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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还真被你说对了，你知道年初a国皇家艺术学院举办的画展吧，有个叫萨菲尔的学生，听过么？&rdo;葛钦舟一怔：&ldo;听过。&rdo;傅容国：&ldo;这孩子受了那个萨菲尔的刺激，像变了个人似的。今年暑假专门回来，说是看出那个萨菲尔有深厚的中国画功底，扎扎实实地跟老爷子练了两个月的国画……假期完了回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油画专业，把那个萨菲尔当目标直奔着去了！&rdo;&ldo;……&rdo;葛钦舟干笑一声，看来这个&ldo;有才华&rdo;的孩子要撞大山了，那个&ldo;萨菲尔&rdo;，可不是一般人。他转移话题：&ldo;傅老爷子身体还好吧？&rdo;傅容国：&ldo;还成，不过总归是年纪大了，身体状况不比以前。&rdo;葛钦舟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肖像画，才依依不舍地放回原处……他并没有要回这幅画的打算。之后傅容国又让他看了一些傅家的收藏品，好几样都是有市无价的宝贝，随便拿出一幅就够傅家上下吃喝几辈子的。但傅容国毫无戒备地晒家底，让葛钦舟除了受宠若惊之外，还觉着有些怪异。看着看着，傅容国又忍不住问葛钦舟：&ldo;就真没再考虑考虑来华夏美院么？对待学生的事上，我可以给你搞特殊。&rdo;&ldo;……&rdo;葛钦舟无语，原来这&ldo;献殷勤&rdo;是有目的的，在这儿等着他呢！不过，人家一个大校长纡尊降贵地请他一小老百姓去当老师，算是很给面子很有诚意了！&ldo;等我再积累积累吧，去大学里当老师还是有些压力的，&rdo;葛钦舟打着哈哈，谦虚道，&ldo;不过，在绘画上，学校要开什么小讲座啊啥的，我还是可以去串串场的，别嫌弃我文化低就成。&rdo;傅容国见葛钦舟态度有所缓和，立刻眉开眼笑：&ldo;随时欢迎！&rdo;回茶厅时经过中庭，正巧碰上了出来散步的傅老爷子，葛钦舟恭敬地向这位老前辈问了好。傅然拄着拐杖站在那里，听儿子介绍葛钦舟的身份，&ldo;……葛钦舟？&rdo;他低声呢喃着，随口问了一句，&ldo;你老家是哪里的？&rdo;&ldo;福清。&rdo;葛钦舟的母亲去世后，他父亲就带他回了福清老家，所以他基本上算是在福清长大的。傅然摇了摇头，摆手让他们去了，刚走了两步，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了他：&ldo;你刚说，你姓什么？&rdo;葛钦舟有些奇怪：&ldo;姓葛。&rdo;傅然看向他：&ldo;你老家……哦不，你母亲家是哪里的？&rdo;葛钦舟怔了怔，说：&ldo;母族在苏州。&rdo;老人那一双混沌的眼睛忽然间亮了，他紧张地看着葛钦舟，颤声问：&ldo;你母亲，是不是姓夏，名叫夏子丹？&rdo;夏子丹的假死葛钦舟很惊讶，因为夏家结局悲惨，他母亲又在在他懂事之前早逝，所以这段灰色的记忆葛钦舟几乎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起过，也就是在几个月前告诉过崇山，但他相信崇山不会向外人多舌。见到葛钦舟的反应，傅然就已经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看向傅容国道：&ldo;不知你们后面还有甚安排？我有话，想对小葛说。&rdo;&ldo;没什么事了，&rdo;傅容国问，&ldo;你们要去茶厅说吗？&rdo;傅然摇头，对葛钦舟招了招手：&ldo;你跟我来。&rdo;傅容国：&ldo;……&rdo;葛钦舟跟傅然来到后院东厢的书房，对于一个初来乍到的&ldo;客人&rdo;来说，进入这种隐秘的私人空间实在是有些逾越，但傅老爷子却不把他当外人。进屋后，傅然还小心翼翼地瞧了瞧外头，确认没有人跟来，才颤颤巍巍地关上门和窗。葛钦舟又想，兴许是傅家曾与夏家交好，傅然年纪这样大了，说不准当年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既然知道，自己十六年前受官家迫害之际，这老头咋不站出来，伸出援手的反而是他儿子傅容国，虽然父子可以一心，但傅容国打得却是&ldo;华夏美院&rdo;的名号，而非他是&ldo;夏子丹之子&rdo;的原因。葛钦舟坐下来，有些心焦地等着傅然开口，对方却是慢悠悠地烧水泡茶，足足一刻钟后才开口：&ldo;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故人之子，上一次见你母亲，已经是……&rdo;傅然掐指算了算，点头道，&ldo;二十一年前的事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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