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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消息已经传遍四界了,到时候就算是假的,也都会聚集在那里,假的还好说,
如果是真的……那又是一场混战啊”李九银回想起几千年前的大战默默摇头叹了一口气。
陈无渡拍了一下桌子:“怕什么!几千年前就打的他们那些鳖孙满地找牙,几千年后照旧!”
“陈长老,别激动,别激动,来喝茶”仝松柏倒了一杯茶端给了陈无渡。
秦楚煜手指不停地摩擦着信件:又要来一次吗?
打雪仗
李九银一脸惆怅:“看来,注定不能过一个安稳的新年了。”
仝松柏提议:“这件事情波及重大,有时间请其他三派的来商量一下怎么应对吧。”
“尽早吧,时间不太充裕了。”
其他长老起身正要回各自的管辖之地,秦楚煜叫住了陈无渡:“陈长老,等一下。”
陈无渡一回头发现是秦楚煜,还有一些意外:“怎么了,小秦。”
秦楚煜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一字一字的说道:“陈长老的叶悠峰可有可以外敷,止痛消肿的那类药吗,没什么刺激的。”
陈无渡听秦楚煜开口和自已要药,关切询问:“跌打损伤药?你受伤了?还是你的徒弟受伤了?”
秦楚煜想了一下,开口冷淡回答:“子慕受了一些伤。”
仝松柏出门回头一看,两个人在说着什么,一个面无表情,一个脸上满是关怀,走了过去:“在聊些什么,怎么看陈长老的表情有些凝重啊?”
“哦,小秦找我要涂外伤的药,我以为他受伤了,结果是他徒弟。”
仝松柏眼睛无意扫过狐裘领口位置的一个红点,他立刻就明白了,难怪那天红梅林后来就不见人了。
秦楚煜跟着陈无渡去叶悠峰拿了涂抹的药膏,御剑飞回了星御峰。
宁子慕此时正披着一件粉色的狐裘大氅蹲在外面和一旁的戎离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秦楚煜慢慢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给前天那个雪人摆正身子呢,还换了做手用的树枝还有那看起来诡异的梅花眼睛。
宁子慕感觉自已面前光线被遮挡住了,扭身抬头一看是自已的师尊:“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把雪人修整了一番,这个看起来是不是好多了?”
戎离还在一旁卖力的用爪子刨着雪,刨出来的雪都被风吹到了宁子慕的狐裘大氅上。
秦楚煜伸手出温柔的将他拉起来,伸手拂去身上的积雪,语气温柔:“不冷吗?”
宁子慕伸出两只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你看,不会冷的,我带了鹿皮手套的。”
“哦,对了,师尊,这双鹿皮手套是给你的”说着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米黄色的手套。
“师尊的手太凉了,这个季节里正好能用上,和我是同款哦~”宁子慕用带着手套的双手贴近脸比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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