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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莫凡愿意要他，这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不会放手的。

所以哪怕现在许白对他说再多羞辱他的话，他也不能跟他撕破脸皮。

副总说过，这次的生意非常重要，绝对不能黄……更不能因为他黄。

“当然，之前川哥还在的时候可是帮了我很多呢，川哥离开后我还有些难过，结果没想到是去了莫凡，现在莫凡和鸿恩又一起合作了，真是一桩好事。”

许白的场面话说得很有一套，莫凡的几人都被哄得喜笑颜开。

刘川也只能跟着笑，但他的表情却完全没有开心的意思。

许白搂着他的肩膀，看起来一副好哥俩的样子。

“刘川，你信不信，今天你抛弃了鸿恩，明天莫凡也能把你当一个弃子丢出局外。”许白看着他，眼睛里仍然是满满的笑意，“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现在的你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不是吗？”

许白弯着头朝他笑，笑得天真，像个未出世的小孩子。

可在刘川的眼里，他就像一个恶魔，洞悉他的内心，也恶劣地想要断绝他的后路。

绑架

许白从来就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性格，有仇当场就报了，说句不好听的叫睚眦必报。

许白拍了拍刘川的肩膀，像是在鼓舞他，“川哥，好好干，以后可有好日子在等着你呢，哈哈！”

他发出几声畅快的笑容，似乎是在为刘川的未来而感到欣慰。

可那眼底却是满满的冷意与戏谑。

只不过这短短的这一会儿，刘川的身上就出了一身冷汗，手心也都是黏腻的汗液。

许白说的话不无道理，莫凡的工作环境和鸿恩几乎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只有稍稍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合上司心意了，就会被责骂，而且几乎天天都在加班，压力很大。

许白说得每一句话都说在了他的心坎上，最近他为了一个项目，已经几天都没吃好饭睡好觉了。

他的脑海里又闪过上司阴鹜戾气的神色，不由身上一抖。

他心里对许白和韦思绝的关系也隐隐有些猜测，所以他当初才会对许白说出好自为之这样的话，不过现在看来……该好自为之的是自己才对。

“对，对不起。”刘川哽咽着声音，“请你不要因为我让韦总和莫凡解除合作。”

他的内心无比悲凉，更多涌上来的是无奈和深深的无力感，如果当初他没有做这些事……那么现在的他也就不用这么卑微了吧。

许白有些愣住，被他这举动搞得措手不及。

而且听刘川说这话的意思……是觉得韦思绝和他在一起了？

荒谬，就算韦思绝和他在一起了，也不会因为他去放弃这个项目啊——愚蠢又得不偿失。

许白啧啧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刘川在莫凡经历了什么，变成这幅小心谨慎，草木皆兵的样子。

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所有的一切都是个人的选择，自作自受罢了。

他也失了兴致去刺激刘川，刘川已经得到了报复，他也没有必要过多追究。

“哦对了，刘助，趁着这个机会不如我们一起去外面聚个餐怎么样？”莫度喻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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