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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省省吧，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沈烈翻了个白眼，“现在的问题很明朗了，我建议你当事人干脆利落的坦白。”

&esp;&esp;“你也省省吧检察官，”里昂冷笑一声，“强奸案是最难判决的案件类型，更别说是两个男人，更别说你们毫无有力的证据。”

&esp;&esp;“正义的巨轮只是转的很慢，但不代表它就停止了旋转。”沈烈冷声道，“我可以起诉你当事人一次两次，自然也能起诉起诉流程

&esp;&esp;里昂没有坐下来，也没有回答沈烈咄咄逼人的问题，他只是微微仰头，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诉求：“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的当事人现在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esp;&esp;沈烈丝毫不惊讶，他对警官们说：“把奥斯特里先生转押去中央拘留所。”

&esp;&esp;凯西和迪诺站起来拿出手铐示意文森特也站起来，被拷上然后被带走。里昂在文森特耳边说完了：“别担心，我会帮你脱身的，就像之前一样。”之后就目送着他们三个走出审讯室，在沈烈也要跟着走出去的时候，他突然出声了：“检察官。”

&esp;&esp;沈烈站定了回身看着他：“你还有什么事？”

&esp;&esp;里昂微微一笑：“我记得你。”

&esp;&esp;“恭喜你，你的记忆力还没有像鱼一样只剩七秒，”沈烈讽刺道，“我们一个月前刚在法官面前结束一场关于你当事人的战役。”

&esp;&esp;“不，我是说，我在法学院的时候，就记得你。”

&esp;&esp;沈烈狐疑的皱起眉：“无意冒犯，但你和我不像是同学年的学生。”

&esp;&esp;里昂笑容越来越明显：“当然了，我太老了。事实上，我是你十年前毕业的校友。”

&esp;&esp;“这个时候来沾亲带故不觉得有些毫无意义了吗？”沈烈不是很明白他的动机。

&esp;&esp;“我不是要沾亲带故，我只是想说，我为什么会记得你。”里昂把自己昂贵的皮包推到在桌子上，又立起来，这样来回下意识的折腾着，“在我有一次受邀回母校给一次模拟法庭做评委的时候，我见过你。那时候你是辩方律师，一个黄种人，中国人，锋芒毕露，就像一把出鞘的刀，很值得人欣赏。”

&esp;&esp;沈烈回想起了那次模拟法庭，他淡淡道：“我记得我输了。”

&esp;&esp;“是的。”里昂颔首，“是我判定你输了。不是你表现得不够好，而是在你身上，我看不到你的未来价值。”

&esp;&esp;沈烈根本没预料到这个答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好意思？”

&esp;&esp;“就像你现在这样，”里昂道，“你从最一流的法律学校毕业，却选择了一个最让人失望的工作——在系统里当一个小小的检察官助理，每天处理着琐碎的案件，我很好奇一件事——你法学院的学费赚回来了吗？”

&esp;&esp;沈烈明白了他要表达的意思，丝毫不为所动：“关你屁事？”

&esp;&esp;里昂终于不再折腾他那个包，夹在胳膊上越过沈烈朝门走去，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他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朝沈烈笑了笑：“至于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忘了回答你。我在位于市中心的四百平的别墅里，每晚都睡得很好。”

&esp;&esp;宁远在单面玻璃外面，清楚的听见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对话。

&esp;&esp;等里昂说完了以后，他就走了。宁远抬起手敲了敲门，屋内的沈烈抬眼看了看他：“你敲什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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