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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孟芳夏突然感到背上一阵冰凉软绵,她微微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掩在床边的纱帐,虽然看似回神了,心脏却仍然猛烈跳动着,脑海不停地涌出想要逃开此地的冲动,可惜她的心思不及马文才的动作快,这个念头刚闪过而已,马文才已经压在她身上。
“芳儿、芳儿…我、我想…。”马文才像在压抑着什么似地紧紧贴着孟芳夏的脸颊,缓缓啃咬着她的耳垂,嘶哑的嗓音带着一股浓浓的祈求,大手慢慢滑过她的腰际,抚摸着她柔嫩的身躯。
“马文才…你、你疯了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走开!快点走开!”孟芳夏只觉得脑中一根紧绷许久的弦突然断掉似的,让她全身泛着凉意,禁不住哽咽地拍打着马文才,希望马文才能够清醒一些。
“芳儿…对不起,我也不想瞒着妳的。”马文才神色灰暗不明地看着孟芳夏的脸,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却迟迟没有松手的意思。
孟芳夏僵直着身子,不敢轻易碰触到马文才身上任何一处,就怕她一碰触,便会立刻点燃马文才彷佛快压抑不住的火苗,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她满脑子的空白,想不透为什么一直对她很是守礼的马文才会突然失控了。
却不知此时在马文才心底犹存的一丝理智也不断地提醒他,他应该先和孟芳夏说清楚他们俩早已有夫妻之名,他知道她还不想太早被其他事给约束住,也他又担心自己一旦说开了,肯定不会想着再顾虑什么,那么有夫妻之实也是必然的,所以迟迟没有跟她提起的,不过,当了那么久的君子一旦解禁之后,想要收手也不是容易的事。
何况马文才对孟芳夏裹足不前的原因亦是早有几分猜测,他还想告诉她,他不在乎她曾经是谁,反正过去孟芳夏的人生里并没有多少他的位置,他或许喜欢过原来的她,可是却更忘不了眼前的人,因为他真正刻划入心的是现在的她,他不想失去她,也永远不会抛弃自己心中所爱的人,她的秘密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若非因为害怕…害怕她一旦固执起来,会比他所设想的更加冷情绝意,怕她会坚持转身离去,而这一去或许再也不能相见,他又何必迟迟不敢开口?他想是不是自己顾忌太多?或者只有让她真正变成自己的人,才能使他悬浮的心落下?于是在这般心思飘移的情况下,他不自由主地随心而动,极想顺从内心的意愿达成这个目的。
最后,马文才还是停下来了,他紧紧地抱住孟芳夏,两人沉默许久,没有人想先开口,整个屋内寂静的让孟芳夏无法忽略耳边急促而粗重的喘气声。
直到孟芳夏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推开马文才的身体,在马文才起身的那一剎那,她的目光也同时撞进了马文才那双深邃的眼眸,那眼底满满不再掩饰半分的不舍与怜惜,以及浓郁炽烈的情意,却叫她有些傻了…。
孟芳夏心里突升一股慌乱,还有一丝悲凉,她一直以为马文才喜欢的人是祝英台,从没想过马文才会喜欢上她,又或者是原来的孟芳夏?只是…如今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就算明白又如何?只怕是迟了吧?他现在这般又是为什么?难道他打算享齐人之福不成?这怎么可能?她绝不会接受这种事的,依孟家的地位也不会容许她去当别人的妾室。
可是原来的孟芳夏很喜欢马文才吧?孟芳夏彷佛记得‘自己’已经认识马文才两三年了,记得他和哥哥向来交情甚好,时常去孟家找哥哥说话,偶尔也会送她一些小东西…那其他的呢?他对‘自己’是什么心思呢?他们之间真的仅是短短几面之缘吗…?如果不是,又是谁辜负了谁?
思绪一直处于杂乱无章情况中的孟芳夏,脑海深处猛然划过一道急骤而强烈的疼痛,她忽然脱口而出地喊了一声:“文才哥哥,我的头好疼啊!”
“芳儿!妳怎么了?”马文才听到孟芳夏的声音,心里顿时一阵惊愕,难道…孟芳夏回来了吗?那她呢?!
“我…我的头好疼、好疼!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撞过来…。”孟芳夏只能感觉到脑海中一阵阵彷佛要被碾碎撕烈般的疼痛不断冲击她的脑海,让她忍不住喊出声:“文才哥哥,快救我!我好痛啊!”
马文才看到孟芳夏难过地抱着头扭来转去的,脸上已没有半点血色,似乎是因疼到极限而哭不出声来,他连忙将孟芳夏扶起身坐好,想着如何让她停下这般折磨,却见孟芳夏一直猛烈握着拳头,抬手敲打自己的后脑勺,好像若不敲开它便不能甘心似的,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敲在她的脑袋上也敲在马文才的心尖上,叫他生生地一股气闷在胸,口疼着、痛着。
“芳儿,妳别这样!会伤到自己的!妳先冷静下来!”马文才惊惶地抓住孟芳夏的双手,着急地想要劝慰孟芳夏冷静下来。
可是孟芳夏似乎听不到马文才劝阻的声音,因为双手被压住不能动弹,她只能转而紧紧咬住自己的双唇,直到再也承受不住那股强烈到叫人想死的痛,整个人昏倒在马文才身上…。
随着孟芳夏的声音遽然而止,马文才剎时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停止了,他微带恐惧地伸出手指轻轻在孟芳夏的鼻下探了探,在发现到指尖还能感觉到浅浅的气息时,才略缓了一口气,只是他也不敢任凭孟芳夏一直昏迷下去,快速地替孟芳夏整理好刚才拉扯之际已有些半散的衣裳,扶她躺下后,急匆匆地起身跑出去找人请郎中过府。
当某位可怜的郎中被马家仆人从暖被窝里请来为孟芳夏诊察了半天,却仅得到一个小娘子不过体寒虚弱,仅需多加调养便可无事的结论,任凭马文才怎么要求,他也是坚持这个答案,还一副气呼呼的模样,觉得他多年的医术被一个浑小子给贬低了,便不愿再逗留此处,马文才见他甩袖想要走人,只好改口赔罪,又拜托他留下几帖补身养气的方子,才肯让他离开,老郎中心想,要不是念在诊金还算优渥的份上,他实在不想和这家的主人啰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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