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川也是一愣,复又把目光投向了靠坐在浴缸中的那人,显然那人也被深蓝的话弄得有些茫然,把目光投向了夏川。两人对视了一眼,均带着一丝疑惑的神色。“这样更像了……”深蓝在旁边啧了一声,道:“你们真的不认识?”一般看起来相像的人,别人不说出来的情况下,自己很难意识到。而即便说了,也总觉得似乎并不是那回事。所以夏川和那人同时把目光投向了深蓝,低声问道:“哪里像?”深蓝:“……”这位语言表达能力本就有些问题的霸主抱着胳膊挠了挠腮帮子,一脸为难道:“……五官除了眉毛和嘴巴,都挺像的。而且声音也有点相似,就是一个偏哑一点。”说不定还是因为刚才被折磨了一气的缘故……只是倚坐在浴缸中的那人看着比夏川稍稍年长一些,大约三十多岁的模样。深蓝说话间,那人似乎已经休息够了缓过了劲,撑着浴缸边缘便站起了身,衣裤上带起的水泼洒了一些在地面上。他带着歉意冲深蓝和夏川一笑,道:“抱歉,弄湿了你们的卫生间,不过,我暂时大概没有力气把它弄干净,不介意的话,能容我回去换一身衣服再来打扫吗?”他的笑容很浅淡,只勾在嘴角,很快就消失了。神情里除了疲惫,看不出更多的东西,至少深蓝和夏川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敌意和攻击性,可又总觉得这人是个危险性的人物。这其实是一种极为矛盾的状态。深蓝和夏川对视一眼后,还是夏川先开了口:“你这样子……也不太方便出门吧。在这里等衣服干一些再出去?”那人又淡淡笑了笑:“我以为你们会干脆借一套干衣服给我。”“你觉得我们会有衣服借你?”深蓝十分大方地平举起双手,展示了一下自己和夏川身上穿着的病号服,道:“老实说,我们前天夜里刚被这船上的人从海里捞上来,清汤寡水,一点儿多余的布料都没有。”夏川瞥了他一眼,而后一脸平静地将目光挪回至那人身上,补充了一句:“很遗憾,行李箱没能一起捞上来。”那人越过他们扫了眼空空的房间,道:“所以你们是临时被安排来这间房间暂住的?”“嗯。”夏川点了点头。“怪不得——”那人一脸恍然大悟,“我记得这间是个没人住的空屋才会来这里避一避的。”既然对方主动提到了这个话题,夏川自然不会让它就这么过去,他接下话头问道:“记得?你本来就呆在这艘客轮上?”“当然。”那人点了点头,他的力气似乎恢复得很快,长腿一迈从浴缸中跨了出来,“不介意我出来吧?放心,我只呆在这里,不会把水迹带出去。”他弯腰放掉了浴缸中的水。夏川扫了眼卫生间,抬手从一旁的毛巾架上拿下一条白色的浴巾递给他。“谢谢。”那人又冲夏川浅浅地勾了下嘴角,露出了一个一纵即逝的笑,拿着干蓬蓬的毛巾擦起了头发。深蓝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人和夏川不像了。毕竟夏川看起来冷冰冰的,别说笑了,连表情变化都不多。而且绝不会在其他人盯着看的情况下,毫无顾忌地把湿透的衬衣西裤脱了,简单地用浴巾围着……这人除了长相和夏川相似,个性气质都和夏川完全不同。他在别人的卫生间里丝毫没有不自在的模样,把湿透的衣裤绞干了水,而后又抽下来一条干毛巾,一边擦着上身的水珠,一边冲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我的房间其实和你们相隔不远。对了……你们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换了是么?等我晾干一些,回去给你们拿两身来,算是答谢。”“大小嘛——”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川,道:“你穿应该不成问题,咱们身高相差不大,体型也差不多。”说完,他又打量了一下深蓝,道:“你可能会觉得有些紧,算了,我去跟我朋友再借一套,他没你结实,但是个头和你差不多。总穿着病号服毕竟不大方便。”能换一身衣服,夏川自然是乐意的。他本来就不是对别人充满好奇的人,所以见这人绕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便也没再继续追问。可无奈他身边还有个直来直去的队友。深蓝虽然觉得这人个性气质和夏川千差万别,但模样在这里,长得这么像要说是巧合也太巧了点……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们真不是兄弟之类的?”夏川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无奈道:“或许吧,谁知道呢,我在福利院长大的,没见过家里人。”那人抖了抖手里的毛巾,接话道:“哦,不是兄弟,这点我还是可以肯定的,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儿子。或许是远亲有些血缘关系?”他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却并没有要深入了解认识夏川这个可能是远亲的人。“你这衣服暂时也干不了吧。”深蓝抱着胳膊扫了一眼他搭在一旁的衣裤,挑了挑下巴道:“你不是说你住的房间就在这附近吗,是哪一间?里面还有人在么,干脆我们去帮你拿一身干净的过来。”那人又是淡淡一笑:“我儿子在,年纪有点儿小,而且不理生人,你们去他肯定不会开门的。这浴巾借我一下吧,趁着离饭点还有一阵,走廊里人少,我先回去。”他们三人之间聊的时间并不长,一来一去不过十来句话,夏川却发现了这人的一些特质——他但凡张口说话,都会习惯性地带上一点很浅淡的笑,可那笑却轻得很,只浮在唇角,没入过眼。他看起来似乎并不冷漠,但其实对旁人都没什么兴趣,每句接话都是礼节性的,不深不浅,总是很快就从一个话题滑向另一个话题……就好像在本身之外套了一层有些圆滑的皮,其实芯子里又冷又硬,防备心还不低。他既然主动说要走,夏川和深蓝自然也不会强留,他们本身也算不上什么热情的人。那人理了理腰间围着的浴巾,就这么一手拎着自己还未干的衣物,一手拿着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走出了卫生间。白色的毛巾干蓬蓬的,又大又软,一半捏在他手中一半垂在他肩上。深蓝和夏川对视一眼,跟在他身后礼节性地将他送出了门。那人用搭着衣物的手握着金属制的门把手,先把门打开了一半,朝走道中扫了一眼,确认没什么人在乱晃,这才开全了房门走了出去,冲夏川他们抬了抬手算是告别,而后背手替他们关上了门。在关门的那一瞬,他抓着毛巾擦头的那只手才垂落下来,连带着垂在肩膀上的毛巾也跟着滑落下去。“门已经关了。”深蓝伸手在夏川眼前晃了晃,而后抓着他的手腕,想去卫生间稍稍收拾一下。他确实喜欢水,但不代表他能忍受地上洒着几滩别人泡过的水。夏川眉头一皱:“我刚才好像……”“好像什么?”深蓝见他犹豫了一下,接过话头问道。“好像看到他肩膀后面有东西。”夏川仔细回忆了一下,因为关门的瞬间太快,他几乎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眼花,“毛巾滑开的时候,后肩露出来的那块好像纹着——等等!”夏川猛然一惊,打开门就追了出去,但是当他站在走道里的时候,那个和他五官相像的男人早已没了踪影。“怎么回事?”深蓝根本反应不过来。“他背后有纹身!”夏川冷肃着脸答道。“什么纹身?”深蓝问。夏川抬眼将目光投向深蓝的肩膀,道:“说实话,我没看清,只看到了一点深色的影子。但是我猜……和你的一样。”“我的?”深蓝一愣。关于肩膀后面的那个纹身,深蓝自己其实并没有过多的注意过,当然,是在他有记忆的这几年里没有注意过。如果不是夏川和他提过几次,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肩后还有个纹身。
大唐之最强酒楼 饲鬼/高危饲养 小凰不是仙/神啊 还珠之太后金安 今夜离港 900年暗伤 未央 黑天 公子变败家子+番外 保镖1997 孤岛之鲸 阴客 奔月 逆徒 大帝的挑刺日常 思美人+番外 末世之凶兽+番外 莉莉玛莲/再见海因茨 王妃归来 重紫+番外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
刚存够首付,中了五百万实现财务自由的白婉清一口卡嗝屁。一睁眼,穿到刷过几页的爆款年代文里,成了个炮灰路人甲,还带了个恶毒女配。地狱般的开局,没关系,抛开剧情杀穿满地。只要我没道德,谁也别想绑架我,干尽缺德事,功德999。继妹白莲,脏水泼她和老癞子滚苞米地,撕毁大学通知书,让她去大西北喂猪。后娘恶毒,举报投诉铁窗泪...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并指青云,气吞幽冥。大道交错,剑者独尊。这是一个人和一把剑的故事!红尘三千丈,琉璃染天香。群雄共逐鹿,剑尊掌苍黄。剑的真谛,万年之秘,以血海无涯重铸登天之路,以亿万枯骨再炼剑道经书。一切尽在太古剑尊。...
这里有寂寞的嫂子,性感的村妇,美艳动人的邻家小妹,还有无数活色春香的美女。看乡村少年如何玩转乡村,抱得美人归!这是一部极度YY的故事,主角不御女三千决不罢休!...
前世,真千金盛敏敏刚出生被恶意调包,过了12年牲口般的农女生活。12岁被接回盛府,亲生父母,3个嫡亲的哥哥无条件地偏宠假千金,最后盛敏敏跟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被假千金活活烧死。今生,盛敏敏与亲生母亲互换身体,她决定以母亲的身份整死假千金,3个哥哥跟所有仇人盛敏敏心情不爽逆子,逆女,跪下!扑通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