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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节（第1页）

&esp;&esp;楚南墨回楚家的时间很少，想掐个日子栽赃，也是很难。

&esp;&esp;“你这奴婢，到底什么时候，自己都记不清楚吗？”赵姨娘瞪她。

&esp;&esp;春莺赶紧道，“对对对，是奴婢记错了。中秋那天，四爷只是看上我了，但那天他没空，是后面几天，具体哪天我忘了……”

&esp;&esp;“那你们是在哪儿见的？”

&esp;&esp;“蒹葭茶馆。奴婢……奴婢听四爷的，去找他，伺候他……”春莺犹豫道。其他地方，她不敢胡说，也不知道楚南墨中秋之后在哪。

&esp;&esp;但反正肯定有一天在蒹葭茶馆。

&esp;&esp;“喔，那我就先不说为什么你去蒹葭茶馆，没有一个客人、婢女看见，也不问你去的时候，见到过哪个奴婢、客人，谁能给你当人证。我就问你一个最简单的，我四叔的房间，在后院几楼的澄清，是三爷的孩子

&esp;&esp;“四叔的床边，确实有一盏灯，那还是陆大哥和四叔一起置办茶馆家具时买的。这灯的形制，陆大哥最清楚了，他也在这儿。”楚曦玉薄唇勾起一抹冷色：

&esp;&esp;“那请问，你看见的那盏灯，是六角描金宫灯呢？还是汝窑绿釉灯？”

&esp;&esp;“那灯光能看清四叔的脸，想必你也看清了床，就不问你是什么木材了，你肯定也不懂，就说它是什么颜色？是金黄色，还是黑色，还是紫红，还是月白？”

&esp;&esp;“还有床帐的颜色，青褐？米白？天蓝？绛紫？”

&esp;&esp;“还有枕头。这可是你自己睡的，你脑子没坏，总是能知道是什么感觉？是白瓷的，还是丝绸的，还是纯棉的？还是珠绣的？”

&esp;&esp;“哦对了，我四叔有没有脚臭？用香吗？什么味道啊？”

&esp;&esp;“还有四叔脸上那道疤，你也瞧见了吧。走南闯北，难免受伤。除了脸上，他大腿上也有一道。既然你伺候过四叔，那请问这条疤，在他左腿还是右腿？”

&esp;&esp;春莺彻底哑火了。这些问题，一个答不上来，还好说。

&esp;&esp;但全部答不上来……

&esp;&esp;“可能不是在蒹葭茶馆吧，我记错了吧……”春莺拼命挣扎。

&esp;&esp;众人已经彻底不信了。

&esp;&esp;时间能记错，地点也能记错？你自己啥时候和别人睡觉，自己都不清楚？

&esp;&esp;“那你记性可真是太不好了。但最后这个问题，你要是再记错，很显然，你伺候的那个人，真的不是四叔。我看你只是刚好记错了当事人。”楚曦玉冷笑一声，道；

&esp;&esp;“回答，左还是右！”

&esp;&esp;春莺立即看向赵姨娘，赵姨娘回瞪过去。

&esp;&esp;你问我？

&esp;&esp;我又没和他睡过，我怎么知道！

&esp;&esp;“在……在左边？”春莺犹豫道。

&esp;&esp;“错了。”

&esp;&esp;“那就是右边，我左右不分！”春莺赶紧道。

&esp;&esp;秋茗嗤笑一声，“不好意思，在腰上。你腿腰也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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