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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是自下而上,即便这样,傅砚礼的脸也抗住死亡视角,比脸更引她注意的,是晃得她面红心跳的胸肌。
他可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入镜,找来吹风机,插电后开始吹头发。
傅砚礼吹多久,林予墨就看多久。
她咬唇,被子掩住唇边,遮挡住她就没合上的嘴。
头发吹干,傅砚礼垂下眼,眼珠漆黑,有叫人心跳漏一拍的吸引力,他似乎才意识到还开着视频,收掉吹风机后,拿起手机。
林予墨首先申明:“是你自己突然入镜的,不是我非要看的,我是想着你都已经入镜,不看就浪费了。”
她是被迫观赏。
傅砚礼没有跟她计较这件事,看了就看了,也不是第一次见,说再等他几分钟。
他将手机立起来,对着自己,视频录进洗手池台面,她才注意他在腰间系着浴巾,他拿起牙刷挤牙膏,跟视频里的她对望。
林予墨光明正大看了会,奇怪之余,想到他没穿睡衣诶,按照他保守的性格,绝对不会就这样出镜。
她感觉自己雷达在动,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显得小小一个,叫他:“傅砚礼。”
“嗯。”
他嘴里含着牙膏沫,回应的声音有些含糊。
“你是不是故意的?”林予墨合理怀疑。
“嗯?”
他弯腰,吐掉牙膏沫,又含一口清水,片刻后吐出来。
“你这样,是故意的,故意给我看是不是?”
他不穿上衣,又是吹头发,又是刷牙的,林予墨小声哼哼:“傅砚礼,你在勾引我?”
傅砚礼刷完牙,刚吹干的蓬勃黑发下,目光清明透亮,他看着她,没否认地嗯一声,就这么直接大方承认。
“为什么?”林予墨比较好奇他的动机。
傅砚礼:“因为想你早点回来。”
林予墨轻眨眼睛,隔着屏幕,似乎都能闻到他刚洗过的味道,沐浴露跟洗发水都是她用惯的牌子,气味早已烂熟于心,混合着他的气味,像小钩子似的,抓挠着她的心。
她承认傅砚礼钓的一手好鱼,她好轻易就上钩。
但仍然嘴硬,说:“是真的想还是假的想,我没感受到,你说得太生硬了。”
“那应该怎么说?”他问。
“有心人不必教。”她回。
傅砚礼洗漱结束,将手机拿在手边,他没急着出去,转身靠在洗手台,浴室暖光照在他脸上,斯文干净,凝视她的目光都温和得一塌糊涂。
他张嘴,声音低沉叫出两个字:“宝宝?”
林予墨全身骤僵。
傅砚礼继续道:“宝宝早点回来,我很想你。”
啊啊啊啊。
林予墨土发出土拨鼠尖叫,手机趴地一下子盖住,她在床上快拧成麻花,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好烦,她快被钓成翘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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