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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节（第1页）

&esp;&esp;燕衿眼眸微动。

&esp;&esp;秦辞那一刻也有些情绪变动。

&esp;&esp;也是没有想到，会是燕老爷子和他爷爷出现。

&esp;&esp;他们出现……并不见得是好事儿。

&esp;&esp;燕衿和秦辞都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esp;&esp;“程先生。”燕重山开口，没有看自己儿子一眼，只是开口和程凯之交谈。

&esp;&esp;程凯之也是沉着而冷静，他说，“燕老爷子，久仰。”

&esp;&esp;燕重山似乎还笑了一下。

&esp;&esp;他说，“这么多年，一直听闻你的存在，却一次没有和你见过面，倒是和你父亲有过几次交道，听闻你父亲已经去世多年。”

&esp;&esp;“是。”程凯之对燕重山还是尊敬的。

&esp;&esp;无论处于什么立场。

&esp;&esp;有些人的地位，就是会让人不自觉的去敬佩。

&esp;&esp;“你父亲当年英勇善战，给沈家人立下了不少功劳。”燕重山说得直白，就好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太多的情绪。

&esp;&esp;“当年，燕老爷子也为沈家的政权，立了大功。”程凯之不甘示弱，也在提醒。

&esp;&esp;“确实如此。当年是我亲手提着帝家首领的首级去见的沈家人。”燕重山也不反驳。

&esp;&esp;“只是不知道这些年，燕老爷子为什么又倒戈了？”程凯之的话语有些讽刺，“这么频繁的出卖自己的首领，不知道燕老爷子，会不会也有些良心不安。”

&esp;&esp;“程先生应该不会不知道，我由始至终，忠诚都是谁？！”燕重山脸色一沉。

&esp;&esp;程凯之毫不畏惧的依旧对视着他。

&esp;&esp;“之所以取下帝家首级，就是为了得到沈家人的信任，就是因为在事态已经不能扭转，就是在没办法阻止沈家上台的情况下，只能以退为进，亲手结束了帝家首领的性命，然后暗地里扶持，帝家后裔的成长，直到，有这么一天，可以重新和沈家人，对抗。”

&esp;&esp;程凯之冷眸。

&esp;&esp;现在燕重山把所有一切交代出来，并不觉得是好事儿。

&esp;&esp;毕竟，可以成为秘密的那些事情，一旦说了出来，要么是真的已经到了可以公开的地步，要么就是，让人死得瞑目。

&esp;&esp;程凯之保持着冷静。

&esp;&esp;那一刻看到燕重山的视线，终于看向了自己儿子。

&esp;&esp;他冷冷的说，“你应该也很清楚。”

&esp;&esp;燕衿点头。

&esp;&esp;他很清楚。

&esp;&esp;“既然清楚，你就应该知道，帝家现在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帝家每走一步，都不容易！”燕重山没有一丝情绪，整个人看上去还有些过于严肃甚至是冷血，“帝家不允许他的每一步失误，一旦失误，就会功亏一篑。”

&esp;&esp;燕衿沉默着。

&esp;&esp;其实，大抵就知道，他父亲要说什么了。

&esp;&esp;“既然帝家人已经出动了这么人手，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就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说得再清楚一点就是，既然已经出手到了现在的局面，程凯之就必需得死！”

&esp;&esp;燕衿喉咙微动。

&esp;&esp;他其实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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