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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裂”这个词网络盛行时,80出生的江宫曾嗤之以鼻。
对许多网络流行词汇的抵触,是他自诩文化人的坚守。
原来词到用时方恨少,无论是“触目惊心”、“闻言色变”等等词组在脑海浮现,竟都不如一个粗暴的“炸裂”来得明晰。
在制片人马亮低头要“卧槽”时,江宫及时用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
转头相视,竟是同样的惊愕,两人心跳加速,异常同步。
脚下仿佛生根僵硬,这是走也不是,留下更显多余。
马亮无法出声,只得心中呐喊:“去他的小叔子和侄媳妇,这简直是闻风丧胆、大开眼界!”
这姜亢宗看着平平无奇,和演艺圈里众多美貌女艺人相比,也沦为平庸呀!
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一个两个的出色男人丢魂失魄,净做些大跌眼镜、突破良俗的出格事情?
这或许要让他夜不能寐去思考了。
可比起习赫这小叔告白侄媳妇更惊悚的是,姜亢宗随之而来的大胆举止。
“喜欢我?嗯?”姜亢宗朝习赫迈了一步,眼底怒意释放。
她再上前一步,气势凶狠,眉眼凶戾:“一见钟情?”
“追求我的机会?”她步步紧逼,直至将高大人影逼退到红柱围栏之间。
指尖一挑,竟剥开了他的马甲领口,顺势勾住习赫胸前领带,虎口握紧稍稍用力,习赫就如同一只颈部被束缚的大狗脚下一跌,垂下了脑袋看她。
习赫从未如此狼狈,从未有人敢当面挑开总裁的衣襟,更别提像牲畜一样捏着领带对他生拉硬拽了。
他足足高出姜亢宗半个头,一米九的身量让他在商场游刃有余,永远都是睥睨的姿态。
然而现在被迫垂首,身量成了累赘,让他的肩颈极为憋屈,脖颈因用力而青筋浮起,耳根像烧红的烙铁。
哪怕他用力抬眼想挣脱桎梏,却依旧抵不过姜亢宗手里的力气。
她一手不断收紧领带绕圈,最后握拳抵在他胸颈处,一手却捏起他的下巴,两指用力,是男性用于女性惯有的轻佻动作。
抬起他的下巴,逼着习赫直视自己,她附身凑到他面前,温热的清香扑在他鼻息之处。
心脏因受辱而加剧了紧张,又因姜亢宗的靠近而呼吸急促,绯色攀升,他的肤色在瞬间红透。
眼神是慌乱的,来不及思索和遮掩,袒露在了姜亢宗面前。
这一次,姜亢宗是真心笑了。
何其讽刺,原来习赫竟真的爱上了她。
要那晚歌剧之后没有酒店那出,或许她会因为习赫上钩而畅快得意,此刻却像看一头落网的雄狮,眼神悲悯而漠然。
这种笑更多是对习赫命运的嘲讽,原来不过如此。
爱上一个讨厌自身的人,聪明如姜亢宗是决不允许自己犯下如此大错的。
可习赫如此智慧老辣的头脑,怎么能犯下这种致命的错误?
也许老房子着火,是爱情蒙蔽了他的眼?
亦或像金天逸的吐槽,他小叔从未恋爱过,所以一旦沾染就是万劫不复。
上天有好生之德,可上天会给每一个人命中劫难,求而不得,求而得之,教人失去,教人拥有。
习赫因阻塞的窒息感让他呼吸困难,语气粗喘,他还是低下了自己高昂着的头颅,不再挣扎,而是顺势求饶。
“我知道你很愤怒,如果这能让你解气,能让你原谅我,给我一个机会,那么……”他深深呼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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