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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昏迷着的男子却突然从漂浮中变回了直立行走的状态，并且伸出了右手，准确地握住了那根一直在戳他后脑勺的白嫩手指。

olivia呈呆滞状望着斯内普教授漆黑的眼睛，“你！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斯内普教授顺着那根手指将女孩整只手都包裹起来，他满意地看着女孩又惊又怕的模样，露出个真切的笑容来，“我一直都醒着。”

82、真相（二）

“一……一直？”olivia结巴起来，看上去很希望斯内普教授能给出一个否定的回答。

“是的，一直。”斯内普教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这跟他一贯的形象真是太不相符了，以至于olivia的手臂上不受控制地开始起小小的鸡皮疙瘩，总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尴尬得抹着脸上的雨水，做乖巧状偎到斯内普教授身边，扯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都听到了？”

“都听到了。”斯内普教授收敛了笑容，但是也并没有换上生气的模样。他的确是都听到了——听到了一点他早就有疑惑的事情，果然，并不是亲兄妹，可是却那么亲密——这个该死的雷古勒斯·布莱克！

“那，你，”olivia绞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斯内普教授的侧脸，不想漏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有没有……呃，不开心？”

“为什么要不开心？”斯内普教授似笑非笑地瞅着olivia，他为什么要因为这对诡异的非亲兄妹不开心？！他为什么要因为那个该死的雷古勒斯·布莱克假借兄长之名不但跟某只猪同吃同睡还搂搂抱抱不开心？！

哼？！他现在看起来有不开心吗？！

“呃，就是……你一直以为是你很讨厌的小天狼星出卖了……”olivia眨眨眼睛，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措辞，“……出卖了朋友。结果却是那只老鼠彼得——就是罗恩的斑斑……你会不会？”会不会因此觉得人生就像是一个笑话？会不会又想起那个绿眼睛的女孩失去理智？会不会……忘记了我还在你的身后？

后面的话是怎么也无法说出口的，olivia只是睁着湛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斯内普教授，自以为将那些负面的情绪掩饰得天衣无缝——事实上，却逃不开真正在意她的人的眼睛。

斯内普教授心下微微错愕——原来，女孩担心的他的“不开心”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因为……

斯内普教授黝黑的双眸定定地注视着olivia，好半响没有说话。他的确是一直都醒着，olivia的昏睡咒虽然成功，可是她毕竟担心真正伤到了斯内普教授，施咒很轻柔，所以那一下只是让斯内普教授躺到了地板上，几乎是瞬间他便醒过来了——经历了那样的战争，斯内普教授抵抗恶咒的能力比olivia想象的要强很多。

但是他并没有立刻站起来——因为他知道那个昏睡咒是女孩发出的——而他一直坚信，这世间即使任何人都会想要伤害他，她不会。她永远维护他，永远相信他，永远为了他，被卷入不安全不幸福中去——却甘之如饴。既然她这样做，他相信她必然有她的原因——他愿意试着理解。

就像是她刚刚知道了一直以来的亲人并不是真正的亲人，可是面对他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他好不好，而不会想要告诉他她很不好。

所以，斯内普教授顺从olivia的意思，假装昏睡了——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点醒过来，在她和雷古勒斯相拥而泣的时候醒过来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一点——虽然被雨淋的确很不爽。

斯内普教授只是冷漠了一些，但并不是没有心。

对他好的人本来就稀少，偶有一点，他都会记得。因为稀少，所以愈加珍贵。

“还是……不开心了吗？”一直等不到答案，olivia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重，她开始不停的说话，想要借此驱除内心的惶恐，“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想要让你安静下来——你的眼睛那么亮，我从来没有见过你那个样子，我真的害怕——在那之前，我差一点杀死了小天狼星……我明明知道彼得才是害死莉莉的凶手——我不知道，你不要因为这样不开心……你其实可以继续憎恶小天狼星，如果……”

“唔！”微凉的双唇堵住了女孩喋喋不休的小嘴。

斯内普教授将olivia搂在怀里，大雨从他们的上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仰着头的女孩根本睁不开眼睛，有雾气在她长而弯翘的睫毛间氤氲起来，因为惊吓与不知所措，她的面色越发苍白，隐隐有透明之感——那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睫毛在她眼下投落的暗影，像是蝴蝶柔软的翅膀。

这是一个窒息的吻，带着残酷的味道。

女孩呜咽着想要逃离，逃离这样稀薄的空气，可是男子强硬地将她搂住，不允许她逃脱——直到她的身体像唇瓣那样柔软下来，整个人在雨水中散发着无形的香气——那样干净而又诱人。

olivia苍白的面颊因为亲吻变得潮红，严重的缺氧令她的睫毛不受控制地快速眨动着，圆润的雨水顺着睫毛跳跃到她晶莹的面颊上，流淌到两人缠绵的唇齿之间——他掌控着她的感官——这样的意识令男子硬到发疼的身体愈加紧绷起来。

预见到如果不停止将会发生的事情，斯内普教授终于以此生最大的忍耐力放过了女孩。他将头埋在女孩的肩窝里，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在女孩耳边带起阵阵骚动。olivia仿佛踩在云彩上那样，脚软得不像话，只有依靠着斯内普教授才能勉强站稳身体，她偎在他胸口，脑海中还有大朵大朵烟花绽放的目眩神驰，声音带着微微的嘶哑，“先生，这是……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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