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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没有。&rdo;王小明回答得很诚恳，&ldo;但是我很想做点什么。&rdo;他低下头，&ldo;无论是在人界还是血族界，一直都是你忙前忙后，我什么都没有做不用做也没法做。也许，也许我真的是太弱小了吧。&rdo;一只手慢慢地覆盖在他的头顶上，轻轻地揉了揉。王小明抬起头，却撞进巴尔难得温和的双眸中。&ldo;如果这次再失败，就让路易做一盆洋葱沙拉给辛格。&rdo;&ldo;……嗯。&rdo;王小明用力地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站上木板。他的心里萌生出一股即将上战场的豪情，热血难以自抑地沸腾起来。巴尔站在他身后，搂住他的腰。由于巴尔的个字比小明高，所以他搂住他腰的时候不得不将自己的腰玩下来。他调整了下自己，最后干脆把下巴扣在他的肩膀上，&ldo;好了。&rdo;王小明平静着心跳，双手握着杆子，慢慢地放松身体，&ldo;那么，出发了。&rdo;他说完，将杆子慢慢地往前推。车如火箭般往前冲出。在刹那，他的脑海无比清明，就好像身体已经和木板车融为一体似的，眼见要撞上墙壁，他不紧不慢地抓着杆子往左一滑。车顺势拐弯。巴尔站在他身后，身体不自禁地跟着用力，搂着王小明的手臂也越来越紧。但王小明仿佛浑然未觉，此刻的他完全已经达到人车合一的境界。在过了约莫二十几个弯道后，车的速度越来越快。猛烈的风让眼睛不得不眯起来，视野顿时变得极窄。在两次险些撞墙之后，巴尔支起一道结界。风一下子被阻隔在结界之外。王小明的状态也恢复到之前。两万里说短不短，但是人在全神贯注某样事物的状态下，时间就会过得飞快。当巴尔几乎已经忘记时间的存在时，他们看到了路口。飞车的速度自动地减缓了下来，直至停下。王小明站在车上许久，直到巴尔把他抱下来，他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僵硬得和石像有得一拼，手臂只会三个动作，向前、向左和向右。&ldo;我们……过关了？&rdo;他颤声问。&ldo;是的。&rdo;巴尔的自尊被狠狠地挫伤了，所以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王小明慢慢地活动着手脚，等它们能够自由行动之后，猛然扑到巴尔的胸前，紧紧地搂住他道，&ldo;太好了！我们成功了！谢谢你，巴尔。&rdo;&ldo;谢我什么？&rdo;巴尔挑眉。&ldo;没有你的结界，我们输定了。&rdo;王小明抬起头，翘起拇指道，&ldo;你实在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挡风玻璃王！&rdo;……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是王小明第一次称赞他厉害。既然是第一次，那么小小的比喻不当也是可以理解的巴尔的心情多云转晴。&ldo;我们下一关是不是要做计算题？&rdo;王小明四下望着。前面是一条黑色的河。河岸上有两间小屋。&ldo;这是什么？&rdo;王小明好奇地跑到屋子前面，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没回音才慢慢地打开。现代化的厕所顿时展现在他面前。王小明讶异道：&ldo;原来这里是有洗手间的。&rdo;巴尔打开另一扇门，然后很快关上。王小明好奇道：&ldo;那是什么地方？&rdo;巴尔皱了皱眉道：&ldo;食堂。&rdo;&ldo;啊。我肚子正好饿了，我们去吃一点吧。&rdo;他说着就准备伸出手推门，但是巴尔很快按着他的手，&ldo;血族的食堂。&rdo;&ldo;我当然知道这里是血族的食堂……&rdo;王小明的声音渐弱，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ldo;里面的，都是液体吗？&rdo;&ldo;也有凝结成固体的。&rdo;王小明想象了下，吞口水道：&ldo;我们还是吃点路易准备的食物吧。&rdo;除了那只装着鸡翅和羊腿的大食盒之外，巴尔和他还装了很多其他美食在空间里。无论游乐场现在的作用是什么，至少它也是个游乐场。一对情人坐在里面野餐也算浪漫。王小明和巴尔吃完收拾好，便朝河走去。河上果然浮着一块块的浮木。王小明望着眼前的一排大小不依的浮木，小声问巴尔道：&ldo;我们踩那一块？&rdo;巴尔看了看道：&ldo;最大的。&rdo;王小明和巴尔同时站上去。脚下的木板一下子亮起来。一道计算题出现在他们的脚尖前：55－44＊1＝？在他们的前路上，有三块浮木跟着亮起。从左到右分别是‐‐1、11、33王小明：&ldo;……&rdo;他和巴尔无声地走上中间的木板。王小明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送分题。木板闪烁了下，原本的11立刻变成了另一道数学题‐‐23＊88＊6＝？答案分别是‐‐12144、21556、18322巴尔的眉头微微一皱，正要说什么，就见王小明已经毫不犹豫地踩在了最左边的那块上。巴尔跟着踩上去。木板出现第二道。&ldo;你算出来的？&rdo;巴尔微讶。王小明小声笑道：&ldo;我没有算那么复杂，反正3乘以8乘以6的最后一位数是4啊。这样很容易算嘛。&rdo;巴尔对王小明刮目相看。好像自从进了游乐场，王小明的某方面特质便开始闪闪发光。题目渐渐难起来。初时王小明还能用计算器做排除法，但是当题目进化到方程式、概率、几何等题目时，计算器就吃不消了。王小明环境专业的劣势在此刻深刻地体现了出来。数学被他抛弃太久，久到他几乎忘记等腰直角三角形的三条边比是多少。他迟疑着把脚放到其中一块上，然后感受着那块浮木慢慢地下沉。来不及惊叫，巴尔已经一把搂住他，用空间转移到了彼岸。王小明呆呆地看看他，又看看身后的河和木板，半天才道：&ldo;既然可以直接过来，为什么你刚刚不……&rdo;巴尔道：&ldo;我看你做得挺开心，就让你多开心一会儿。&rdo;他的空间转移可以转移到任何看得见或者去过的已知地方。&ldo;……&rdo;他刚刚明明是绞尽脑汁到想跳河！巴尔的目光望向前方。那里是一座又大又圆的矮屋。屋前竖着一个两人高的牌子，上面正闪烁着优美的线条。王小明见巴尔眼睛亮起，忍不住问道：&ldo;你认识这些字？&rdo;难道传说中血族最高级的文字是……&ldo;天堂文。&rdo;巴尔缓缓道。幽灵boss作者：酥油饼敌友（上）王小明二话不说把口袋里的纸笔拿出来递给他。&ldo;？&rdo;巴尔无语地接过来。王小明道：&ldo;上面写的什么？&rdo;巴尔道：&ldo;但凡来到游乐场的参赛选手，必须遵守以下规定：爱护公物，不得随地吐痰、乱丢果皮纸屑，不得大声喧哗、影响他人过关。&rdo;王小明囧道：&ldo;听起来好耳熟。&rdo;&ldo;你以前看到过？&rdo;&ldo;嗯。很想小时候背的小学生守则。&rdo;王小明惊奇的是自己居然还记得。巴尔：&ldo;……&rdo;这算是穿越界限的心有灵犀么？王小明道：&ldo;我们就是要记住这些吗？&rdo;如果真的是小学生守则的话，他就算背不全，应该也能猜个七七八八。总之把自己当做祖国的小白莲花就行。巴尔道：&ldo;不是。&rdo;他取出装项文杰血液的瓶子，泼了点在那块牌子上。王小明：&ldo;……&rdo;他记得埃德温说过，如果这些血用下来有剩的话，可以重新灌回项文杰体内的。想起临走时，项文杰那张苍白虚弱的脸，他的愧疚像藤蔓般疯狂滋长。巴尔盖好盖子，将瓶丢回空间。牌子的颜色微微黯淡下去，又慢慢亮起来。天堂文犹如彩带一般，缓缓从第一行最左边伸展开来，上蹿下跳，又绕着圈圈，似跳舞一般。王小明听到有轻柔温和的乐声缓缓在耳畔响起，夹杂着飘渺的歌声，若有似无，断断续续，犹如天籁。恍惚中，眼前仿佛出现一片明媚的云霞，又仿佛是山涧最清澈的泉水，让他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他甩了甩头，忍不住想问巴尔这是怎么回事，却见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牌子，眼睛一眨不眨，是极少见的认真，嘴巴便很识相地闭了起来。第一行写到了底，第二行出现的同时，第一行的天堂文竟以相同的速度慢慢地消失。王小明心头微微一紧，不知道巴尔记住了多少。他边听着音乐边努力地辨认着这些扭来扭去的线条，以便巴尔忘记的时候，自己能够提供一点线索。牌子上天堂文书写的速度越来越快，歌声却越来越弱，然后与牌子上的天堂文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记到最后，王小明两只瞳孔里完全被扭来扭去的线条所填满，看什么东西都是一条线到底。以至于巴尔的脸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都自动将他的五官简化成线条画。&ldo;你在看什么？&rdo;巴尔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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