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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二哥你早点回来！&rdo;阿桃突然扑到兄长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陆樱也扑了过去。陆言一手抱一个，低头哄时悄悄看了眼对面的表妹。周玉也掉了泪儿，但她十三了，做不出再抱着表哥哭的事，特别是旁边这么多人都看着。&ldo;走吧，别迟到了。&rdo;陆成站在驴车前喊道。陆言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两个妹妹，转身要走。阿南瞅瞅哭哭啼啼的两个姑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瞅瞅娘亲，突然朝二叔伸手，&ldo;二叔抱！&rdo;陆言脚步一顿，回头看看傻侄子，笑道：&ldo;阿南等着，二叔出门去了，回来给阿南带好东西。&rdo;阿南咧嘴笑了。凝香趁小家伙不注意，偷偷擦掉了眼泪。驴车带着哥俩渐渐远去，众人回屋坐了一阵，陆季安陆氏等人都回家去了，陆家偌大的院子，除了阿桃阿木阿南，就剩凝香与陆定两个大人。陆定是个寡言少语的，因此少了爱说爱笑爱逗孩子们的陆言，家里顿时显得冷清了起来。凝香挺不适应的。越闲着越伤离别，凝香拿出针线筐，准备帮孩子们做夏天的衣裳。三个孩子年年都长个子，不像她与陆成，还可以穿去年的旧衣裳。&ldo;阿桃过来，嫂子帮你量量。&rdo;阿木阿南的凝香心里有数，阿桃的她就不知道了。听说嫂子要给她做新衣裳，阿桃精神稍微好了点，乖乖地跑到了嫂子跟前。凝香坐在板凳上帮小丫头量，量好了，忽然瞥见陆定从老院灶房走了出来，背起放在屋檐下的筐就要出去。凝香知道他要去附近的山上捡柴禾，多看了少年身上的旧衣裳两眼，凝香唤道：&ldo;三弟过来一下。&rdo;陆定愣了愣，不懂嫂子喊他做什么，放下筐走了过来，走到一半，阿桃笑嘻嘻地对他道：&ldo;三哥，嫂子要给咱们做新衣裳。&rdo;陆定立即明白了，想到出屋时看到嫂子替妹妹量尺寸的情形，耳根有点热，停下脚步，垂眸道：&ldo;嫂子给他们做吧，我穿二哥以前的就行。&rdo;大哥穿不下的给二哥穿，二哥穿不下的给他，哥仨一直都这样，当然过年都会有新衣裳。凝香知道农家这个规矩，不过陆家条件没那么紧巴，现在她给陆成他们做新衣裳，唯独少了陆定多不好，笑着坚持道：&ldo;下地干活穿你二哥的，但也得做身新的出门做客用，过来吧，嫂子给你量量。&rdo;说完站了起来。陆定有点慌，不习惯嫂子对自己这样好，低头再次拒绝，然后竟然扭头走了！少年郎才十四，肤色还没有因为常年劳作晒黑，因此凝香注意到了陆定逃跑时泛红的脸庞。目送陆定背着筐飞快出了大门，凝香暗暗好笑，这个三弟，害羞什么，她给阿桃量是贴身量的，轮到陆定肯定虚着比划一番，量个大概就差不多啊。傍晚陆成回来，凝香问了问陆言出发时的情况，就跟他说起了给陆定量衣裳的事。&ldo;没看出来，三弟脸皮那么薄。&rdo;锅里的粥还没有熟，陆成接了烧火的活儿，凝香坐在矮桌前拌豆腐。陆成往灶膛里塞了一把柴禾，扭头看她，无比认真地道：&ldo;三弟脾气像我。&rdo;他说脾气像，凝香本能地想了想，想到一半抬眼看他，果然对上陆成戏谑的眼神。&ldo;你一层脸顶三弟五层脸的。&rdo;凝香哼着道，低头看豆腐。陆成喜欢她这样骂他，更喜欢她瞪他的样子，那眼神看得他骨头发软。&ldo;三弟不让我量，一会儿你去找身他现在穿的衣裳，我照着做。&rdo;惦记着正事，凝香嘱咐道。&ldo;你还没给我量过。&rdo;陆成盯着她道。凝香随口回道：&ldo;我知道你穿多大的。&rdo;锅里米粥咕嘟嘟冒泡，余热再热一阵就好了，陆成收拾好灶膛前面，拍拍手，搬着小板凳坐到媳妇旁边，盯着她因为他的靠近微微泛红的脸庞问：&ldo;你没给我量过，怎么知道的？&rdo;他语气暧昧，分明酝酿着坏心思，凝香往旁边挪了挪，刚要解释她有他的衣裳对比，陆成再次追到她身边，大腿挨着她大腿，搂住她腰坏笑，&ldo;是不是晚上趁我睡着了，偷偷摸过我？&rdo;&ldo;没有。&rdo;他满嘴胡言，凝香立即否认，随即将盛豆腐的盆子挪到他那边，佯装镇定道：&ldo;你拌豆腐，拌完了喊他们过来吃饭，我去盛粥。&rdo;陆成不放她走，听着老院那边传来的孩子玩闹声，他捧着她脸逼她转过来，香了香那红红的嘴儿，这才对着她紧闭的杏眼道：&ldo;晚上你重新给我量一次，我就帮你去取三弟的衣裳。&rdo;媳妇太害羞，他抱了她千百遍，她还不曾主动碰触他。那情形，光是想想，陆成体内的血就跟锅里的粥似的，咕嘟嘟冒泡。&ldo;我不用你帮忙了，明天我自己去找。&rdo;凝香不肯屈服于他的威胁，倔强地道，说完使劲儿拍开他手，作势就要起来。陆成原打算等她起到一半再将她按回来的，不想外面阿南阿木朝这边跑来了。&ldo;你不给我量，今晚别想睡觉。&rdo;松开媳妇，看着她气鼓鼓走向灶台，陆成低声道。人都娶回家了，他有的是法子逗她。他话里全是得意，凝香不用看都想象得出陆成现在的眼神，一定是又坏又痞。不甘心每次都被他压住，晚上哄阿南睡觉时，凝香瞥了眼站在地上脱衣服的丈夫，在他露出肩膀前低头，柔声问阿南，&ldo;明天娘亲去看小姨，阿南去不去？&rdo;&ldo;去！&rdo;阿南不假思索地道。陆成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媳妇。凝香假装不知，边轻轻摇晃手臂边继续问阿南，&ldo;那娘亲舅舅在小姨家住，阿南自己回来？&rdo;&ldo;不，我跟娘住！&rdo;阿南急了，两条小胖胳膊紧紧抱住了娘亲。凝香温柔地笑，低头亲他，&ldo;好，咱们仨都在小姨家住。&rdo;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侧头看向陆成，警告他今晚敢胡来，她就带着孩子回娘家。陆成幽幽地盯着她，忽然将外袍全部扯开，露出一片结实紧绷的胸膛。凝香心里一慌，登时低下了脑袋。等孩子们睡了，陆成熟练地抱凝香去了西屋，才进去不久，屋里就响起了凝香的求饶。&ldo;还在那边住吗？&rdo;陆成跪在她身后，粗噶的语气好像债主在质问欠债的还敢不敢跑路。凝香从未想过夫妻俩还可以这样，她受不了，只能妥协，颤音道：&ldo;不了，我随便说说的……&rdo;陆成乘势追问：&ldo;那你给不给我量？&rdo;凝香哪有拒绝的余地，连连点头。陆成知道她是真的不适应，虽然他自己很喜欢，却还是体贴媳妇，抱着她躺了下去。不过为了彻底镇住媳妇，免得以后她还敢跟他叫板，这晚陆成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凝香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次睁开眼睛，外面天又亮亮的了。凝香气得不行，偏偏拿陆成没办法，力气摆在那儿，就算白日她占了上风，一到晚上就不行了。但她还是领着三个孩子回了娘家。徐秋儿陪孩子们在外面玩，李氏陪侄女聊了几句，体贴地让凝香与管平姑嫂俩在屋里说贴己话，她去准备午饭。管平看着冷漠，其实心细如发，当凝香?短短半个月，凝香给阿南阿木分别做了件无袖的小褂子，样式一模一样，两个孩子穿上后站在一起特别可爱。给阿桃缝了条裙子，又给陆定做了件夏衫，孩子们的衣裳小，不费功夫，时间主要都花在了陆定的那件衫子上。黄昏陆成回来，凝香刚好缝完陆定的衫子，才咬断线头，陆成就进来了。凝香心虚地笑，答应给他做衣裳，拖到现在才要轮到他。她若理直气壮的，陆成还会闹闹她，她自己知道错了，陆成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跟她吵，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她，&ldo;孩子们呢？去二婶家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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