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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的红色,像在下一场倾盆的血雨,再次把我和萧煜行困在其中。 他一手抱着我,一手极力把靠我们最近的红灯笼往外推,黑色的烟团跟红色的灯笼搅在一起,但是很快又被吞噬掉。 情况越来越糟糕,虽然萧煜行脸上没有一丝慌张,可我已经崩溃,尤其是每次试图用手去挡灯笼时,都会造成新的伤口,到最后两条手臂都成了污红色。 萧煜行沉声说:“你不要动,老实呆着。” 我一阵委屈:“我也不想动的,可她们老往我身上扑。” 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红色如得到了某种暗示,突然间加快速度,一齐往我身上冲过来。 一阵钝疼由后心传出,空气被新鲜的血腥味填充,四周也响起“嘀嘀嗒嗒”的声音,有些滴到了我的脸上,又顺着面颊流下来。 全是血。 萧煜行身上也印了无数梅花,朵朵红艳,甚是妖冶。 我抬头看他,他的眼底,墨绿成海,目光汹汹地盯着前方,抱着我的手臂一紧,衣袖飞舞,顷刻间已经把围着我们的血灯笼扇开,而我们的身体也以极快的速度往前冲去。 身边掠过矮草枯树,枝桠划过伤口,传来一阵阵尖利的疼痛,我屏住呼吸,两手紧紧抓住萧煜行的衣服,任他带着往前跑。 身后的红灯笼并没有停,早已经调转头继续向我们追来。 不知道跑了多远,高洼的地势突然往下走,身边的树木也少了,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前方是一个山坳子。 萧煜行往后看了一眼,表情里带着点点鄙夷,头一转,身子直冲而下,往山坳的底部而去。 灯笼很快也扑了进来,忽忽悠悠在里面转了几圈,却像失去眼睛的盲人一样,硬是没找到躲在草丛中的我和萧煜行。 他把我放下来,俯首在我耳边轻声说:“别说话,在这里等我。” 我向他点头,看着他伸手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一层薄雾已经遮了过来,他也往外走去。 腾出双手的萧煜行所向披靡,两手臂俨然成了大烟囱,一股股的黑气随着他来回舞动,越出越多。 片刻间整个山坳里都被黑烟覆盖,像是起了极浓的大雾。 红灯笼从进到这里,速度已经减慢不少,这时候更是几乎停滞。 我只能从耳边急速流过的风声,辨别萧煜行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竟然慢慢亮了,从黑雾的外面,一点点渗透进来,照亮了我周围的一切。 萧煜行已经回来,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那些灯笼都不见了,地上是一大片血迹,撒满了枯草的叶子。 他慢慢走过来,先看了我的伤口,才轻淡地问:“还疼吗?” 哪有不疼的理儿,那是活生生的肉啊,只是经过了一夜,现在已经是木疼的感觉了。 他只看了一眼我的脸,就把手伸过来,还是按在我胸口的胎记处。 寒流从他的掌心出来,透过肌肉钻进肉里,跟那次他给我灌阴气一样,在四肢百骸走了一遍后,身上的木疼感已减轻不少。 他把手拿开,直接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快速又仔细地把我手臂和后背上的血都擦拭干净。 后背上的衣服已经破败不堪,这个时候虽然没有那么疼,却冷的难受。 萧煜行说:“我刚又注了一些阴气进去,你试试能不能自己运行。” 我一脸木呆地看着他,完全不懂这种操作。 他的耐心出奇地好,竟然坐了下来,一边跟我讲,一边自己做示范,当我的手掌平托着从肚子处往上走,那里竟然真的有一股冷气跟着我的手速往上提。 然后从胸口处分开,往四肢和头上走。 几个回合下来,那些伤竟然神奇地治愈了。 我看着萧煜行由衷地说:“谢谢啊,你这都可以跟医生抢生意了,完全是气到病除。” 他撇我一眼,声音已经恢复冷淡:“阴灵所伤,我才能治,如若是阳气所伤,你该找谁还得找谁。” 突然的冷淡我已经习惯,反正现在自己也不疼了,管他说什么呢,麻溜从地上爬起来说:“趁着天亮,我们快走吧,省得那些灯笼再出来。” 萧煜行看我,眼神有点像关爱智障,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不是灯笼,我们现在也不能走?” “为什么?”一想到昨晚的情形我就心有余悸。这里不过是片山林,只要我们走出去,就算是那些阴灵很厉害,难道还会追到外面去? 萧煜行冷冷看我,薄唇动了一下,冰冷的声音就从里面沉沉地溢出:“你昨晚看到的是血滴,它们因带着阴气,所以可以无限放大;也因为正常的血液都是由细胞构成,裂变就是他们正常的反应。现在这些细胞已经认识你了,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天一黑,阴气上来,它们都能找到你,而且会越分越多,不断对你纠缠,直到你变的跟他们一样,也成为血滴为止。” 我的冷汗早就流了下来,看着他半天才想起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往我们来时的方向看一眼说:“找到血滴的本体,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此事。” 事情比我想像的严重,处理起来也更麻烦,萧煜行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了,此路往前走不了,我们得倒回去。 不过我从心里也是挺佩服他的,好像古代还没有细胞裂变之说,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些东西一般会出现在生物书上,看来当个厉害的鬼也不容易啊,还得有科学文化知识。 想到这些,又忍不住抬头去看他。 他的脸早已经恢复过去的冰冷,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就在我看他的同时,已经与我拉开了一步的距离,留了一个纤长的背影。 从山坳子里走出来,我们顺着来时的血迹,一点点往后走。 这里的路并不明显,昨晚萧煜行带着我走时,也是脚不沾地,所以没有脚印留下来,连枯草叶子的血迹也时隐时现,并不好找。 四周很寂静,既是白天也带着浓重的诡异之气,而萧煜行的步子又很快,我只要稍微怔下神,他就把我落下很远,最后只能是重新抓住他的衣服。 分不清方向,后来连血迹也看不到了,更不知道他会把我带到地方,停下来的时候,我们面前竖着一块木牌。 很粗糙,像是从树杆上直接劈下来,往地上随便一插就了事的,但上面却刻着字迹。 “好像一块墓碑”我趴近了看过以后,对萧煜行说。 他只淡淡“嗯”了一声,手掌一番,那块木头就飞了出去,我们面前也出现一个土坑。 他站着没动,命令我:“下去看看。” 土坑不深,我下去扒拉了两下就看到一个木盒子。 萧煜行也看到了,又命令我拿出来。 这盒子很奇怪,上面只有一圈很细的缝隙,没有钉子,也没锁头,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打开。 他瞟了一眼,手掌分别按在缝隙的两边,指甲突然长的又细又长,硬生生从木头缝里抠出两块楔子,也顺手把盒子打开。 一个女人尖利的叫声随着盒盖呼之而出,我还没来及捂住耳朵,就看到萧煜行一掌往盒子里劈下去。 凌散的骨头摔了一地,难闻的臭味扑鼻而来,可是那女人的叫声却瞬间跑远了。 “在这儿等我。”萧煜行说了这句话,身形已经不见。 地上的骨头并不完全,从形状上来看,是女人的,但是缺了很多块,连头骨也没有,更找不到萧煜行所说的血迹。 就是闪过一个念头的时间,我的正前方已经出现一个白点,萧煜行回来了。 他手里抓的正是头骨,而且下面还吊着一根长长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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