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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猜不透莫清欢的想法，他示意明辉和明峰回避了之后，这才走近莫清欢道：“殿下，李玄机这个女人碰不得。”

莫清欢瞧着面前这个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道：“你连太子妃都能碰，为何李玄机不能碰。”

东瀛语塞间脸色通红，完全没了司主该有的样子，倒是扭捏得像个女子，他低着头有些哀怨道：“东瀛是被殿下逼的，在离开殿下和听殿下的话之间，东瀛只能选择后者。”

“好。”

莫清欢猛然的一声好听的东瀛有些不知所措，他本来是以为莫清欢要和他清算刺探君越府失败一事，没想到又是围绕起女人来。

“殿下，您是不是又要。”

东瀛不想说，也不愿意去做，他话说到一半就被莫清欢接下去道：“今夜本王还需要你来寝殿一趟，就抵消你办事不力的罪了，李玄机的事本王自会看着办。”

“臣不想去。”

东瀛蚊子一样的声音根本不像是一个掌管暗卫组织的司主该有的声音，莫清欢显然是听清了，他背着手脸对脸地瞧着东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可确定？”

东瀛不敢看莫清欢，眼神飘忽不定嘀咕着：“臣不是不答应，而是臣看见太子妃不行。”

“不行也得行，不是给你药了，尽管用就是了，不会伤身体的，耽误不了以后你娶妻生子。”

你就当发泄一下

东瀛不再反驳，他自然是了解太子殿下的，他的高兴和发怒通常之下都是并存的，东瀛之所以能当上莫夜司的司主，皆因他是个差一点就被割了命根子的小太监，

莫清欢被送进皇宫之时，也是东瀛被送进宫的那天，其实想在宫里当太监也不是个容易的事，那些专门干往宫里送人的人头子也是各凭门路。

而要送进宫的男童也是要筛选一下，长得不周正的一般都是干些杂活之类的，面相好看体质强壮的当然就会分配到好的地方，但所有的男童自然也是逃不过当太监的命运。

东瀛其实是被卖到宫里的，他之所以总带着些女人的神态，皆因为他在进宫之前是一个戏班子的武旦，虽然还在学徒期间，不过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可他的师傅因为欠了人头子的场地费，万般无奈只能把他抵给了人头子。

人头子见这男童既秀气但也有男风，阴阳皆宜实属当太监的不二人选，以后定能博得宫里哪位主子的欢心，他们当然觉得有利可图。

所以东瀛自然也是作为重点培养，如若进宫之后能伺候皇上或是皇后娘娘，这些人头子以后在宫外就有的吹嘘，那到时候拜托他们朝宫里送男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通常这些个男童在被送进宫里之前就已经净了身，只是东瀛是个例外，人头子想着这孩子年纪虽然是稍大了一些，如若没被宫中选中，或是只分配当个下等太监，那还不如在外面唱戏给他们带来的钱多得多，所以就偷偷地先没给他净身。

只是他们的考虑自然是多余的，还没被主子选，东瀛就被当时主事选小太监的周公公相中了，就想以后把东瀛带在身边亲自培养，如若有幸被后宫的哪位娘娘看中，那也算是前途无量了，所以他答应给人头子翻倍的报酬，

只是几个老太监给东瀛净身的时候，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个会武的，他撞翻了一个老太监，又锤烂了另一个老太监的脸，一直猛打就夺门而出，他没跑多远就遇见了刚进宫的莫清欢，慌不择路的东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强行钻进了莫清欢的轿子里。

他被莫清欢救了，并不是因为莫清欢的同情心泛滥，而是莫清欢那个时候就已经有异于常人的成熟。

他既欣赏东瀛躲进他轿子的勇气，又感觉东瀛在身形和面相上和自己有某种相似之处，既然能进皇宫，当然是要笼络为自己卖命的人，这些不是要等到长大才做，而是从进宫的第一天就已经要未雨绸缪了。

自此，东瀛就一直跟着莫清欢，直到莫清欢被封了东宫太子，他也就成了莫夜司的司主，他对太子殿下的感情很复杂，莫清欢喜欢听他的戏，在戏中他把自己变成一个女人，唱尽人间情与苦，戏中的他对太子殿下是痴念。出了戏莫清欢对他来说即是主子，又是兄长，更是亲人。

所以他才能在莫清欢的谆谆教导，或是说命令之下，在太子殿下的大婚之日和太子妃行了床笫之事。

东瀛当时感觉自己还不如真就是个太监，他哪里想到还会被派上这样的用场，和一个从未谋面的女人行事，不用药还真是不行。

莫清欢见东瀛面带哀怨，他改换了套路道：“你一个莫夜司的司主能不能别总哭丧着脸，这等美事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你就当，当，发泄一下，总之，本王不会总要求你去的，但这几天好歹也得做做样子。”

东瀛不满道：“我确实是莫夜司的司主，但我是专门杀人的暗卫头头，殿下你不觉得让我做这种事不妥么？”

“本王不找你，难道找明辉，还是明峰，别说他们愿意，本王还不愿意呢！只有你东瀛配冒充本王，懂么？”

东瀛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喜悦，他还从没听过太子殿下这么夸赞自己。”

莫清欢见他不再绷着脸，这才转回话题道：“刚才那件都是小事，你一会儿传令出去，让在后宫里隐藏的那些暗卫都活泛起来，把那个李玄机给盯死了，本王倒是想看看她是怎么通过太子妃亲近本王的，还有你的这些死士，派出去的一个都没从君越府回来，难道你就不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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