫长夜可怎么熬。

&esp;&esp;殷长衍拍了拍她肩膀。

&esp;&esp;抖肩甩掉，“烦着呢，别动我。”

&esp;&esp;“给。”

&esp;&esp;一个细棉布做的姨妈巾，针脚细密、铺棉厚度适中，摸起来软绵绵的。

&esp;&esp;“殷长衍你也太能干了吧，简直就是我的救星！！”王唯一欢天喜地捧着月事带往房间走，感慨道，“你都不知道草纸有多磨人，我一定破皮了。”

&esp;&esp;破皮？哪里？

&esp;&esp;殷长衍不说话了。

&esp;&esp;

&esp;&esp;◎舌头◎

&esp;&esp;王唯一整个经期都蔫了吧唧的，提不起劲儿。待送走它后，整个人焕发一新。收拾妥当自己，主动分摊家务以报殷长衍雪中送炭。

&esp;&esp;中午买个烤鸡加菜。

&esp;&esp;殷长衍筷子只夹清炒白菜，当烤鸡不存在。

&esp;&esp;王唯一吃得满嘴流油，咀嚼动作一顿，“你不爱吃？这可是专门为你买的。”

&esp;&esp;“你多吃些，我吃好了。”生肉的味道与月事带有一丝相近，殷长衍向来不碰荤腥。

&esp;&esp;扒完碗里最后一口米饭，筷子搁在碗上，撑着膝盖起身。收拾院子里的月事带。

&esp;&esp;今日风大，夜晚一定多云遮月，回来的路怕是不好走。早些送到望春楼比较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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