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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忽然变成师父的顾渊配合地上前半步，拿过老君手上的文书，递到龙王面前，以威压逼迫：“快签。”

&esp;&esp;小奴如此决绝，老龙王也再没有亲近的心思，签下文书，便算是再无关系了。

&esp;&esp;龙王丢下笔便大步离开，林信将小奴那份文书塞到他怀里：“收好。”

&esp;&esp;这事儿完了，林信便问老君：“我方才打了长泽两拳，请问你老，照着仙界律法，应该怎么罚我？”

&esp;&esp;“去思过崖待一夜。”老君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你现在去，天明时就可以出来了。”

&esp;&esp;“好，那我现在过去。”

&esp;&esp;他摸摸小奴的脑袋：“你也很久没有去枕水村玩儿了，今晚你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仙君带你去枕水村过年，过了年我们再回来。”

&esp;&esp;小奴点头，忽然伸手抱住他，唤了一声“仙君”。

&esp;&esp;林信安慰他：“好了好了，没事了，有仙君在。”

&esp;&esp;这时候，顾渊正从外边回来：“林信，本尊为了帮你出气，也打了长泽两下，本尊也要去思过崖。”

&esp;&esp;林信有些疑惑，小奴的动作快一些，迅速跑了出去，拦也拦不住。

&esp;&esp;他揉着拳头回来：“仙君，我也要去思过崖。要去枕水村，只好明日再收拾东西了。”

&esp;&esp;南华老君笑着道：“有样学样，小奴跟他师父，学得还挺快的。”

&esp;&esp;稳了，顾渊坐稳了师父的位置。

&esp;&esp;

&esp;&esp;思过崖是无度海边上的一处高崖。

&esp;&esp;冬日夜里，北风猎猎，还夹杂着细雪。

&esp;&esp;南华老君让他过去时，已经是深夜了，再捱一会儿，等天亮了，就能回去。

&esp;&esp;林信背对着无度海，顾渊与小奴坐在他对面。

&esp;&esp;顾渊解开披风，给林信披上，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此时林信整个人都缩着，小小一只。

&esp;&esp;林信道了一声“多谢”，拢着双手，缩了缩脖子：“小奴，你要是冷，就变回来吧。”

&esp;&esp;小奴修为不高，要维持人形，耗费的精力也多一些。

&esp;&esp;小奴虽然被冻得有些发抖，但还是摇了摇头：“不变。”

&esp;&esp;他长大之后，就很少在外人面前变回原形了。

&esp;&esp;林信伸出手，覆在顾渊眼前：“仙君帮你挡着他的眼睛，你变回来，钻进披风里，他看不见的。”

&esp;&esp;顾渊被林信捂着眼睛，语气冷淡：“他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顾渊又道：“年纪小，底子好，吹吹风有什么？”

&esp;&esp;小奴“哼”了一声，道：“自然是比不上魔尊岁数大，比仙君师祖的岁数还大。”

&esp;&esp;岁数大的顾渊面色一沉。

&esp;&esp;“适才为了维护仙君的名声，一时情急，认了魔尊做师父，请魔尊见谅。”

&esp;&esp;“不打紧。原本林信也要让我教你，你自个儿认了，也省得他再说一遍。”

&esp;&esp;我什么时候说过？林信认真思索。

&esp;&esp;只听顾渊继续对小奴道：“你放心，既然是林信托我教你，本尊一定好好教你。等过了年，你跟着本尊搬到密林去住。”

&esp;&esp;小奴看得明明白白：“我自己去，仙君不去。”

&esp;&esp;顾渊便道：“你还是别去了。”

&esp;&esp;这也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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