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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8章 羽毛的秘密（第1页）

密室。

江凡收起空间镜子，轻叹道：“希望早点套出口诀吧。”

解决掉玲珑的隐患，接下来就该处理身上的《天雷六部》。

白袍骷髅、玲珑接连引动过此隐患，都被他提前防备，未让他们得逞。

...

金光如潮，自往生镜中喷薄而出，席卷整个玉京天宫。那道名字??“夏朝歌”，如同烙印般刻入每一位北天界生灵的灵魂深处。记忆的洪流不可阻挡地冲开封锁千年的封印，无数人猛然跪倒，痛哭失声。有老者颤抖着捧起尘封已久的画像，泪滴在泛黄的纸面上；有孩童在梦中呢喃母亲的名字，醒来却已记不清她的容颜，唯有心头一片撕裂般的空洞被填满。

而此刻，江凡立于高台之上，衣袍猎猎，双目如炬。他怀中的琥珀吊坠已然碎裂，仅余一缕金色光丝缠绕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许怡宁当年拾起它时那一瞬的温柔。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法则崩塌的轰鸣：“你们可以抹去她的存在，可以封锁她的痕迹，甚至让她连轮回都无法踏入……但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她，她就从未真正死去！”

“轰隆??！”

整座偏殿在法则反噬下寸寸龟裂，穹顶崩塌，星辰倒悬。玉清天尊怒极，周身浮现出九重天轮，每一轮皆刻满古老禁文，镇压万古因果。他眸光如刀，直刺江凡：“你可知此举将引动‘界劫’？北天界若毁，诸天失衡，亿万生灵将堕入虚无！你一人之私情，竟敢撼动大道根基！”

江凡冷笑，抬手抚过往生镜表面，指尖划过夏朝歌泪痕未干的脸庞。“大道？若这大道要以遗忘所爱为代价，那我宁可逆天而行。”他缓缓抬头，眼中映出漫天崩裂的星河，“你说她是锚点，维系此界平衡。可若这份平衡，是建立在一个女子永生囚禁于镜中、至亲至爱皆忘其名的基础上……这样的秩序，不破也罢！”

话音未落，他猛地催动体内太虚古树之力！

青翠光芒自骨髓深处爆发，枝叶虚影缠绕四肢百骸，根须贯穿经脉，仿佛整株神树在他体内复苏。一股苍茫古老的意志自丹田升腾而起，那是源自上古时代的低语，是万物初生之时的第一缕生机。

“太虚衍化，万法归源！”

江凡双手结印，往生镜上的金色泪滴骤然沸腾，化作一道光流涌入他的眉心。刹那间，他识海翻涌，无数画面如雷霆炸裂??

他看见年少的夏朝歌站在昆仑墟巅，手持玉箫吹奏《离魂曲》，风雪为之停歇；

他看见她在东皇攻来的那一夜，白衣染血，毅然跃入阵眼，引爆元神；

他看见她在意识即将消散之际，最后一次望向中土方向，嘴唇微启，似在呼唤他的名字……

“朝歌……”江凡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却被体内古树之力强行撑起。他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嘶声道：“我不求天道垂怜，只求一线生机！告诉我，如何救她！如何取逆命莲！哪怕踏尽黄泉，我也要去！”

回应他的，是一道来自虚空深处的叹息。

“欲摘彼岸花，须渡忘川河。欲渡忘川河，先葬半生魂。”

声音缥缈，却字字如钉，凿入心神。江凡猛然抬头，只见破碎的殿顶之上，浮现出一幅浩瀚星图??其形如莲，生于混沌边缘，四周环绕着九条漆黑河流，正是传说中的“忘川”。而在星图中央，一朵赤红如血的莲花缓缓绽放，每一片花瓣都似由亡魂凝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命运波动。

“忘川彼岸……逆命莲……”江凡喃喃，眼神却愈发坚定。

玉清天尊见状，厉声喝道：“痴人说梦！忘川之地，非生死可度，非修为可临！唯有自愿舍弃半数寿命者，方能踏上彼岸桥！且桥上有‘心魔劫’，三步一问心，五步一剜魂，千年来无人能过三百步！你纵有通天手段，也不过凡躯一枚！”

江凡却不答，只是缓缓解下腰间紫铃，轻轻放在地上。铃声寂然，一如他曾许下的诺言：若有一日为此情赴死，便不再摇响此铃。

他转身面向往生镜，轻声道：“等我回来。”

镜中女子泪如雨下，却只能点头。

下一瞬，江凡一步踏出，身形化作流光，直冲北天界边缘！

身后，玉清天尊怒吼：“追！绝不能让他离开！启动‘九霄锁界大阵’，封锁所有出口！”

十八星宿女仙再度列阵，天地法则交织成网，层层叠叠封锁虚空。三大金甲神将联手打出“诛仙诀”，剑气撕裂苍穹。然而江凡早已不顾一切，太虚古树之力全开，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烧潜能，速度暴涨至极限！

“砰！”

他硬生生撞碎第一层天幕，肩胛骨断裂，鲜血飞洒。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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