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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让秋人违约,然後毁了他的公司。」东面无表情的回道:「怎麽做我自有打算,锦织先生愿意帮忙吗?!」锦不置可否的看著东。东低低笑了起来:「锦织先生想要什麽代价不妨开出来。」「代价?!」锦笑得苦涩不堪:「我想要的代价是…要你幸福。」看著锦,一会儿,东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泪都要掉出来:「要我幸福?!那可真是天价!恐怕神也做不到。」因为他本来就是被诅咒的存在,又怎麽配得到幸福?!就在他以为终於得到时,现实却残酷的嘲笑他的天真妄想。东的笑像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锦的心脏,因为他听得出笑里的难堪和无奈。「东…回到我身边…」回到我身边,我用我的性命起誓,我会让你幸福…直直望著锦,眼神锐利而危险,东低沈的嗓音瞬时冰寒无比:「现在说这些又有什麽用?!锦织先生,这个忙你帮是不帮?!」闭著眼,咬紧了牙,锦道:「帮。但我要看看你的身体。」如果不能再给你幸福,至少让我确定被我伤了的你已经安好。站起身来,嘴角噙著冷笑,东没有丝毫犹豫的褪下自己的衣衫,不一会儿白皙修长的躯体已经裎裸在锦眼前。「转过去。」东依言转过身去。他可以感到锦的靠近,可以感到锦温暖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滑行的轨迹。背上的伤都好了,但那时留下伤害的证据仍然醒目。锦不舍的抚著,泪已经滴了下来。锦自背後搂著东,脸贴在他白皙却伤痕累累的背上,难掩柔情的低声喊道:「对不起…对不起…东…我还欠你一句…我信任你…」东的身体一阵僵硬却没有任何话语。紧紧贴靠在东的背上,过了一会儿锦才不舍离开。接著拉起他那日受伤的右掌细细端详,掌上的伤已完全恢复,看不出半点痕迹。微笑著将东的掌贴在自己颊上摩挲片刻才轻轻放下。随後压著东坐下,卷起他的裤管,细细审视他的膝头,淡淡几点斑白和在白皙中特别显眼的红痕,锦难忍激动的吻了吻那时被碎玻璃刺入骨头的膝盖。他脱了东的鞋,再要脱去东的袜子…震动了下,没有温度的冰冷自东唇中吐出:「取悦我。」抬起眼,锦难以置信的看著东。东倏然笑了,那笑意却看得锦背上生寒:「不应该吗?!那趟真实之路可是特别为你走的。」想起东那时的伤,锦不禁再次道歉:「对不起…」盈著歉意的双眼深深望入如寒冰般的美丽凤眸,在里面,锦却找不到以往的半分蜜意。「我要你取悦我。」东再度开口,盯著锦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吻上东美丽的眼,只想用自己温暖的唇融化那冰寒,手环上东的腰身在他结实滑腻的背上游移,还是那麽冷,始终偎不暖的身子即使在炎热夏季也依然冷凉。唇舌缠绵上东的唇舌,轻柔的挑逗吮吻好似以往一般,东的轻轻喘息、锦的轻轻喟叹都被锁在二人交缠难分的唇齿中。锦的双手捻揉著能燃起东热情的每个所在,但加重的喘息声让锦不得不松开这个一辈子再不想放开的人。晶亮的双眼看著东大力起伏的胸膛,微吐喘息的红唇,氤氲半张的瞳眸…东盪人心神的魅态让锦意乱情迷,呼吸也随之粗重。低头舔著东胸膛的敏感所在,锦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下人的细颤和自鼻里轻轻哼出的浅浅呻吟…「唔…」东压抑住几欲脱口而出的淫靡声浪,强稳了稳气息:「锦,你的信任对我没有任何意义!」锦抬起头,不解的看著东,眼里的柔情已褪去几分。「什麽意思?!」锦脱口问出。他不明白如果对东没有意义为何在他昏迷时声声不断喊的是“锦…相信我…”东轻蔑笑道:「一趟真实之路可以得到你的信任,我是大赚了。可惜…你这句话说得太晚。」一句话说得锦的脸色更加难看。东看著锦,眼底有丝玩味,才被蹂躏过的红唇笑的嘲讽:「皮肉痛对我而言是家常便饭,小小的苦肉计能得到锦织先生的信任关怀还真令人高兴。」「为什麽?!」锦问得咬牙切齿。为什麽骗我?!「我爱璃,你答应帮她却不帮彻底,我只好自己动手。原想藉著你的信任在三合会再多待些日子,不料阴错阳差…」听到这里锦不禁又恨又怒,想起以往的日子虽未到浓情蜜意,却也甜甜如丝,要说是作戏如何可能?!再忍不住脱口问出:「你…难道往日种种全是假?!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感情?!」东笑得讥诮、问得残忍:「男人与男人…你不觉恶心吗?!」锦只觉世界一瞬间碎裂了、崩解了。眼前的男人俊美如昔、高雅如昔,但以往如天使般的纯洁怎能一下变成了恶魔的狰狞…再无法思考,唇堵上了仍在开合的唇瓣,只盼那美丽的唇再吐不出半句刺人肺腑、烧灼人心的话来。再没有刚才的温柔细怜,锦粗暴的掠夺著,佛彷只有这样才能平复被伤透的心。东的唇被锦啃破,咸腥的味道窜入锦的口腔更激发他的狂虐,不一会儿东雪白的颈项、细致的锁骨、延伸到结实的胸膛和平滑的小腹都布满了啃咬吸吮的紫红。东皱起眉头承受这既痛苦又愉悦的快感。锦看著东的眼已是狂乱,如同他对东的索求。放纵自己折磨著这具美丽身躯,享受著这身体折服、融化在自己怀里的快意…锦再醒来东已失去踪迹,床头留下的纸条龙飞凤舞写著莫忘他的承诺。锦大笑著将那纸条撕得破碎,洒向空中,望著漫天飞舞的纸花缓缓落下,一片一片就像自己的痴心一般…眼角的泪随之而下。东扳倒了香山秋人,没费太大力气就让他身败名裂、财产尽没、不知所踪。暮劝东把他揪出来,但东认为狗急了尚且跳墙何况是人?!他不想把秋人逼入绝境,就让他去吧!香山集团里其他明显反对璃的人也都先後被排开在权力核心外,香山家再没人敢动璃分毫。东的生日,不,该说是香山忍的生日。锦在东离去的半年中已经成为三合会的当家,基於双方集团的关系,锦收到香山忍的生日宴邀请函。虽然心已经死,但仍是想…仍是无法不再看看那绝情的人一眼…锦出席了,没有攀谈甚至没有靠近,只远远的看著东,那优美的颀长身形周旋在宾客之间,举止高雅、谈吐得体,脸上自始至终挂著无懈可击的晏晏笑意,又是一次成功完美的宴会主人。人散了、曲终了、大厅里只剩几个家仆在收拾善後。锦没有走远,站在幽深的树荫里,心里想著东以前跟他讲过他盛大生日宴的景况,果然一分不差,当时竟会心疼他没有生日可过,真是可笑!自嘲的叹了口气,锦欲走却听见几个家仆细声说话。「今年忍少爷不知又要受什麽活罪了。」「不会吧!他回来不久就帮璃小姐这麽多忙。如果不是忍少爷,老爷恐怕都要被别人赶出家门了。」「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以往他做的难道少了?!还不是年年被责罚的不成人形。」「真是可怜,前年被折磨的整整三天下不了床!」「你才来几年不知道,前年是最轻的责罚了,那次还是有个重要会议非忍少爷参加不可,要不然…」「唉!真不知老爷是怎麽想的。这麽优秀的儿子怎麽舍得!?」「听说忍少爷不是老爷的亲生孩子。」「嘘…你找死啊!这话也能乱说。」下人的几句话说得锦呆立当场,实在不能消化刚刚听到的话。莫非东有所隐瞒,想起那时东谈起自己生日时的轻快笑意、晶亮眼眸…但掩藏情感向来是东所擅长…想到这里锦不禁急了,虽然恨他却又不禁担心香山润明是不是又在那里折磨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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