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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书修大手掐着她的细腰,另一手托起她的大腿,让性器埋得更深些,又把大半个龟头挤进去。
但这个姿势不好进去。
紧窄湿滑的逼口被迫撑大到极致,疼得她感觉要撑裂了,顶端还没碰到处女膜,她便疼得求饶。
“呜呜好疼……不要了……求求你呜呜呜……”
少女娇弱地抽抽噎噎。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像揉碎的月光,却没什么温度,“说了会对你好。”
楼吟的睫毛颤了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不是委屈,也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像踩在薄冰上,明知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却怎么也收不回脚。
“疼……”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推。
子书修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眼看向她,眼底沉沉的,像积了雨的夜空。
楼吟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他手背上,冰凉的一点。
他忽然烦躁地皱了皱眉,松开手退开半步,喉结滚动了一下:“麻烦。”
楼吟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她听见他窸窸窣窣地整理衣服,然后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头发,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好了,”他的声音缓和了些,带着点不耐烦的纵容,“衣服。”
他替她把敞开的文胸带子系好,指尖偶尔碰到她脖颈,引得她一阵战栗。
校服外套被重新拉好,拉链从下往上缓缓拉到顶,隔绝了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明天放学,还在这里等我。”他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楼吟点点头,不敢看他。
子书修转身就走,黑色的书包带子在背后晃了晃,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她靠着墙壁站了很久,直到腿都麻了,才慢慢下楼。
晚风从走廊窗户灌进来,吹得她领口发凉,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像留着灼烧的印记。
和子书修交往后,学校里的风言风语确实少了。
以前走到哪里都能听见女生窃窃私语“子书修好帅”,课桌里总会莫名其妙出现情书和巧克力,甚至有胆大的女生敢在走廊里拦住他递情书。
但自从他变得冷淡疏离后,却再也没人敢靠近他。
他确实做到了当初的承诺——和所有女生保持距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直到张岚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
那天早读课刚结束,走廊里还闹哄哄的,张岚背着书包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最终定格在楼吟旁边的座位上。
子书修正趴在桌上睡觉,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柔软的黑发上,侧脸的线条干净又利落。
“修!”
张岚突然尖叫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她扔下书包就冲了过去,像疯了一样扑向子书修,“修!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她的手还没碰到子书修,就被他猛地推开。
子书修抬起头,睡眼惺忪,眉头皱得很紧,眼神里满是不耐:“你谁啊?”
张岚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她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清:“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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