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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50（第5页）

&esp;&esp;前几天的宴会怎么样？

&esp;&esp;李萧山看着窗户。

&esp;&esp;李泯没有抬头，在桌上签着文件，很好。

&esp;&esp;那就好。

&esp;&esp;李萧山有点恍惚，有点怪异。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有些病了，竟然连关注宴会的精力都没有，只能从李泯口中问得结果。

&esp;&esp;大概是李泯一直以来太过妥帖了，他也没有去细究的心情。

&esp;&esp;他的不远处坐着他最完美的继承人，一切都会被处理得很好，才移交权力没多久，他好像就已经看见了以后的样子。

&esp;&esp;李萧山不能不说自己很骄傲。

&esp;&esp;但这骄傲又带着些许的阴影。

&esp;&esp;随着精力越来越差，他不知道自己的意志是否还能顽强地扛过这暗地里卷涌的黑潮。

&esp;&esp;他做的梦越来越多了。

&esp;&esp;也越来越奇异。

&esp;&esp;一开始总是梦到儿子儿媳，后来次次都有亡妻，最后甚至还有一只猫，一只趴在妻子阳台上的猫，向他扑过来狠狠咬了他一口。

&esp;&esp;他被疼醒，却发现是自己翻身不慎压住针尖了。

&esp;&esp;他怎么开始挂药了？

&esp;&esp;他病了？还是，老了？

&esp;&esp;李萧山的记忆有些不太清晰。

&esp;&esp;私人医生开始出入庄园。没多久，又迁进了当地最好的医院。

&esp;&esp;他开始分不清白昼黑夜。

&esp;&esp;时常半夜清醒过来，按住铃要叫李泯过来，交代什么事务。

&esp;&esp;但生活助理总是告诉他，您放心，李泯先生已经妥善地处理了，一切都完成了，他做得很好。

&esp;&esp;甚至连一句他可以指点的地方都没有。

&esp;&esp;李浪和他父亲来看过他几次，都没说上话。好不容易有一次，李浪趁着他爸去找院长详谈，凑在床边鬼鬼祟祟地问他：

&esp;&esp;爷爷，爷爷？他在李萧山眼里模糊得和七八岁没什么差别，一样调皮，一样天不怕地不怕，也不知悔改。

&esp;&esp;他小声问：李泯到底有什么病？

&esp;&esp;这一声像隔着二十年光阴，把他唤回了从前。

&esp;&esp;那个时候，也是有人这样问他。

&esp;&esp;他其实不记得了。

&esp;&esp;只记得发现这个阴冷刻板的孙子人格异于常人，非极端刺激不会产生普通人的情绪之后，他才渐渐认识到，这个没人喜欢的透明人叫李泯。

&esp;&esp;他不爱说话，喜欢观察别人，在非要他说话不可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地将那些观察化为动作，模仿出来。

&esp;&esp;情绪恒定、过目不忘、长于学习，种种病症带来的症状让李萧山渐生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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