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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第1页）

&esp;&esp;鹰击长空11

&esp;&esp;许凌霄把馒头递到程少微面前，没有作声。

&esp;&esp;程少微推开她的手，他是觉得，许凌霄才是程舟言亲生的。

&esp;&esp;许凌霄又把馒头递了回去，程少微哼了声：”一个馒头而已，我没那么小气。”

&esp;&esp;“我刚吃了一个，不想再吃了，还要留点肚子回去吃江姨煮的面条。”

&esp;&esp;程少微：“……”

&esp;&esp;许凌霄心里想，这对父子也是够别扭的，程舟言明明有一个馒头是给程少微，非说是她的，这不就是让她躺枪吗？

&esp;&esp;“你又惹你爸了？”

&esp;&esp;程少微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许凌霄，接过馒头：“我要搬回飞行院的宿舍里住了。”

&esp;&esp;许凌霄坐到椅子上：“好歹是跟他打了声招呼。”

&esp;&esp;程少微：“明天开始恢复试飞训练，你有事的话，可以去宿舍找我。”

&esp;&esp;说到这，他又想到了件事：“当然，你也能找程舟言。”

&esp;&esp;要是许凌霄改变主意，不当飞行员，而是做设计师……至少安全。

&esp;&esp;许凌霄：“那我给你再规划一下英语学习进度，音标和语法都讲过了，接下来就是背词典和文章，培养语感。”

&esp;&esp;程少微看着她：“你这英语倒是说得一套一套的。”

&esp;&esp;许凌霄送了耸肩：“大概就是天赋吧。”

&esp;&esp;程少微脸色微愣，旋即，手肘撑在膝盖上：“航空这行，不缺天才，也忌讳谈天才。”

&esp;&esp;许凌霄略一沉默：“是因为沈鹿鸣的爸爸？”

&esp;&esp;程少微十指交叉，眼眸里看不见光：“在空军试飞员里，说谁是勤奋型、胆大型、稳重型，可能都找不到一个公认的，但是天才型，没有争议。我看过他的飞行录像，几乎都能在生死关头挽救飞机，让战机定型试飞过程中，没有一起重大安全事故。”

&esp;&esp;许凌霄抿了抿唇：“那他是……”

&esp;&esp;程少微：“是一次飞行表演。”

&esp;&esp;许凌霄眼眸怔怔。

&esp;&esp;“当时，很多人都慕名来看他的飞行，但就在进行一项世界级高难度危险科目时，飞机突然失控，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他从高空摔落下来，这些人里，也包括，他的妻子和儿子。”

&esp;&esp;一个天才的殒命，震惊了整个飞行界。

&esp;&esp;从此以后，关于“天才”二字，没有人再愿意提及。

&esp;&esp;程少微双手不由握紧，脸上的线条紧绷：“所有人都替他感到可惜，甚至不值，但飞行就是这样，不论是天才还是凡人，一旦上了天，都是拿命去搏。死神不会因为你是谁，就放下叩到舷窗上的手。”

&esp;&esp;许凌霄看向繁星点点的夜空，人类总是无止境地探索，为此不惜付出巨大代价，实践者能找到一万个不应该去做的理由，但心里却总是有一股力量，驱着上前，不去做，就会永远陷入痛苦与遗憾。

&esp;&esp;许凌霄缓缓开口：“苏国的加加林，是，训练计划我也给你写在上面了。许凌霄同志，祝你成功。”

&esp;&esp;——

&esp;&esp;解放中学的月考成绩出来了。

&esp;&esp;柳岁穗站在红榜前，垫着脚尖看，突然，大大的眼睛里，塞进了大大的震惊！

&esp;&esp;“许凌霄！”

&esp;&esp;“我靠，真是许凌霄！”

&esp;&esp;“这鹰击长空12

&esp;&esp;于是，众目睽睽，朗朗乾坤之下，许凌霄被安排在了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同学旁边。

&esp;&esp;说是斯文，是因为他把衬衫的纽扣，系到了最后一颗，要不是他脖子够长够瘦，许凌霄都怀疑他是不是不用呼吸。

&esp;&esp;不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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