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丁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头看了看天色。远处的海平线上,乌云正在积聚,风也开始变得急促。
他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少废话!你现在去把船舱收拾干净。我们必须加快速度,看样子…很快要遇上暴风雨了。”
陈丽华对海上的危险一无所知,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来就来呗!反正就算死,也有你陪着,我不亏。”
丁阳的耐心耗尽,冷冷地指着船舷外的海水:“你要是真想死,现在就可以再跳下去,没人拦你!”
陈丽华被他眼中的寒意慑住,下意识地皱起眉头,但还是嘴硬地抱怨:“暴风雨跟打扫船舱有什么关系?我不去!又脏又臭!”
丁阳发出一声讥讽的冷笑:“随你的便。如果你想到时候暴风雨来了,你还待在那个又脏又臭、四处漏风的破船舱里,或者被掀到海里去,那就别收拾。”
听到这话,陈丽华有些犹豫,她看了看越来越阴沉的天色,又看了看脚下摇晃加剧的甲板,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骂骂咧咧地朝着那股恶臭的来源——船舱走去。
丁阳紧握着舵轮,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深知海上暴风雨的恐怖威力,内心只能祈祷这场风暴能小一些、再小一些。否则,仅凭这条破旧的渔船,根本不可能在滔天巨浪中存活下来。
头顶的天空迅速被浓重如墨的乌云吞噬,方才还明媚的阳光消失无踪。海风骤然变得狂野而暴戾,呼啸着卷起层层巨浪。小船像一片脆弱的树叶,被抛上高高的、令人眩晕的浪尖,又猛地坠入深不见底的波谷,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仿佛要将船体撕裂。
陈丽华蜷缩在船舱里,被这疯狂的颠簸折磨得痛苦不堪。她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极度的不安,频繁而用力地踢蹬着,加剧了她的不适与恐惧。
她死死抓住身边任何能固定自己的东西,万分庆幸自己刚才清理了船舱——若是还弥漫着之前的污秽,她现在恐怕早已崩溃。仅仅是现在的风浪就已如此骇人,她不敢想象真正的暴风雨降临时会是什么样子。这个念头让她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极度的恐惧最终战胜了对丁阳的忌惮。她连滚带爬地冲出船舱,踉跄着扑进驾驶室,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颤抖:“丁阳…我怕…我好难受…”
丁阳正全神贯注地与风浪搏斗,努力维持着航向,将油门一推到底,试图穿越这片狂暴的海域。他头也不回地厉声喝道:“回去!躲好!”
陈丽华却猛地关上驾驶室的门,背靠着门板,异常执拗,几乎是嘶喊着:“我不回去!要死就一起死!我怕我一个人死在下面…你却还活着!”
丁阳被她这近乎无赖的、同归于尽般的宣言气得笑出声来,笑声在风雨的咆哮中显得格外怪异:“你可真是…可以啊!”
就在这时,豆大的雨点开始密集地砸落下来,噼里啪啦地敲打在驾驶室的铁皮顶棚和玻璃窗上,声音急促得令人心慌。
风势更加凶猛,仿佛无数只无形巨手在撕扯着这艘渺小的船只。海浪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小山,不断从侧面猛烈撞击船身,发出可怕的巨响。整条船在震耳欲聋的风声、雨声和浪涛声中剧烈地摇晃、倾斜,每一次似乎都要颠覆,却又在最后关头顽强地浮起,在毁灭的边缘艰难苟活。
丁阳的双手死死焊在舵轮上,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关,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用尽全部意志和经验对抗着失控的巨浪。船舵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反震,每一次都几乎要脱手而出。
驾驶室在狂风暴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铁皮顶棚被雨水砸得震耳欲聋,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掀飞。咸腥的海水混合着冰冷的雨水,从门缝、窗隙不断泼溅进来,打湿了仪表盘,也打湿了两人单薄的衣衫。
陈丽华早已瘫坐在湿滑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抱住一根固定的金属杆,呕吐的欲望和极度的恐惧让她面色如纸。
她紧闭双眼,不敢看窗外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墨黑色的海水形成一道道高耸的水墙,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好似要将他们连人带船彻底吞噬。
“抓紧!别松手!”丁阳的吼声在风暴的咆哮中显得微弱他猛地转动舵轮,险之又险地避开一个迎面压来的巨浪,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倾斜,几乎要侧翻过去!
陈丽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被甩到门边,冰冷的海水瞬间灌了她半身。
“回原位!抱住!”丁阳头也不回地怒吼,他的全部心神都已与这艘挣扎求生的破船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风暴的威力终于开始减弱。虽然大雨依旧滂沱,海浪依旧汹涌,但那种毁天灭地的疯狂劲头似乎过去了。乌云缝隙中,甚至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天光。
丁阳精疲力竭地松了松紧绷的肩膀,缓缓将油门收回。他瞥了一眼瘫软如泥、不住发抖的陈丽华,声音因脱力和紧张而沙哑:“暂时…过去了。”
陈丽华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刚从地狱走了一遭,她还惊魂未定。她看着丁阳被海水和汗水浸透的背影,第一次没有出言讥讽或威胁,只是剧烈地喘息着,劫后余生的恐惧感依旧牢牢攥着她的心脏。
丁阳紧盯着仪表盘和导航设备,眉头越锁越深。经过那场与风暴的殊死搏斗,燃料的消耗速度远超他的预计,而航向也在混乱中发生了不小的偏移。
他心中快速计算着剩余油量和距离,一股沉重的压力骤然袭来——返程的燃料,恐怕…不够了。
陈丽华在一旁哆哆嗦嗦地脱掉身上湿透冰冷、紧贴在皮肤上的衣服,牙齿冻得咯咯作响。
她瞥了一眼丁阳紧绷的侧脸,竟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不合时宜的轻佻语气说道:“丁阳…没看出来…你刚才拼命开船的样子,还挺帅的嘛…”
神话战力,我加入魔族你们后悔了 古代:我和赘婿兄长互换身份 四合院:没事别烦我 虹彩龙的位面之旅 明日方舟的协助者 官场体验录 如果我从没爱过你 四合院:绝地反击,坑哭禽兽 死神:千年队长 大商川行军 炼神丹,御神兽,废材小姐拽翻天 诛天劫 明末之烽火连城 让你抓嫖,你抓了自己女上司? FATE:我在型月世界多子多福 我神经,别惹我,就爱死装你记住 夫妻俩在五十年代端金饭碗 贵妃千娇百媚,只求权势富贵 异世屌丝小神仙 依然山花烂漫时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女侠且慢,你可知我是什么人?知道,女帝身边的宠臣,反贼头目的相好,江湖名门的少主。脚踏三只船,我砍得就是你!...
老公小青梅养的狗害两岁女儿得了狂犬病送医。渣老公却为了救他的小青梅和三只狗,延误了救女儿的黄金时间最终惨死医院。同一时间,婆婆的不看管,致使家里的大宝小宝溺死游泳池中。安抒抒痛失三个孩子,一夜白了头。从此,她褪下过去无用的温婉懂事,将自己磨炼成锋利见血的利刃,一刀一刀将恶人凌迟。葬礼上,缺失父爱的孩子们,到死也没等到父亲来送他们一程。于是,她在婆婆的尖叫声中,当场为渣老公举办葬礼。并当着亲朋好友面,果断为死去的孩子们当场换爹!小叔,你愿意做我孩子们的爹吗?小她三岁的小叔哭成狗,我愿意!多年后,渣前夫悔不当初历经艰辛找到她,看到她怀里的三胞胎愕然他们是我的孩子?你既然怀孕了,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年轻帅气的小叔从屋里走出来亲了亲老婆,又一把抱过儿子女儿,在渣前夫震惊的眼神中冷冷回道你儿子女儿?做梦吧你,这三个是你堂弟堂妹!注姐弟恋+双洁!...
闻家真千金被找回来了,还是个从山里出来,满嘴胡言的小神棍,整个圈内都等着看她笑话。短短几日,宋家那小霸王追着要当她小弟萧氏一族奉她若上宾特管局一处求她加入,玄门世家想要拜她为师闻曦小手一挥,直播赚功德水友大师,最近我总觉得被鬼压床了,还梦见诡异的婚礼现场。闻曦出门在外不要乱捡东西,你那是被人配冥婚了。水...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