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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说一下,谁亲的你舒服点?”伏苏暗道,这个大佬你真比不过谢易。当然,他不会说出来。他有点喜欢谢简,也愿意哄他一下。“对不起,我错了,我……我想推开他的,”伏苏抿着嘴唇,“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喜欢你的。”他凑过去,主动抱住谢简的脖子,在他嘴上碰了碰,探出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缝。伏苏的技巧显然比谢简要高超,然而他用尽方法,谢简却依旧一副巍然不动的样子,这让伏苏有点泄气,甚至开始怀念之前那个随便撩一下就把持不住的大佬。“你为什么突然换了手机。”伏苏顿了一下:“屏幕坏了,干脆换了个新的。”谢简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表面的隔膜,直抵人最深处的内心,过了许久,他轻声道:“我是不是对你的要求太高了?”“……嗯?”“你啊,最开始说喜欢我的时候,就不是真心的,是我求你留下来的。”谢简揉了下太阳穴,接着道:“我明明知道你不是一个专一的人,我做过你离开我跟别人在一起的心理准备,我以为发生什么,我都不至于失控。但是我错了。”伏苏隐隐有种不太妙的感觉。“我渐渐地想,你要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谢简嘴唇嚅动了一下,缓缓牵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太招人了,骨子里也浪到勾引着所有人——我很喜欢你,可最后,你还是不满足。你有追逐其他刺激的自由,那我也有保护自己,不再被你伤害的权利,对不对?”“喂……你冷静点。”“我很冷静,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地分析过我们之间的关系。”谢简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针筒和两个小玻璃瓶。玻璃瓶里装着清亮的黄色液体。“我以前希望你能收心,你能觉得只有我一个就够了,看来我走错路了,你改变不了。”谢简用针筒抽取了液体,然后朝他招了招手,轻柔道:“过来。”伏苏看到那闪着寒光的针尖,往后挪:“不要,不行,谢简,再信我一次。”“不信。”“我真的只喜欢过你——啊,不要……”谢简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他拖到了自己跟前,然后两腿分开禁锢住了他的挣扎。“继续求我吧。”伏苏信奉能屈能伸:“求你,放过我这次,我再也不见谢易了,真的!”但那针尖还是刺入了伏苏青色的血管。“你骗我!啊,你给我打了什么?”“别害怕,是好东西。”谢简缓缓地把液体都注入了进去,伏苏只感觉手腕一片冰凉。“它能让你每天都乖乖地躺在床上,除了被我操,你什么都做不了。”谢简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唇。“我早该这么做了。”[叮——目标病毒心灵污染值达到百分之七十。]青空15冰凉的液体顺着青色血管攀援而上,手背细微的刺痛感倏然远去,那整片皮肤好像都酥麻了,伏苏手臂上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然而此刻比那未知的药物,更让他在意的是——伏苏:[怎么回事?我刚刚幻听?]系统:[唔……不是。]伏苏茫然地出了会儿神:[你别告诉我,我一直都弄错对象了?]系统沉默。事后回想一下,好像还真的是每次污染值增长的时候,谢简都在场,是他先入为主地以为是谢易并坚定不移……弄错对象了还能阴差阳错地把污染值刷到七十,伏苏觉得自己屌的不行。谢简动作轻柔地揉了揉他手背的肌肤,不知为何,以往鲜明清晰的触感,隐隐有失敏的倾向。“痛吗?”没有回复。谢简不以为意,缓慢而坚定地把液体全部注入了进去。伏苏想挣扎,但身体肌肉好像瘫软了,只能短促地哀求道:“不要这样……”谢简抬起眼帘,乌黑的瞳仁静静地凝视着他:“来不及了。”针管抽离之后,一滴艳红的血珠渗了出来,顺着伏苏手背上细腻的纹路蜿蜒向下,谢简举高他的手,嘴唇印在血痕上,湿软的舌尖舔舐而过。本该是痒的,但伏苏却惊慌地发现——他他他没有触觉了。“神经麻痹剂,黑科技产品。最先剥夺的是触觉,然后是听觉、视觉、味觉……”谢简语气不咸不淡,仿若看不到伏苏慌张的神情,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侧脸:“害怕吗?”伏苏的反应好像迟钝了一点:“……怕。不要这样……对我。”谢简俯过身,吻了下他的唇角,然后把不着丝缕的人抱起来用被子盖好:“给你注射的是稀释二十倍的剂量,只有三天的效用,但是如果持续注射的话……会变成怎么样,想知道吗?”呵呵,不想。“你会困在这张床上,哪也去不了,直到老死。”“别……”谢简微微一笑,眼里没有了先前的暗涌,反倒静地如汪深潭:“我会制造你意外身亡的假象,然后把从世界上消失的你关在我的身边,只能跟我在一起——而你动不了看不见听不到,那样的话,唯一能接触到的我,就是你的全世界了,对不对。”噢,花招还挺多。他微微睁大了眼,嘴唇颤动了一下,艰难道:“不要、不要这样,你想我、怎么做……我不会再勾引别人了,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谢简静默了良久,才缓缓道:“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求我的。”他瞳仁之中倒映出伏苏的脸,轻轻叹了口气:“我会心软。”“那……”“所以我只是给你打了稀释剂。伏苏,这是我给你最后的警告,我已经给足了你机会,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下半辈子躺在床上,你自己做决定。”伏苏缩了缩脖子,半张脸掩在被子下,有些陌生而畏惧地看着谢简。谢简抬手轻轻遮住他的眼睛:“别这样看我,我想对你好的,是你不要。”他的声音里压抑了很多复杂的情绪,曾经汹涌澎湃的都被他强制地抑制,完美地伪装出平静无波的表面。而这时,伏苏隐隐感觉他的说话声渐渐地远去,视野仿佛也坠入混沌的世界,知道稀释剂的作用开始发挥了。被剥夺五感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甚至会产生一种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幻觉。伏苏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谢简把被子掖好,在床边坐了很久才轻声离开。药物作用下,伏苏这一觉睡得很沉,醒过来的时候,睁眼,一片黑暗,捕捉不到任何一丝光亮。伏苏:[大佬好黑啊,想上就上吧,为什么还要玩这种?]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种黑科技产品是军方才有权使用的,这种剥夺五感的精神折磨看似没有皮开肉绽的肉体折磨残酷,但时间一长,人的精神世界一旦崩溃,其痛苦是肉体折磨远远比不上的。三天,差不多刚好是开始觉得恐慌不安的时间。显然大佬真的只是打算给他个警告,如果以后真的要这样躺在床上半辈子……嘶,不敢想。系统:[我觉得你卖个萌,讨个好,大佬就会放过你的。]伏苏也这么觉得,然而后面还有三十点污染值在等着他呢。也许是药剂被稀释过的原因,伏苏五感尽失的状态持续了两天,第三天已经有好转的迹象。前两日,喂食和生理需求都是谢简帮忙的,几乎所有空闲的时间,谢简都覆在他的身上肆意妄为。伏苏没有感觉,但知道他在做什么,心里对爽不到表示非常不满,但微弱的抗议总是被谢简炽热滚烫的吻所覆灭。第三天,伏苏觉得不能再这么醉生梦死下去了,是该表个态让大佬放过他了。他眼前有了模糊的光点,看到谢简正用毛巾仔细地给他擦身体,于是润了润干燥的喉咙,哑声道:“谢简……我不要了、不要了。”谢简顿了顿,低声道:“嗯,不做。”“我很难受……”他看起来有些恍惚,瞳仁失焦:“你放过、我吧……行吗?”谢简抬起他的手,连指缝也擦得干干净净,随后才在伏苏紧张而期望的目光中,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行。”还是不忍心。面对眼前这个人,他已经数次迁就地放低界线,可无论如何,看到他露出难受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再往后退一步。他微微闭了闭眼,把伏苏有些汗湿的额发拂开:“你不喜欢,那就不给你打了。”伏苏这才松了口气,眼睫毛不安地颤动了几下,有些困顿地睡了过去。谢简轻轻吻住他干燥的嘴唇,一点点濡湿,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回应了一下。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了解药,注射到了伏苏的体内,然后看着他蹙紧的眉缓缓松开,无奈地轻喃道:“你真会折磨我。”——伏苏莫名其妙消失的这三天,莎姐急的恨不得登报找人了,三天后才总算接到了伏苏的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有点虚弱,但没大碍,莎姐放下了心,让他在家里休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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