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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
如壁虎一样贴在天花板上的阴阳头男人开朗地向底下的人们打了个招呼,他的身体以一种奇异的、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角度粘在墙上。
阴阳头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直直盯着乔伊,面部表情时不时神经质地抽动一下,“你、你们好啊~”
装有两面宿傩手指的盒子正贴在他的右手上。
为了磨炼咒力,乔伊让自己习惯了不用念能力,所以没能提前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再加上这异于常人的藏匿气息能力,极大可能是术式的效果。
直到现在,她才感受到了从阴阳头的身上传来的轻微咒力,若有若无,仿佛转瞬即逝。
这是个咒力使用的高手,乔伊做了决断,动作完全没耽误,她脚下一蹬,右手扫向阴阳头的手。
“呜哇!怎么突然动手!”
阴阳头维持着自己的动作,一动不动地接受了所有攻击,语气欢快,“好热情啊~痛痛痛!”
乔伊的手确确实实打到了他的手,但却未撼动分毫,就像所有力道都在一瞬间被泄掉了,泥牛入海,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
被黏住了?乔伊皱眉,使了点劲将自己的手给撕下来。
看来装有宿傩手指的盒子也是被他粘在手上的。
乔伊思索着对策,而对面的人已经迫不及待。
“你发现啦?”阴阳头“嗬嗬——”地笑出声,挺胸夸耀起自己,“很适合偷东西吧?我的术式~”
“只要我不想就没人能从我手里抢走任何东西!”
话音刚落,阴阳头就解除了术式,脱身破窗而出。
乔伊并没有专心听他说完话,她一直在用眼睛捕捉他细微的动作,几乎是同时跟着他跳了出去。
这里是三楼的小阁楼,下面正对着野崎家的草坪,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们下坠着,而那人跟跳惯了楼似的,还张开手臂兴奋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庵歌姬趴到窗边:“乔伊!”
鸩鸟突然出现在乔伊的脚下,她稳步落在它的背部,回头向屋子里的人说:
“歌姬,留在屋内接应。野崎不要出来!”
阴阳头的身体相当轻盈,滞空许久,才停在一棵树枝上,术式效果令他在树上如履平地。
“哇,大鸟!”
就像孩子看到大鸟一样天真兴奋,阴阳头拍了拍手,歪头问:“原来是式神使~你还有别的小动物吗?比如兔子、狗狗、小青蛙,有吗有吗?”
“好想看啊!”
诅咒师?
那边的乔伊自动过滤掉他说的所有话。
咒术师虽然疯,但还是诅咒师更癫一点。
这人,就叫他阴阳头壁虎吧,很符合诅咒师的精神状态。
阴阳头壁虎还在那拍手,企图吸引到乔伊的注意力,“嗨嗨!听到我说话了吗?式神使小姐~”
乔伊并未回答他的问题,驱使鸩鸟靠近,反问道:“你的雇主不着急吗?拿到东西还不跑?”
“嗯哼哼,”阴阳头睁大自己的眼睛,笑容的弧度也极大,“我的雇主~?反正能把东西给他就行了嘛~雇主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两面宿傩的手指被他随意地抛着玩,看来雇主也没有多说这是什么。
“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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