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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杨毅如何使得力气,轻巧的在“铁锁狂刀”上一拨一扣,却生生将一片刀刃拆解下来,那碎片切割的无比光滑,根本不像是人类的手工造物,组合在原本的刀具之上,居然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出来。
杨毅只是用了一顿饭的功夫,便将两把兵器拆解成了几十块的零件,万万想不到,这人屠宗的传承兵器,居然都是“机关造物”,完全超出了农巴的理解范畴。
杨毅的手按在这些零件上面,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在梦中的某一刻,这一幕好像发生过,只是在现实里重现一般。
“……这就是‘塔托因’的预知之眼吗?难怪他明明挑选了农巴作为继承人,却会将‘金刚斗笠’送给我,看来是早就预见过这一幕,我大概也明白鲁常恭为何要将‘鲁公秘录’这种与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送给我。”
“这是要用我的手引导农巴一步一步成为‘天邪教’新的‘圣王·塔托因’是吗?”
杨毅顿时呆愣住了。
“怎么了?是不是我阿爹的兵器拆解完了,装不回去了?”
阿兰朵有点着急。
“那倒不是,就是将两把兵器的零件重组为一把,在没有现成图纸的情况下,很难做到一件不剩的装好,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农巴大师的全力配合。”
杨毅缓过神来。
“要如何配合,我都听你的。”
“放开心神,我要进入你的意识海,在那里,你可以尽情对我施展你的刀术,最好能够将两种不同的刀术圆融在一起,逐渐将你手中的兵器幻化为最应该有的样子。”
杨毅轻点农巴的眉心,顿时两人便陷入到了另一个维度的“意念之争”中。
现场顿时变得极为安静,只剩下杨灿一边偷摸观瞧雪娘,一边拽着衣角抽丝,嘴里小声嘟哝着“在一起”、“不在一起”的话语。
阿兰朵起先还觉得有趣,渐渐地便有些无聊,又过了盏茶时间,见两人还未醒来,便趴在茶案上睡着了,口水都流了满桌都是。
直到清晨时分,太阳升起,窗外江雾散尽之时,杨毅和农巴才纷纷自“意识海”中苏醒过来。
“我大概知道了,只是要完成图纸需要一点时间,我们收拾一下先回去吧。”
杨毅与农巴眼中都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对了,老板娘,还有件事要向你打听,这城中可有什么地方有着强大的‘封印结界’?”
面对即将离开的杨毅随口的询问,雪娘却是打了个激灵,晃着手中的茶壶摇了摇头,径直向二楼走去。
“她这是什么意思?”
“雪娘的意思是,她不能说,你也别再问了。”
杨灿耸肩摊手,一副他也没办法的样子。
“明白了,虽然一个字也没有说,却至少告诉了我三个信息,第一,这个地方确实有,如果没有她也不会沉默,直接告诉我没有就完了。”
“第二,这个地方就算是‘天邪教’也惹不起,至少是一个小小的江州分坛惹不起的,否则,不会不给农巴大师的面子,说明如果回应了我,她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第三,那处‘结界’不是江湖势力,也不是朝廷势力,因为‘天邪教’已经将这两处势力得罪尽了,也不可能有挽回的余地,自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怎么这副样子?嘁,一个女人而已,把你折腾成这样?”
杨毅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扯下来,回头一瞧杨灿,见他面容憔悴,心不在焉,随即便明白过来。
杨灿低着头没有回应杨毅,只是恋恋不舍的瞧向楼梯口,总有一种好像这就是最后一面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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