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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丝有些凌乱,有几缕被汗湿后黏在脸上,看样子已经找了孙宾白许久。终于见到了人,她冲上来如母鸡似的将男孩护在身后,充满敌意看向岑晚。
“姑娘还没入府,低调些好。”萍儿语气不善,拉起孙宾白就要离开。
小岚有些看不过去,上前一步拦住萍儿:“姑娘再怎么说也是主子,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
可惜萍儿压根没将小丫头放在眼里,冷哼一声翩然离去。
这边小岚还没把地上的棋子捡干净,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却被棋子碎片硌得哎呦一声。
岑晚将人从地上拉起,和她一同收拾地上的残局。
她还是愤愤道:“我看她就是怕你和小少爷交好,那样她可一点登堂入室的资本都没有了!都是下人,怎么我每次见到她都是这副德行。”
“你与萍儿交集很多?”
小岚摇摇头,“其实不多的,但我有遇到过小少爷很多次。蒯夫人去世前,我们还会一起玩儿呢。后来他身边就长跟着萍儿,我也不敢再与他亲近了。”
晚膳时分,岑晚带着小岚来到饭堂,却没见到孙永逸。孙永林的说法是他大哥还在为上一位夫人祈福,晚上不进水米。
小岚欲言又止,饭后岑晚问起,她才道出自己方才想到的事——今天是第二位夫人白茹的忌日。
特殊的日子,更让岑晚生出探索的欲望。
择日不如撞日,岑晚决定就在今晚,夜访祠堂。
入夜,没有夜行衣,岑岚只能换上一身深色马术装,也不算拖沓。他轻轻跃上祠堂院墙,多年前吐槽过薛寒星的耍帅动作,现在他也能做得很好。
从高处一跃而下,岑晚在高且密的草地中缓步向黑洞洞的房屋走去。
那被熏黑的院墙在夜色映衬中更显荒凉,岑晚觉得现在依稀还能闻到当初那股烟熏火燎的气味。
不,是真的有人在这儿烧过东西!
岑晚猫下腰,缓缓靠近祠堂的窗,探出个脑袋尖尖向内看去,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个铜盆和里面纸钱燃尽留下的白色灰烬。
一个鹞子翻身,岑晚轻巧落在窗户内侧,纸张燃烧的味道更加清晰。走近细看,那铜盆已经冰凉,祭奠的人只怕是离开有一阵子了。
因为长期无人光顾,祠堂室内地面积了一层厚厚的浮灰,这就导致来人走动时会将灰尘沾走一部分,形成了一串减层鞋印,从门口延伸到室内,而后又回到门口。
从怀中掏出一枚火折子,岑晚举着微弱的火光,单膝跪地。比划了一下鞋印的大小,约二十厘米长,鞋印很窄,结合步幅来看,这很可能是女子留下的足迹。
将身子微微压低,岑晚手持火折子靠近鞋印仔细观察。其中有些细碎的闪光吸引了他的注意,用手帕轻轻将其拢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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