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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便是如此,再而今日那柳芳抬着两具尸体来我荣国府门前无凭无据讨要公道,后又叫二三十号西大营的军卒提着兵刃要杀我荣府子孙!若不是我那侄儿身手尚可,此刻已是身死当场!”
“接着东城兵马司差吏、顺天府官兵将柳芳和贾珺二人带走,后面便传出理国府被血洗的消息来!我贾府也是遭了无妄灾!我等皆是世交,又如何能做得这世人不容之事?诸位!此事绝非府上所为!”
众人一听这话,倒也觉得有些理,这贾存周的秉性他们还是了解的,谎话定是不能撒得这般流畅。
可在这时,那一直未曾开口的王子腾开口了,“此事起因皆由那贾珺而起!贵府上那两名贼人难保不是他的人,如今理国府被血洗,柳芳被打入天牢,我等须要有个交代才是!”
“这倒奇了!那柳芳纵兵杀我孙儿,何时成了事由他而起了?”王子腾正说着,正堂外便传来贾母的声音。
众人听了连忙起身,只见贾母在鸳鸯的搀扶下再一次来到了荣禧堂,贾赦贾政二人见了连忙快步上前搀扶,将其迎到上方正坐之中坐下。
“见过老太君!”众人纷纷行了个晚辈礼。
贾母示意众人都坐下,便将目光看向那王子腾,“且说来,此事如何就是珺儿所起?”
王子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那两名贼人一个是府上管事,一个是府上打更人,且贾珺又被锦衣卫押入天牢,若说此事和他毫无干系,不能服众!”
那厮凶残至极,屠个满门对他来说并非做不出来!若是今日不按死他!来日必是大患!
贾母冷声道:“贼人十名,八名逃出城去,偏偏两名在大庭广众之下逃入府上,此事诸位不觉得蹊跷吗?若真个是我府上做的,断不能犯下这等错误!另则此事牵连甚大,他被押去盘问也在情理之中!如何就与他有干系了?一个十一岁的孩童能屠了一府诸人,鸡犬不留?!”
若是没有那两名潜伏在贾府十数年之久的老人登场,她真还就要认为是自己孙儿出的手!可这两人出场了,那便断然不可能是他!
若不是他,还会是谁?谁会想要离间四王八公?离间了又对谁有利?答案很明显,可这不可能明说出来。
听了贾母的话,众人各自反应不一,那王子腾紧锁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又开口说道:“老太君,此事不管是不是贾珺所为,贾府都脱不了干系,理国府那些死去的老亲需要一个交代!被押在天牢等待问审的柳芳也需要一个交代!我们这些老亲同样需要一个交代!!”
此话一出,贾母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极为难看!寒声道:“你要什么交代?”
“诸位老亲包括侄儿相信此事并非府上授意,只是事情起因便是贾珺和柳芳之间的冲突!理国府上下被血洗也是贾府出来的人!那贾珺必须给理国府陪葬!!不然,老太君难以服众!!”
贾母听了心中不由一叹,这王子腾显然也猜到了些什么,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要自己的孙儿死!无论如何这件事都需要一个背锅的,而自己那位孙儿最为合适不过,既能清除后患,又能消除八公之间的猜忌,他的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选择。
选择把贾珺推出来,大家今后还是一条心。
选择拒绝......贾府能拒绝吗?
“代善啊,你叫我顾好家里,又叫我顾好那苦命孙儿,唉。”贾母紧闭双眼,心乱如麻,众人也都静静等待着她做决定。
不多时,贾母才重新睁开眼来,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错不在我贾家!若不是那理国府柳墨无端上府诬告我那孙儿,若不是那柳芳无故纵兵杀我孙儿,便没有如今这些事!全是他自作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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