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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琯体贴地摸摸我的脸,安慰道:“没事,我理解,以后你夸你师父,我夸我师父,各不相干。”我咬着唇,不知怎么反驳。白琯笑嘻嘻地强调:“我最喜欢师父!我师父最漂亮,最可爱!”“别闹。”我给夸得双颊发烫,手不知往哪里放。白琯一头钻进我怀里,坏笑着问:“我发现师父你事事都依着师公教导而行,为什么?”我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解释:“你师公样样皆能,对徒儿极度宠溺,做事从不出错,所以我自幼就听他的话,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白琯不高兴地问:“样样都听师父话,难道他让你去死,你也去死?”我毫不犹豫答:“如果师父要我去死,定是我有该死的理由,自应受罚。”话音未落,白琯已目瞪口呆,他讪讪道:“师父你……你这话,和周韶有什么区别?”莫非我对师父的心,和周韶对美人的心是一样的?!太无耻了!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窘得想找地洞钻下去,急忙和白琯解释师父是如何温柔,如何能干,如何好。白琯越听越沉默,眼神黯然。我以为他明白了,见夜已四更,便吩咐早点安歇。白琯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忽而回头问:“师父,若天下有人比师公更能干,更温柔,待你更好,你会像喜欢你师父一样喜欢他吗?”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不由哑言。隔了半响,我摇摇头,勉强露出微笑,用极细微的声音答道:“夜深了,早点睡吧。”白琯不再追问,快步回房。我疲惫倒在枕上,静静地看着屋顶横梁,脑中一片空白,直至蜡烛燃尽,周围陷入黑暗。我的眼角终于缓缓横过一滴清泪,又悄悄消失不见。天下或许有比师父更好的男人。可他们终究不会是我最喜欢的师父。蜷缩在被子里,渐渐睡着,迷糊间,黑暗里有人在小心翼翼地吻我的脸颊,带着湿热的气息,吻去泪痕,仿佛在触碰最脆弱的花瓣。又是梦吗?我渐渐苏醒,挣扎想动,却发现全身和上次一样,似乎被无数条柔韧丝线,死死锁在床上,连指头都动弹不得。强大恐怖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男人丝滑的长发,滑过我额头,似乎带着淫靡香味。他轻轻撩开自己的长发,单手微微抬起我的肩,吻上双唇,品尝些须,再将灵蛇似的舌头滑入,撬开牙关,肆意侵略,另一只手在搂在腰间,探入单衣,带着凉意,任意游走在肌肤上。我被彻底惊醒,张口欲咬。牙齿刚碰到他的舌时,他忽然抓上我胸前,揉着红蕾,猛地用力捏了一把。敏感地方受袭,我不及细思,疯狂惊叫起来。他慢悠悠地收回了吻,用指尖止住我叫声,缓缓说了五个字:“我等到你了……”那沙哑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却有无限温柔和诱惑。黑暗中,我感受到他烈焰般的视线,如张开陷阱的蜘蛛,找到猎物的饿狼。让我毛骨悚然,不停发抖。他对我的反应很满意,轻笑两声,不紧不慢地摸着我的脸,极有耐心。最后用指尖依依不舍地在锁骨处停留两圈,替我拉上凌乱的衣襟,起身消失不见。亲事“师父姐姐,你还没起床吗?”白琯在门外敲着房门,不安叫唤。我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被正午阳光透过未掩紧的窗缝,刺得眼睛发疼。头脑再次空白,隐隐约约记得昨夜之事,如梦似幻,恍若昙花一现,无半分真实。我是不是又做春梦了?“等等!我这就起来。”当着徒儿面睡过头,实不应当,我亡羊补牢,一边大声应道,一边迅速从床上跳起,整衣梳妆,叠被时,一片洁白梨花花瓣偷偷从床上闪出,轻飘飘滑落地面。我惊诧地拾起花瓣,却见花瓣鲜嫩,断口处极新鲜,不像落花,倒像是有人从树上摘下来的。莫非这不是梦?【我等到你了……】恶魔般的男人,他按捺着欲望和诱惑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在脑际浮现,却不真实。倒像是施展了变音术改装后的声音,这是最基本的小法术之一,无论神仙妖魔鬼怪,几乎人人都会,很难辨别,我和藤花仙子也经常用这种法术捉弄彼此。我独居解忧峰,深居简出,从不认识魔族之人,他何须用变音术呢?此魔法力高强,三招两式,竟能将我克制到绝境,凭他的手段,若真要侵犯我,轻易便可得手,何苦要两次调戏相逼,却按兵不动?想到昨夜他的举动,我胸口有些疼痛,只觉那微凉而粗糙的大手,依旧在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带来被蛇束缚的可怕。他结实坚硬的躯体贴在我身上,如岩石,如铁块,令人战栗,吞噬一切的欲望,让我第一次意识到男女之别,意识到实力差距,意识到他举手之间,便能让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魔族嗜血好杀,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这头像狼一样的强悍男人,定是魔族上位者。如果他不想要我,为何夜夜相逼?如果他想要我,为何不下手?更重要的是,我从未下过凡间,甚至极少离开解忧峰,他为何认识我?为何要等我?矛盾重重,如理不清的绣线,我觉得这件事没有一样说得通。莫非……这还是梦?我沾着梨花瓣,脸上燥热,既恐惧又怀疑,迟迟做不出决定。屋外白琯又催了:“师父姐姐,周韶那混小子又爬墙了!”我匆匆穿上衣衫,简单将长发拢在脑后,冲出房门,取青盐漱口后,用凉水狠狠洗了把脸,强行将不自在尽数压下,恢复镇定,变做师父模样,去看墙头。周韶正手足并用地翻墙,还时不时对墙那头怒吼:“你们几个吃饱饭没有?用点力!再托高点!否则爷翻不过去了!”他的手下有气无力地答:“少爷,老爷关你禁闭的时候可是连我们一块儿罚了,每人板子挨了三十,伙食里的鱼也减了,肉也裁了,这几天哪里吃得饱饭?而且咱们举得已经够高了,你再自己往上头窜一下。”周韶怒道:“一群不中用的家伙!再不使点劲,待爷爷走后,甭想爷再带你们去楚歌楼风流快活!”群仆闻言,立刻齐心协力,又将他托高了些,助他爬上墙头。我看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白琯护师,立刻举着扫把冲过来,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不停拍打周韶的脑袋:“不学无术的家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鱼肉乡里,欺男霸女的丑事,你滚回去!别想吃我师父的豆腐!”周韶死皮赖脸道:“我就是不学无术,才来和师父好好学习,定要洗心革面,改过向善,从此不再欺男霸女,鱼肉乡里。”白琯骂道:“你就想鱼肉我师父!”周韶纯良无比摇头道:“没有的事,小孩子别乱猜,待会师兄给你买糖吃。”白琯气得脸都青了。我立刻现身,纠正周韶的错误:“白琯入门比你早,他是你师兄。”周韶灿烂无比笑道:“原来如此,是师弟失礼了,请师兄见谅。”白琯见到我,迅速丢下扫把,鼓着可爱的包子脸来告状:“他欺负小孩!”周韶不甘示弱,他眼一闭,颤巍巍地跳下墙头,也扑过来告状:“他欺负师弟!”白琯:“我听见他说想吃师父姐姐的豆腐!”周韶:“我还没下手!心里想想也不成吗?!”白琯:“师父姐姐高贵端庄,你这猥琐念头快快收起!”周韶:“圣人有云,食色性也!我本凡人,你想灭绝人性吗!”白琯:“呸!你能知道几句圣人的话?”周韶:“我还知道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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