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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央跪骑在栾喻笙身上,发尖垂坠在他脸颊,她抬起一只手,发丝飘逸,扫过他加温的肌肤。
手握拳,举到脸旁边,她歪歪头:「喵——」
媚眼含笑,她wink一下加强火力。
栾喻笙:「……」
杀伐果断丶泰然如山的男人,此刻下颌紧绷,逼自己克制想将她揉进身体的冲动。
当然,他如今也只能想想。
「下去。」
「听不见,我耳朵聋了。」
「我说最后一遍,下去!」
印央瘪瘪嘴,故意左甩右甩头发,瀑布般的长发淹没栾喻笙红燥的脸,引得他几近奔溃。
似有炭火在熨烫空气,烧热她的体香,挥发四溢,侵略他的神经让理智溃不成军。
俯身,她在他耳边缱绻卖俏:「栾喻笙,你送我的那个酒红色迷你军刀丢了。」
「我放在手包里,和手包一起喂鱼了。好可惜,我挺喜欢那把刀的,小小一个,很方便携带。」
唇瓣研磨他的耳廓,她呢喃:「你赔我。」
动弹不得的他闷在她浓密的发从中,一双瘫脚因情绪激昂而亢奋抽动,他不自知,细嗅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倏地问:「……抽菸了?」
陪她戒菸的那段时日,她偶尔菸瘾难捱,偷偷抽一根后喷浓烈的香水遮掩。
印央身体一僵,矢口否认:「没有啊。」
「骗子。」
「没有抽。」
「呵,我是瘫了,但脑子没坏。」
闻言,印央挪到栾喻笙身边的空床位,安分地盘腿坐下,手掌搓揉脸上的猫咪印。
坏蛋,干嘛拆穿……
目光下移,她瞥见一处凸起。
「做吗?」印央问得直白。
栾喻笙胸口闷滞喘不上气,他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变化,冷语戏谑道:「你……可真不挑啊,重操……旧业了。连瘫子……都不放过,不……觉得恶心?」
「恶心。」印央不假思索。
屈膝抱住小腿,她下巴抵在膝盖上,陈旧的苦痛过往磨灭掉了她的放意张扬。
她语气落寞:「我讨厌不能自理的人,我讨厌不能动的腿脚,我讨厌给人擦身端屎倒尿,我讨厌清洁不到位散发出的臭味,我讨厌被呼来唤去,我讨厌睡不了一个好觉,我讨厌轮椅,我讨厌被束缚……」
印央抿抿唇,直言不讳:「栾喻笙,你知道的啊。」
伸个懒腰,她故作口气:「不过呢,只要能保命,我愿意。反正你喜欢关灯做,我也看不见什么,你配合不了,我在上面取悦你就好。」
手机仍在小声播报股市行情。
两人间的沉默长得漫无边际。
栾喻笙闭上眼睛遏制不住眼睫的颤抖,良久,他一字一顿:「滚出去。」
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和他的骨灰搅混在一起,生生世世。
印央伸出长腿假装去穿鞋:「你赶我走,我无处可去,我会跳海的。」
栾喻笙蛮出最大的力气,扭动脖子,把脸埋进枕头,冷嗤声宛如破碎的哑雷:「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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