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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中免不了紧张,但岑晚面上还是滴水不漏:“只是出来散散步,没想到碰到了你们。”
接着,他看向从萍儿身后不紧不慢走来的男人,竟不是孙永逸,而是孙永林。但这也不妨碍他打岔,轻笑两声,像是在同朋友八卦:“没想到萍儿姑娘与孙二少爷如此亲密,是我不识趣,打扰你们了。”
孙永林意外岑晚的出现,也因为这误会一张俊脸急的通红,忙为自己辩解:
“姑娘误会了,我与萍儿姑娘也是偶遇,闲聊几句。”
不等岑晚再说什么,萍儿那边阴阳怪气插嘴道:“大晚上的,姑娘又人生地不熟,就别乱跑了。当心一个脚滑步了上一位夫人的后尘。”
“萍儿!”孙永林打断她的话,难得表现出强势的样子:“岑晚姑娘是孙家未来的女主人,你也该懂些规矩。”
萍儿没想到,二少爷竟然会为这个初来乍到的女人说话,但也不甚在意,牵过岑晚身后孙宾白的手,连声招呼未打就愤愤离去了。
这丫头的脾气竟比主人还大?
本欲同孙永林告别,但对方又提出夜里山庄道路不易分辨,不如由他送岑晚回竹琅馆。
岑晚没有推拒,路上顺便又向他打探了一些孙永逸的事情。
毕竟那人也算是他现在名义上的未婚夫,想多加了解属人之常情。
孙永林吞吞吐吐,只说自己哥哥从前不是这样的,几位夫人身死后才变得愈发乖僻。接着他竟拦住岑晚的脚步,认真劝解道:“姑娘,虽然我不相信家中有存心谋害他人性命的歹徒,但毕竟有前车之鉴,如果你愿意脱身,我可助你。”
事情还没查个水落石出,岑晚怎会退缩,恰巧此时二人已走到竹琅馆门口,便与他道别。
直直转身进了院门的岑晚没有看到,孙永林在走出几步后,回头深深望了眼竹琅馆的牌子。
接下来的两日岑晚在小岚的指引下,频频光顾几位夫人陨命之所,果然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首先是第三位夫人坠落身亡的登高亭,据小岚说,这里的栏杆在事故发生后曾进行过加固处理。岑晚仔细端详,还能发现那新加上去的一截木质栏杆与其他部位存在明显的色差。
但二者之间的接口却一半参差,一半平滑,像是被人刻意加工过。
小岚因为害怕,没一同上来,岑晚又看地仔细,竟没发现身后有人。
直到他察觉身后那人的呼吸猛然转头,还把孙宾白吓了一跳。
面对岑晚狐疑的目光,孙宾白嘴角咧开,扯出一抹天真的笑。
“姨姨,你也喜欢来这里玩吗?这儿是整座山庄最高的地方,我常在这上面俯览山庄的风景。”
没等岑晚发问,果然那与孙宾白如影随形的萍儿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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