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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第1页）

&esp;&esp;还二哥。

&esp;&esp;寇老干部的头更疼。

&esp;&esp;原身所建起的这座小倌楼叫南风馆，就在京城里头，平日倒也是客来客往、络绎不绝。因他不克扣，虽严厉却从不罔顾人命，众小倌倒也都真心服他，虽然大不两岁，却都叫他一声爹。馆中其他人也就罢了，唯有吞龙、含瓶、探弓、射戟及抚箫五个，那是京城中大红人，哪个不凭借一身独门绝技让人欲仙欲死，即使在王公贵族中也小有名气。

&esp;&esp;就凭这五大头牌，南风馆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坊间有风流客做《赏花宝鉴》，在男风这一块儿，南风馆能在前五中占去四个名额。

&esp;&esp;唯一一个被夺去位置的，是城中第三，隔壁醉仙楼的朗月。

&esp;&esp;寇秋如今初来乍到，却也不敢直接搞些大动作，只得先道：“这几日，咱们馆中暂且停业，歇息几日。”

&esp;&esp;众小倌皆是一怔。

&esp;&esp;半晌后，又是含瓶出来了。他贝齿咬了咬唇，道：“爹，您这意思是”

&esp;&esp;“到年关了，”寇秋学着原主的语气，心平气和道，“也给你们寻几日空闲。银子照旧发，你们看，若是有想回家看看的，就回家；若是不想回去的，就留在馆里头，一起热热闹闹过个年。”

&esp;&esp;含瓶还操心：“可咱这馆里的钱”

&esp;&esp;“那个不用担心，”寇秋说，“有爹在一日，就饿不着你们一日。”

&esp;&esp;他手指敲了敲桌子，问：“有几个要走的？”

&esp;&esp;小倌们面面相觑，竟没一人举手。半日后，才有一个面如敷粉的小倌哆嗦着嘴唇，怯怯地举手了。说是有个相好的情郎，要去寻他一处待上几日。

&esp;&esp;寇秋直接找了银子给他，顺带笑着祝了他新年快乐百年好合。

&esp;&esp;再看其他人，“还有人吗？”

&esp;&esp;场中一片静默，许久后，还是含瓶开口了。

&esp;&esp;“爹是知道的，”他柔柔道，“我们这些人呐，都是天生的贱命。”

&esp;&esp;他手指绕着头发，神情却一点点恍惚起来。目光在空中飘飘荡荡，没个着落。

&esp;&esp;“要么是孤儿，要么就是被卖了的——哪儿还有家呢。”

&esp;&esp;不过是浮萍罢了。走到哪儿，就漂到哪儿，如今到了南风楼，日子还算好过些。

&esp;&esp;其中许多无奈心酸，实在无法与人言。哪儿还能指望更多呢？

&esp;&esp;寇秋骤然听了这话，也禁不住有些心疼。

&esp;&esp;他顿了顿，许久才道：“那我们便在一处过年，大家热闹热闹，倒也挺好的。”

&esp;&esp;这身子还未完全恢复，不过几句话的工夫，他便已觉得心力交瘁。含瓶抚箫忙将他又扶回床上，好言相劝：“爹，您眼下还生着病，有什么话，明日再嘱咐我们也不迟。”

&esp;&esp;寇秋一想，反正他们今天也不开门接客了，倒也放下了一颗心。

&esp;&esp;两小倌不敢打扰他休息，很快便关了门离去。寇秋一人躺在素白的被褥中，幽幽道：【阿崽，我觉得你这是在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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