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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副将也跟着道：“大将军呢？怎么只见贵妃不见大将军？他去哪了？”

&esp;&esp;景阳垂眸望向燃尽的篝火，笑了笑：“回吧。”

&esp;&esp;及至宣陵被小心翼翼带离山洞，姜槐与她的小姑娘相视一笑：“阿瓷，我们也走吧。”

&esp;&esp;云瓷勾着她的手指：“姜槐，称圣大典那日你来向我求婚好不好？当着万人的面，你说你爱我，可以吗？”

&esp;&esp;“可以，只要阿瓷喜欢。”

&esp;&esp;“难道你不喜欢？”

&esp;&esp;姜槐歪头道：“我也喜欢。”

&esp;&esp;“可是最多一月……姜槐，未嫁你前我只能跟你在鸾山谷底厮守一月。棋道山的事不能不管，四海棋圣这位子坐上去了我也要揽权，一月时间，我的身子能彻底调养好吗？”

&esp;&esp;姜槐摸着小姑娘手腕：“能。我会用我毕生所学换你健康长寿，一月时间，足矣。”

&esp;&esp;云瓷揽着她腰，犹豫再三终是问道：“阿兄…回心丹是什么？”

&esp;&esp;她又问：“丹药、阵法、观星、武学、棋道、书画，这些……阿兄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esp;&esp;

&esp;&esp;这问题其实不算唐突，却也听得姜槐心里一震。早就想过有朝一日阿瓷会问，但她真得问了，姜槐在这一刻又生出许多说不出的茫然。

&esp;&esp;她该如何将往事说清呢？若要解释，必然避不开那段过往，而那段过往，浸满疯狂。

&esp;&esp;天地之大，两人手指交缠，再亲昵不过的姿势。她咽下那些苦果，涩声道：“我不敢告诉阿瓷。”

&esp;&esp;人有畏惧，不能肆无忌惮。心有牵挂，于是患得患失。

&esp;&esp;一缕轻叹散在长风，云瓷温柔地凝视她眉眼：“不说就不说吧，说与不说，姜槐…你都在我心里。”

&esp;&esp;“那我能摸一摸吗？”

&esp;&esp;这话来得太快，云瓷一怔，待反应过来后猛地推开她，嗔道：“不准！又在乱说！”

&esp;&esp;此时的小姑娘颇有恼羞成怒的意味，姜槐站在几步开外笑吟吟地吹着风。

&esp;&esp;先前严肃压抑的话题被她轻而易举地驱散，她不是真得想欺负小姑娘，她只是需要阿瓷多陪她说几句话。

&esp;&esp;娇嗔也好，羞恼也好，她需要阿瓷。

&esp;&esp;姜槐唇角勾起，趁着小姑娘脸色涨红之际，调笑道：“哦？那某人对我做过的那些事，又如何说？”

&esp;&esp;云瓷上前两步用手捂住她的嘴，明眸里闪过恼意：“不准说话，快带我走！”

&esp;&esp;霸道。

&esp;&esp;姜槐心里轻哼一声，揽紧她的腰肢，轻功踏起，随风远去。

&esp;&esp;星夜兼程，鸾山已近在眼前。

&esp;&esp;骏马之上，姜槐一身白袍，长发扬起，俊逸洒脱，双臂自腰间圈着她的小姑娘，问道：“冷不冷？”

&esp;&esp;此时的云瓷，褪去星辰袍装着干干净净的雪色裙衫，外面围着猩红色斗篷，一白一红，在暗夜消散黎明来临前显得格外亮眼。

&esp;&esp;感受到她话里的体贴关怀，云瓷懒洋洋地靠进她怀里：“有你在，怎么会冷？”

&esp;&esp;想着一路上的听闻，姜槐信马由缰，赞叹一声：“四海最年轻的棋圣，闻道帖一出，阿瓷名声越发大了。”

&esp;&esp;“姜槐。”

&esp;&esp;“怎么了？”

&esp;&esp;云瓷莞尔，眼里蒙了层浅淡的睡意：“我是四海棋圣不错，可我只是你一人的小姑娘，姜槐，你可曾见我在你面前强势过一分？”

&esp;&esp;“那倒没有。”

&esp;&esp;“以后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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