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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由大喜过望,急忙跟着老头来到院里,他走到刚才站立的位置,指着地下说:“就在这儿埋着,具体有多深,我也不清楚。我现在体力不行了,家里有铁锹,你们来挖吧。”说着又抬手指了指放在东屋墙根下的一把铁锹。
我忙说:“不用大爷你动手,我们来。冷西门,快去拿铁锹挖东西。”
西门流星一脸懵道:“哥,这玩笑开大了,为啥给我改姓?”
我瞪眼道:“忘记那个赌了?”
西门流星顿时恍然醒悟,苦着脸去了。拿来铁锹又小声和我说:“哥,你说你都是师祖的辈儿了,还有啥不知足的,那个赌就忘了吧。”
“也行。”我点点头,“这个坑你负责挖,这件事我不提了。”
西门流星高兴的诶了声,当孙子可以,改姓那就太没面子了。这小子立刻抡起铁锹,挖坑树下这片泥土地,干的热火朝天。
丁咚有些不解地小声问我:“你们赌什么了?”
我干咳两声说:“现在干正事,回到酒店我再告诉你。”
丁咚撇撇嘴便不问了。
没想到埋剑的这个坑还挺深,西门流星往下挖出两米深,依旧没看到青冥剑。这小子个头矮,站在坑子底下往上翻土十分吃力,并且也累了,在下面呼哧呼哧不住粗喘,半天也翻不出一锹土来。
我看看手机已经夜里十点多了,于是失去了耐心,和这小子说你上来,我下去挖一会儿。西门流星正巴不得呢,丢下铁锹,麻利地爬出坑外。我又接着往下挖出一米,依旧见不到东西,我问张老头,位置没错吧?
老头很坚定地说:“就是在梧桐树下,地方不会错的,就是不知道埋了有多深。”
又往下挖了一米多,还是啥都没有,我有点泄气了。指不定这是张家祖宗撒的一个弥天大谎,他们家压根就没有这东西。要不然就是早有人挖出来给卖了,现在我们还傻乎乎地往下寻找。
我正要说要不先收工,天亮再挖吧,因为哥们也累够呛。谁知这时铁锹叮地一声,碰触到了坚硬之物,我一下来了精神,清理坑底浮土,便露出了一块石板。
“东西可能就在下面!”张老头激动地说。
“哥,快打开石板看一看。”西门流星兴奋地叫道。
丁咚却说:“先别急,以防有机关。”
还是这丫头想的周到,我叫他们丢下来飞虎爪,把爪钩勾住石板,然后爬上坑沿。西门流星和丁咚一起用力,将这块石板扯开了。担心的机关没有发生,我们调整头灯,只见石板下是个一米方圆的洞口,洞口下面黑漆漆的,加上距离坑底都有四米的高度了,看不太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
不过用脚趾都能猜到,张家祖传的青冥剑,一定藏在洞里!
西门流星说我累了,在上面歇会儿,他下去瞧瞧什么情况。但我不放心,跟着他后面沿着绳子滑进洞口。这似乎是个地窖,高有一米五左右,面积七八平米。我们直不起腰,只能弯着腰四处打量。
立刻便看到脚边蜷缩着一具枯骨,臂骨环抱在胸前,紧紧搂着一只长约三尺的长方形兽皮盒子。从盒子形状看,像是盛放宝剑的容器。可为啥多了一具尸骨,还把盒子搂在怀里呢?这其中又有什么故事?
西门流星蹲下来说:“难怪张家祖宗不允许后人随便挖剑,原来埋藏着一件命案。”
我跟着蹲下,摇头说:“情况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张家祖宗说挖出宝剑会引发血光之灾,我考虑是因为这具尸骨。”
西门流星探头看着这具尸骨说:“这么说此人死后凶灵不散,可能缠到宝剑上,于是和宝剑形成祸福共存的关系。一旦打开这个盒子,说不定就会……咦,绿玉簪!”这小子突然叫了声,吓我一大跳。
我急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尸骨的胸腔内,插着一根绿玉簪子。对,是插着的,竟然插在了一根骨头上!
西门流星嘶地倒吸口凉气说:“这恐怕就是这人的死因,一枚玉簪居然能穿破胸膛,直入骨髓,这得多大的力量?”
我皱眉道:“你光顾研究杀人的手法了,没注意这根簪子很面熟吗?”
“我靠!”经我这么一提醒,西门流星惊的跳了起来,“这不是插在老张头上的那簪子吗?一模一样,原来祸根在这儿!”
我说:“在没弄清楚它的底细之前,先别动它,否则真可能会引发血光之灾。”
西门流星鄙视地笑道:“哥,你不会真怕了它吧?不过就是个厉鬼怨魂,刚才被投机取巧,大家才中招的。这次我们严加防备,它压根无机可乘。”
我摆手说:“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还记得周雨吧?被那块太殇养成了不可一世的猛鬼,虽然绿玉簪不能和太殇相提并论,但古玉养魂是不争事实,我们必须小心点,万一这只女鬼不弱于周雨,我们可能又会重蹈覆辙,全都着了它的道儿。”
西门流星听我提起周雨,脸上肌肉忍不住抽搐一下,砸吧着嘴说:“要不我们在这里放一把三昧真火,把尸骨烧了,反正青冥剑又不会不怕火烧。”
这并非不是个办法,问题女鬼不会任由我们放火烧尸,它目前可能就在背后或者一侧盯着我们。刚才被我那一声吼震断了琴弦,心里肯定产生了畏惧,暂时不敢露面。但我们放火时,它绝不会无动于衷。
我转转眼珠说:“我们先摆个两仪真君阵,断绝了鬼路,然后再防火烧尸!”
“好嘞,就这么干!”西门流星站起来从包里拔出铜钱剑。
但我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一边思索着还有什么需要防范的,一边缓缓起身。就在这时,绿玉簪所钉的那根尸骨上,突然流出了血液,细细的一道血流,仿佛是一条血泪。这情况极其诡异,我和西门流星都忍不住变色。
尸骨冒血,那绝不是好兆头。因为这只是一具枯骨,并不是僵尸,这血从何处来?我们目光同时盯上了那枚绿玉簪,血是从它身上来的,那必定是女鬼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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