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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贺锦年匆匆走进屋内。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看到方筱小醒来,微微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面露难色。
“筱小,你醒了就好。只是……我有个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贺锦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方筱小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强装镇定,说道:“锦年,你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贺锦年咬了咬牙,沉声道:“太子裴言,准备和庆国公的女儿结婚了。”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屋内炸开。
方筱小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过去。
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泛白,脸上血色尽失。
李婉儿和红袖也惊呆了,一时间,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方筱小沉重的呼吸声和红袖压抑的抽泣声。
屋内,昏暗的光线透过窗棂上斑驳的窗纸,稀稀疏疏地洒落在地面,光影摇曳,仿佛也在为这沉重的氛围而叹息。
角落里,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忽明忽暗。
李婉儿、红袖满脸担忧地看向方筱小,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心疼,仿佛在等待着方筱小情绪的爆发。
贺锦年说出那番话后,看到方筱小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的脸色,心中暗叫不好,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过于直接,刺痛了方筱小的心。
他急忙向前跨出一步,脚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他脸上满是懊悔与焦急,语速极快地解释道:“筱小,你别太往心里去。我觉得那裴言肯定不可能真心和庆国公的女儿结婚的,说不定这只是一场迫于形势的政治联姻,他心里肯定还是有你的。”
李婉儿也赶忙附和,握住方筱小的手,急切地说道:“是啊,筱小。裴言那家伙之前对你那么好,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你可千万别太伤心了。”
此时,一阵寒风从窗缝中钻了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屋内的温度似乎也瞬间降了几分。
红袖则一边抽泣着,一边用衣袖擦着眼泪,带着哭腔说道:“筱小,我们都在这儿陪着你呢,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然而,方筱小却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崩溃大哭或是悲痛欲绝。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捉摸不透她内心的想法。
过了许久,方筱小轻轻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你们不必再安慰我了。无论裴言最后到底有没有选择庆国公的女儿,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曾经,我确实把他当作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仿佛在宣告着与过去的彻底决裂。
这时,油灯的火苗又跳动了几下,发出“噼啪”的声响,仿佛也在为方筱小的话而震惊。
李婉儿、红袖和贺锦年都愣住了,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诧异的神情,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他们的印象中,方筱小对裴言的感情深厚无比,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放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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