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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死我算了。我发不出声音,只得用唇语气喘着道。岳清音气得脸色发青,盯了我一阵,咬牙道:“好——好——看来为兄已管不得你了——你愿意怎样便怎样罢!”说着将我放到床上,起身开门出去了。我趴在床上动弹不得,身痛加心痛逼得眼泪止不住落下,季燕然大步跨至床边,心疼不已地用大手替我揩去泪水,低声道:“打了哪里?让我看看!”说着伸手轻轻拉过我的手,见掌心并无伤痕,想了想,约是知道打在了何处,便轻声道:“我去叫丫头来给你上药……”才要起身,被我一把扯住袖子,挣扎着转过身去,从肚兜里掏出那两块布递给他,他明白了意思,接过去道:“我去拿给清音,你莫要乱动,我叫丫头来给你上药。”“不……”我嘶哑着开口。“怎么?”他问。“丢人……”我将脸埋入枕头。“嗳……”他已不知是该好笑还是该心疼了,轻轻叹了一声出得房去。过了一大会子他重新回来,手上拿着个药瓶,坐到床边,道:“当真不让丫头来给你上药么?”“不让。”我闷声道。“那我来给你上。”他说着拔去药瓶上的塞子。“不——不许——”我慌得想要坐起来,却扯到了伤处皮肤,直疼得忍不住呻吟一声,额上冷汗直冒。“不及时上药,伤处会淤血,肿痛难消,坐卧不得,难道你想就这副样子帮大盗找身世么?”季燕然皱眉望着我。“我自己来……”我夺过他手中瓶子,“你先出去……”季燕然起身将床两边的帐子放下,道:“我守着你,上药罢。上过药先莫急着穿衣,晾上一晾。”只好强忍蛰痛,脱去裙衫,勉强给自己抹上药膏,将瓶子从床帐缝中递出去,然后便趴在枕上晾干。“哥哥他……还在生气么?”我忍不住问。“清音出府去了,方才我并未见到他。”季燕然在帐外叹了一声道。“出府?他可曾交待给下人说他要去何处么?”我撑起上半身急问道。“没有,”季燕然道,“想来是出去散散心,气消了便回来了,莫要担心。”“我去找他。”我忍痛穿衣。“灵歌,清音中午前必然会回来的,不若再等一等,可好?”季燕然道。说得是,岳清音是孝子,若中午还不回来吃饭,被岳明皎知道了是要着急的。于是只好重新趴回床上,低声地道:“那两块布,等哥哥回来,烦劳大人帮我交给他。大盗的事……以后就拜托大人了。”季燕然半晌没有吱声,许久方笑道:“这世上唯一能令灵歌你改变心意、放弃坚持的人,怕是只有清音一人了。早知如此,刚又何必捱上一顿打?”爱之愈深,责之愈切。若不捱上这顿打,又怎知……“我也不想捱的,他打我……疼的是他自己。”我将脸贴在枕上,低着声道。“你们这对儿兄妹……还真是世上无双。”季燕然笑道,“两日不见便想,见了面说不了两句话又闹得惊天动地,苦了我这个局外人两头着急,你们兄妹俩却乐在其中……”“局外人?”我掀开帐子望向他,他不知我已穿好了衣服,慌得连忙转过脸去,“什么局什么外什么人?!”季燕然见我还了阳,不由笑个不住,道:“你兄妹的局只有你兄妹才知道,任谁也无法插足其中,小生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下一回要退避三舍才是……”“您老人家现在就退避罢!白府还有个‘局’等着您呢!小女子是不是也该有自知之明?小女子是不是也要退避三舍?小女子也是局外人罢?!小女子——”我噼哩啪啦地正说着,冷不防他蓦地转过头将身子压下来,吓得我软回枕上,睁大眼睛望住他近在毫厘处的似嗔似笑的俊脸,听他喉间沉声笑道:“小女子虽然醋吃得可爱,但依然该打屁股!——这一顿权且欠着,日后补上!”说罢起身,笑着出门去了。吃醋?……吃醋。你这家伙的醋又何尝吃得不可爱呢?!龙心·隐瞒然而到午饭的时候岳清音却仍未出现,从岳老爹那里得知岳清音上午同他打过招呼,说是去拜访朋友,要到晚上才回来。也亏岳老爹居然相信了——就他岳老大成天挂着那张死人脸能有什么朋友?他的朋友除了狗儿就是尸体,难不成他被我气得跑去坟地散心了?既然他说晚上回来那我就只好耐着性子等到晚上,由于屁股肿着,坐不能坐躺不能躺,只好站一会儿趴一会儿,幸好岳老爹中午来了朋友,不必同他老人家一起吃午饭,得以掩饰过去。倍显漫长的下午只能在与季某人的隔门相处中度过。一时趴得烦了,我从床上下来开门来至外间,见他正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喝茶,见我出来便笑道:“身上还疼么?”明知故问,哪里这么快就能不疼了?!下次让岳老大打你一顿屁股你试试!“那两块布呢?”我无视掉他的问题,单膝跪在椅子上支撑身体,将手伸向他。“你要亲手交给清音么?”他笑着从怀里掏出布来递给我。我将布铺在桌上,道:“趁哥哥还没回来,我最后再研究一下。”季燕然笑起来:“就知道你这小丫头不肯轻易放弃!说说你至今为止所得出的结论罢。”我叹了叹,道:“我除了认为这布上所画的是一幅地图之外,其它的什么也猜不出了。”“这一点倒是没错,”季燕然笑道,修长手指点在布上,“且看这些标注,如果只是指示方向倒还罢了,它却连步量数都注了出来,若按这些指示走的话,要迂回上很大的圈子,且其间不乏重覆老路。是以我推测,这张图不单是一幅地形图,且还是走出某个迷阵的指示图。灵歌以为如何呢?”“没错——”我点头,突然想起了诸葛亮的八阵图,莫非这位玄机公子竟也是位精通奇门遁甲的高人?“大人对奇门遁甲可有研究?”我问道。季燕然笑着摇头:“我只是知道个大概,却未曾深学过。”“那可糟糕了,”我摸着下巴道,“万一那个地方到处都是这种迷阵,我们没有人懂这方面的学问,就算找到了地头,也没有办法进入中心啊。”季燕然笑道:“这一点灵歌倒不必担心,如果处处都是这样的机关,那么地图便不该只有这一幅。玄机公子既然留下了这幅图,其意便是希望有人可以发现那地方并且能够进去。我想,除了这一处之外,应该不会再有第二处同样的机关了。”我望住他道:“大人说玄机公子希望有人能够找到这地方,且他把半幅图给了奈何堡,是不是就意味着奈何堡的人可以找到呢?可这图我们现在也看到了,除了画有迷阵的走法之外什么都没有,奈何堡的人又如何能知道那地方究竟在哪里呢?”季燕然托了腮边想边道:“也许奈何堡的人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所以一看到这图他们就能明白那地方在何处。”“我所在意的是另半幅图,”我盯住他的眼睛,“另半幅图当真是爹在空冢里无意间得到的么?如果玄机公子是怕若将一整幅图给了奈何堡,万一不小心落在朝廷手里将前功尽弃才一分为二的话,至少这另半幅图他得交给一个与奈何堡也熟识并且一样值得信任的人,就算这个人死了,也能保证把图传给下一个人,而不是留在野外的一处空坟里!大人认为呢?”季燕然笑道:“如今两块布都已在我们的手上,没有必要再费脑筋去想它的由来了,只要我们找到那神秘之地,相信一切秘密便都能解开。”我不甘心地瞪了他几眼,知他不肯再就空冢问题说下去,只好道:“那么大人认为那神秘之地会在什么地方呢?”“不知道。”他笑答。“你知道也不会告诉我,对不对?!”我怒道。“会告诉你的。”他仍笑着。“是——是会告诉我的——但那得是在所有事情都解决以后,对不?对不?”我插腰喘气。“莫生气,莫生气,身上伤还没好……”季燕然笑个不住。“你不告诉我就算了!我也不稀罕问你!玄机公子夫妇救下何氏一家是在二十一年前,何氏一家遭诛是在二十年前,这一年中何家要从江南迁居至京都,还要重建家园、给朝廷做印泥,何故他肯定没有时间到处乱跑,而玄机公子夫妇因要帮他抚养孩子,也不可能从江南到京都来回奔波,所以两人之间能够纵谈那神秘之地的机会并不多,如果何故一看这图便能知道神秘之地在何处的话,必然是他与玄机公子都知道的地方。而这两人都能知道的地方,除了他们共同的家乡——江南之外,便再无它处!因此神秘之地必在江南!待我回去找爹借来江南地图,不信就找不到它!”我气鼓鼓地道。季燕然笑着摇头道:“灵歌推断得不错,那地方确应在江南无疑了!只是就算借来江南地图也是无用,整个江南的概貌图皆在我的脑里,我也并未瞒你——现在为止,我确是不曾猜出那地方究竟是在何处,仅从地图上是看不出答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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