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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喜形于色，尤金一脚踢在亚力克身上：&ldo;王子，怎么了？&rdo;亚力克痛苦得无法开口，皱眉看着他。一只银色的十字架在亚力克的眼前晃悠，尤金一脸同情：&ldo;您可是七圣骑士之一啊，怎么会害怕圣水？据我所知，只有恶魔才会害怕的啊。&rdo;周围的人半信半疑，谁也不敢前进。亚力克依然因为剧痛而无法开口，喉间发出奇怪的声音。&ldo;说话啊！&rdo;尤金狠狠踹了他一脚，亚力克滚到一边。尤金用鞋尖将他勾过来，重重地踩在他的脸上：&ldo;你不是光明帝国的王子么，怎么会怕圣水的？这才是你最大的秘密吧？&rdo;亚力克，割断他的剑带。人群中不乏他的属下，他们看他如同看一个怪物，以往的敬畏与崇拜早已消失不见。他狼狈不堪，却因对方人手众多无法反抗。他想叫他们停止，但从嗓间发出的声音竟是兽类的嘶鸣。他真的是恶魔。还是可怖且软弱的恶魔。他们将他捆起来，压在地上。然后有人抽出刀，高高举起，看向尤金。&ldo;杀……&rdo;&ldo;停手！&rdo;同时响起两个人的声音。众人回头。大主教正站在祭坛下方。他白衣白发，站在十字架底下，庄严肃穆如同天神。&ldo;尤金，你答应过我，不取他性命。&rdo;&ldo;可是他是……&rdo;&ldo;放他到荒野。能否活下来，要看他自己了。&rdo;&ldo;呜‐‐‐‐&rdo;亚力克身体痉挛着，想要辩解。罗德走到他的面前，低声说：&ldo;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事尤金早和我提过，他说他听到天使和白雪的谈话。我一直半信半疑。在你出征盖斯前，我曾在你酒水中下过一种药剂。如果是魔族，喝下后指甲会变成黑色……亚力克，我代表所有艾伦子民感谢你的贡献，但，光明永远容不下黑暗。&rdo;亚力克的嘴也被捂主。他用力摇头，双眼发红。&ldo;让他走。&rdo;罗德转过身，背对他，站在祭坛前，在胸口划了个十字。亚力克已然没有反应。他仿佛又一次回到过去。那一天，苏姆十七世的寝宫里，只留下了他，还有这个命在旦夕的帝王。他坐在阿尔塔曼?苏姆的身边，哽咽着，像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阿尔塔曼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瞎子一般慢慢探索到他的手，握住：&ldo;亚力尔，我听说你最近在加修教堂。&rdo;&ldo;是。如果父王不喜欢，我可以……&rdo;&ldo;没有关系，没有关系。&rdo;他拍拍亚力克的手，&ldo;做你想做的事。&rdo;那时的阿尔塔曼发已经完全花白，亚力克甚至无法看清他的面容‐‐老人和婴儿的脸，总是格外模糊，或许是太过接近生死的缘故。&ldo;但是你要记住，任何人的威严都蕴藏在知识之中。武力征服不了内在的东西。以后无论做什么事，不仅要有原则，还要有策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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