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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面目（第1页）

事情呢，张耳他筹备好久，不过没想到会是在这雪山之巅——拉萨开始他的计划！

星光下下，张耳站在药王山上，听着虔诚的信徒，日夜不停敲击玛尼石的叮当声，注视着对面亮着酥油灯灯光的布达拉宫，他心中突然冒出一句话：“佛祖面对死亡的时候，真是如他所言那么平静吗？”

“生死难解，也难断！”

听着寺院传来的钟声，张耳紧紧身上的衣服，然后从随身的背包中掏出一瓶白酒和已经凉了的牦牛肉。

雪域高原的太阳慢慢升起，群山也渐渐从夜色之中走出。张耳喝一口酒，咬一口牛肉，嘴中哈糊不清地说一句话：“女人呢，总是爱迟到！”

张耳这话是故意说给他背后之人听的，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张耳那能与狗一决高下的嗅觉，早已告知席瑶和代舞就站在自己背后。

“就算迟到，那也是女人的特权，谁让我们是女人呢！”

席瑶说话回应张耳道。

“女人？我看你就是一老爷们儿！”

张耳依旧坐在石头上喝酒吃肉，这一夜不眠不休的赶路，可把他给这么坏了。

本来接到吴戈的电话，张耳没打算立即来拉萨，但是就在张耳刚挂掉吴戈电话不到三十秒，他就接到了席瑶给他打过来的电话，告诉他务必即刻启程，来拉萨的布达拉宫对面的药王山上等她。

听到这话，站在张耳背后的席瑶，刚要张嘴还击，不过被代舞给制住。

“我们先说正事儿吧”，代舞拉住席瑶，看着她说道。

张耳听到代舞说完这句话后，便没再言语。

席瑶见代舞面露难色，几次张口欲言，都没有说出话来，便开口说：

“你要是感到为难，就让我说吧！”

这时候，张耳已经转过身来，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沉默片刻之后，代舞最后还是开口了，看着张耳，对他说：“唉！秘密太沉重！我一个人实在承受不住！”

待代舞说完这话，张耳看见她眼中闪着泪花，还有些许的恐惧，身体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强忍着不哭泣，还是因为这山上太冷，亦或因为那恐惧所致。

张耳拍拍代舞的肩膀，把手中的酒递给她，说：“先喝一口！”

接过酒瓶，代舞没有犹豫，仰起头喝一大口酒，由于喝的过于猛烈，以至于被酒呛地不住咳嗽。站在旁边的席瑶，看见代舞这般模样，面露心疼之色，先是叹一口气，然后扶住代舞，给她拍拍后背，帮她顺一顺气。

或许是酒精起了作用，代舞这时候开口说道：“我时间紧急，废话就不说了。张耳，你一定要小心吴戈......”

“啊”

张耳听到这话，着实吃了一惊，因为在他印象之中，吴戈与代舞之间绝对是模范夫妻的代表，代舞绝对不应该说这些话。

见张耳那般反应，席瑶狠狠瞪他一眼，似是在责怪张耳打断代舞的话。

“唉！张耳，你先别着急吃惊，还是听我把话说完。”

代舞脸上闪现一阵悲戚，声音之中透露着满满的无力感，仿佛说出那句话花光了她全部的力气。

“自你去年从省城离开后，吴戈就一直在监视你。”，说完这话，代舞闭着眼，长吸一口气。

张耳虽然满脸的惊讶，但是并没有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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