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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第1页）

&esp;&esp;这只眼睛曾经属于那个足以让深渊和安吉利亚一同颤抖的人物，属于那个从未停止过影响深渊、影响安吉利亚的、两个纪元以来最伟大的法师，属于那个被称之为洞察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唯一的存在。

&esp;&esp;纳森·弗莱德曼。

&esp;&esp;“准确来说，这伟大之物应当称之为弗莱德曼之眼——而祂的意志，便是弗莱德曼的意志。”

&esp;&esp;副歌

&esp;&esp;玛哈的思维绝对不算迟钝，但即使如此，她依然用了不少时间消化柱之导师的话。

&esp;&esp;哪怕现在有人告诉她，早就已经消失在了历史中的弗莱德曼已经活了过来，都不会比对面法师的话让她更加惊讶。

&esp;&esp;她早就知道，法师塔极为崇拜弗莱德曼，甚至到了狂热的地步——但是她没有想到，他们会追寻弗莱德曼的“幻影”直到这个地步。

&esp;&esp;“这算什么弗莱德曼的意志？”她说，“这就是深渊的魔物。”

&esp;&esp;不过她的话显然无法给柱之导师带来一丝一毫的动摇。

&esp;&esp;“你们什么都不懂，”莫比·迪克说，“也什么都看不见、记不得——甚至除了弗莱德曼的规则、弗莱德曼的名字，你们甚至有想过‘那位导师’为什么会消失吗？他最后去了哪里？”

&esp;&esp;“大|法师的行踪本来就……”

&esp;&esp;“本来就没有人能监控一位大|法师的行踪对吗？哪怕最后不知所踪也没谁会感到奇怪——也许是隐居起来，似乎很符合一位传奇人物的结局对吗？”柱之导师诘问。

&esp;&esp;玛哈无法回答。

&esp;&esp;“但请你仔细想想，达到弗莱德曼那种高度的法师——怎么可能就突然之间消失了？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答案只有一个——他早就预见到了安吉利亚今日的结局，他去往深渊寻找他意志的继承者，想要挽救那个千疮百孔的世界。”

&esp;&esp;“……”

&esp;&esp;“是的，安吉利亚早就病了——从它离开深渊的那一刻开始，安吉利亚的伤口就再也无法愈合，破碎的魔网再也无法形成回路，魔力如同血水一般汩汩流逝——但是你们是怎么说的？”

&esp;&esp;“……这不过是魔力自然的损耗。”

&esp;&esp;“自然？”柱之导师冷笑，“所有的魔力运作都遵循着乌洛波洛斯之环——如同所有的魔导回路，从变调

&esp;&esp;死一般的沉默猝不及防地降临。

&esp;&esp;除了整艘舰船因为充能而产生的轰鸣声，便只有面前通讯铜管中还有呼呼的风声，听着像是感冒病人喉间的低喘。

&esp;&esp;——不对。

&esp;&esp;柱之导师马上就意识到这“风声”不对。

&esp;&esp;浮空艇上所有的通讯回路都是内部连接，怎么可能会有外面的声音？

&esp;&esp;果然，下一秒风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滋滋”的、如同魔法通讯回路故障一般的声音。

&esp;&esp;接着刻意的咳嗽声传来，很快便由清晰变得模糊：“咳咳……喂——有人吗？能听到吗？”

&esp;&esp;——怎么可能？船上居然还有能活动的人吗？

&esp;&esp;柱之导师震惊了。

&esp;&esp;同样震惊的还有巴洛尔——几乎同一时间，整座舰艇上所有如人偶般忙碌的乘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注视着舰艇最前方的铜管。

&esp;&esp;没有人说话。

&esp;&esp;“喂喂——怎么不说话呢？”铜管中的声音嘟囔了一句，似乎很是不满，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反正你们肯定听得到的对吧？我是劝降的。”

&esp;&esp;“……”

&esp;&esp;“巴洛尔你和你的人听好了——”

&esp;&esp;“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请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交出石板——”

&esp;&esp;“不过虽然你老实交了我们也做不成朋友，但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esp;&esp;虽然劝降词乱七八糟的，但说话人的身份、传达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晰。

&esp;&esp;“是你。”所有巴洛尔操控的人在同一时间得到了答案，“是啊，”铜管中传来咯的一声笑，“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三——二——一，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esp;&esp;“……”

&esp;&esp;“唔……不回答也没事，”祂说，“反正我也就是意思意思。”

&esp;&esp;“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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