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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班头道:“大人,我们也在夜以继日的调查。”沈大人道:“那你调查出的凶手是谁呢?”张班头道:“凶手是谁我们还不知晓,小的推测是男的,因为死状太恐怖,不像女子干出来的,应该是男子之间的互斗,加上尸体身边都是刀,还有手上都是茧子,想来全是长年习武的练家子,那死去的客栈老板和小二应该是凶手为了灭口才干的,我们已经发动所有弟兄去搜查全县的陌生男子。”
沈大人气息平稳了一些:“既如此,查出可疑男子没有?”张班头道:“小的还在调查中。”沈大人再次发怒:“查了两日两夜都没查完,你们干什么吃的,三班人马六十多人供你差遣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出来。”
张班头道:“小的只带动一班人马二十人在查,还有一班人马守在县的各个出口不准外出,另外一班——”沈大人道:“你想说就说,欲言又止什么意思。”张班头身后的小跟班衙役道:“大人,还有一班人马不听张班头的,去干其他事了。”沈大人气的站起身:“什么意思,他们干什么去了,吃衙门饭不给我干事,谁给他们的胆子。”
那小衙役继续道:“大人,是——”有些为难不敢说。沈大人道:“说!”小衙役道:“是公子,公子调动了一班人。”沈大人道:“他调人干嘛?”小衙役道:“公子说有人打他,他就调动一班人马帮他抓那几个人。”
沈大人气的长呼一口气:“孽障,你给我提他来,还有那班人带头的是谁。”小衙役道:“是吴班头。”沈大人道:“即刻把吴班头降职。”
张班头在一旁听了,嘴角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微笑。
只见一个衙役匆忙赶进来后院,说有要事报告。
沈大人喝了一口茶:“说吧,什么事。”衙役递出一个白色的牌子:“大人,前堂那人说大人见了此物,必定知道她是谁。”
沈大人放下茶杯,接过看了:“镇国公府。”念了这几个字,他就一惊,立马起身道:“快叫师爷来。”
师爷快步赶来后院,沈大人道:“你快看看这个,是不是真的。”师爷拿起那个牌子:“镇国公府——大人,我虽没见过镇国公府的牌子,但以这个白玉材质看,不是一般人能用的,我看这牌子可能是真的,或许巡抚大人见过。”
沈大人道:“我难道拿个牌子去让巡抚大人给我鉴定真假。”师爷问一旁站着的衙役:“这是谁拿来的。”之前送牌子的衙役道:“前堂一个身着男装的人给的,但是小的看他好像是女扮男装,长相很是俊秀,眉眼灵动,身上还散发着香气,一旁还有一个同样女扮男装的小厮跟班,应该是她的丫鬟,另外还有一个长相俊美女子稍显憨厚一些,三人一起在前堂候着。”
师爷略一思索道:“听闻镇国公有两位孙女,难不成是来到了我们绍兴。”沈仁山叹口气:“这样的贵人来我们这干嘛,哎呀。”说着,赶忙戴好官帽,整理好仪容服装,准备出去迎接。只见衙役把沈少爷带来了,沈仁山见到他就勃然大怒:“这个孽子,你把衙役们弄去干嘛了,又是些混帐事。”沈清晏道:“爹,有人打孩儿,孩儿自然让人去抓他咯,难不成人家打你儿子,你还要包容不计较。”沈仁山道:“我懒得理你的混帐事,我现在要去前堂,回来给你好好算账。”
沈清晏道:“爹,前堂那几个人就是打孩儿的人,你帮我好好教训他们。”
沈仁山道:“你是说前堂的人是你抓来的?”沈清晏道:对啊,就是他们打的,爹你帮我关他们一年,千万不要收银子,只需帮我好好出这口恶气。”沈仁山一嘴巴打过去:“混帐,那些贵人打你,也是活该。”沈清宴捂着嘴巴:“什么贵人,再贵能贵过你儿子吗,我是你儿子。”沈仁山道:“你知不知道那是镇国公府的人。”沈清晏道:“镇国公有什么了不起,爹你还是县令呢。”沈仁山又是一嘴巴:“不学无术的东西,那可是皇亲国戚,岂是你爹一个县令能得罪的。”狠狠的瞪了沈清晏几眼,急忙往前堂而去。
沈仁山来到前堂,连忙拱手笑道:“贵客前来,下官有失欢迎,全是一场误会,请贵人不要放在心上,那些不懂事的衙役们把你们带来,我一定打他们板子。”
紫阳听了,心里舒了口气:“不用了,既然是误会,我们先告辞了,不打扰大人公务。”转身要走。
沈仁山还想挽留,紫阳回头道:“不必送了大人。”扶光接过大人归还过来的白玉腰牌,三人离开了公堂,胡英和紫阳并肩走着,胡英道:“这个腰牌是什么,传进去一会大人就出来了,而且很是恭敬讨好的模样。”
紫阳提着腰牌在眼前看着:“镇国公府这几个字看来还是有点作用的。”扶光道:“岂止有点作用,那个县令我看他吓的恨不得磕头了,嘿嘿嘿,吓吓他才对,这些狗官们为虎作伥的,他儿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都是他教的。”
紫阳道:“不要提那个少爷,想到他的模样我都头疼。”扶光嗯了一声。
三人回到客栈,胡英进了房间,从袖口里拿出那两根弯曲的毛发放在桌上,看长度、颜色应该是苏姐姐的,她望着那两根弯曲的毛发出神,想到了山洞的那个晚上,苏姐姐在她身上又亲又咬,扒开她的腿不停的研磨,完全不像平时温柔的苏姐姐,倒像一只趴在她身上的野兽一般,胡英不喜欢那种感觉,好像苏姐姐只是在她身上发泄□□,而不是把她当人看待,她很想问问苏姐姐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为什么要对她做那种事,可是苏姐姐一走了之,半点音信都没有。
她把那两根毛发在蜡烛上烧了,又吩咐小二给自己打来了一桶热水,泡在浴桶里清洗了全身,浑身上下好多牙印,碰到水有点痛,胡英心想苏姐姐到底是讨厌我还是喜欢我,若是喜欢怎么忍心咬我,弄的自己浑身没一块好地方,若是讨厌我,为什么要和自己有肌肤之亲,这样一走了之又是什么意思。
门外紫阳敲了敲门:“胡英,方便进来吗?”胡英意识到自己肌肤上的牙齿印记,慌道:“等一下,等一下。”赶忙擦干身子,穿上一身亵衣开了门:“请进来。”
紫阳道:“洗澡呢——咦,是伤口吗,我之前还以为是污渍。”说着,手摸上胡英脖颈儿的伤口。
胡英意识到脖颈儿有剑气伤到的一个口子,脑海里瞬间想起苏姐姐舔这个伤口时从自己脖颈儿抬头,满是情欲暧昧的眼神,她慌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有——有事吗,这么急的找我。”
紫阳道:“刚才衙役送来了一个请帖,说是沈大人要在同花酒楼给我们设宴赔罪,我本来不想去的,但是听衙役说,大人会带着沈少爷陆少爷一起去,我想着有陆远志在,要不要借此机会见一下,我想问问你。”
胡英心想上次分别之后,也不知陆远志那边什么情况,也不知他到底是否想好了,是时候给自己一个答复了,不如借此机会探听一下他的口风,若是错过了今天,不知又到哪一天才能遇到。
胡英给紫阳倒了一杯水:“紫阳,上次陆远志答应给我一个回复,我想今晚去见见他,也好得到一个答案。”紫阳道:“你和陆远志那个狂徒私下见过。”胡英道:“紫阳,你误会他了,他当初帮着沈少爷讲话,只是形势所逼,或许他本来的品行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紫阳冷哼了一声:“我对他没有兴趣,他是好是坏,我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来往,若不是因着你的缘故,我本来想推拒这次邀请的,但是你的案子牵连人命,我又不想耽误你的事。”胡英道:“我感谢你还差不多,这本不关你的事,就是因为我,你才这么费心劳神的,紫阳,你对陆远志的看法有你自己的审美,我不能替他申辩什么,不过他当初确实是有求于沈少爷,才不得已替他讲话的。如果你因为他当初说话得罪了你,就对他有偏见,我觉得对你对他都不公平,毕竟听扶光说你们好像有婚约。”
紫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那是爷爷定的,说实话,我见了他的样子,不是我想象中的感觉,就算他只是因为形势所逼所言并不是真心,但是他混身的气质举手投足,让我有点没啥好感。”胡英脑海里回忆起陆远志的长相模样,乃道:“陆公子论长相气质还是十分周正的,紫阳不满意吗?”
紫阳道:“说不上来,长得还算可以,但看起来没啥亲切感,若不是因为他叫陆远志,我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胡英心想以前听师傅说过,能成为夫妻的都是有宿世纠葛之人,在茫茫人海之中见一眼就有一种家人般的熟悉感,紫阳这般说,怎么好像对陆远志很陌生的感觉。
紫阳见她不说话,问道:“你在想什么?”胡英尴尬的摇摇头:“也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像紫阳你这样的大户之家的姑娘,以后的夫君应该也是人中龙凤。”紫阳道:“什么龙凤,不过是有点钱财出生条件好一点罢了,品性谁知道呢,不过若是让我和一个不喜欢的人一起生活,想想还是不要了。”胡英道:“不要了是什么意思。”紫阳带点羞意道:“我的意思就是大不了我一个人过,至少清静些,不至于生气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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