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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宗只道:「也罢,便去一趟。」
孟章又忙道:「爷,这试剑大会,情况如何,尚未可知,您还是在客栈歇息,等……」
王宗轻轻摇头:「无妨。青鸾他们也去,咱们一道儿,借借他们的力。」
孟章似乎还想说什么,几次三番揣度王宗的神色,只觉说出来他大大不喜,便缄口不言了。转头吩咐鄂泰与管辽送了热水来,亲自替王宗梳洗洁净,重新束冠着衣。
阿元这边洗过热水澡,便觉大困,闷在床褥里一通睡,入了夜,竟发起烧来。
对于阿元,素来是十分的事,江玄能焦二十分的心,这下连觉也没法安睡,半夜便去敲楚青鸾的门,催她找大夫。
阿元这一场病,说重也不重,只颇有缠绵之意,病榻流连了几日,仍是昏昏沉沉,睡睡醒醒的。周遭的一切,便似隔着棉花与玻璃,既看不真切,又听不真切。
这一日,阿元又自夜中醒来,朦朦胧胧之间,眼帘还重,尚有几分梦意,窗外有雷有雨,忽轻忽响,其中竟杂着一两声乌鸦怪叫,再听再听,才分辨出那是催心啼血的嚎啕。
阿元含含糊糊问了出来:「是谁家孩子在哭?」
她昏暗的视线里,灯影绰绰,一个小人扑过来,朝她哭喊道:「小恩公!小恩公!你帮帮我呀!帮帮我。」
阿元勉力睁开眼,好容易才看清,眼前拉着自己哭得涕泪纵横的孩子,正是小谈。
江玄在小谈身后,轻轻施力想扶起他,无奈小谈整个人都趴在床沿前,哭得一抽一抽的,一丝儿也不肯移动。
「小谈,她还病着。你先放开手。」
阿元渐渐有几分清醒了,支撑着朝江玄摆摆手,嗓子勉力发声道:「怎……怎么了?」
小谈哭道:「爷爷,爷爷不见了!」
江玄只得去扶起阿元,让她靠着自己,说道:「他方才过来一小会儿,一边哭一边说,我还没听清楚来龙去脉。」
小谈只得抽抽噎噎收敛了哭腔:「爷爷,爷爷不见了。肯定是坏人捉走了。」
江玄直直看向小谈,眼光迫人:「你知不知道,你的爷爷便是江湖闻名的三通老人?」
小谈闻言,顿了顿神色,一双乌溜溜的眼犹豫着低下去,顷刻间又抬起眼来,点了点头。
「那你能不能猜到,捉走爷爷的人是谁?」
小谈摇摇头。
江玄道:「若你爷爷真失踪了,咱们必想法找他回来,但你所知的,须得同我们实话实说。」
小谈忙点点头。
江玄朝阿元使一个眼神,阿元明白,他是要找渭川去急问些线索,便道:「你去找青姐来。她聪明才智远胜于我。但切记,不许她同王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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